第25章 銀淵槍
付完藥劑的錢,兩人溜達進了法器區域。
一排排琉璃櫃台裏,陳列著各色法器。
卡利昂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杆槍。
"還有這種形狀的法器?"
他兩眼放光,快步走了過去。
槍身修長,通體銀白,槍頭鋒利如針。月色燈光下,整杆槍仿佛披上了一層銀色的霜華,散發著幽幽的寒光。
旁邊的西裝服務員走過來,熱情地介紹:
【銀淵槍】
品階:零環法器。
材質:槍杆取自百年星紋楓木,槍頭熔煉細碎月銀精礦與低階魔晶粉,凝鋒聚能,鋒利無比。槍身銘刻密銀魔紋,導魔性極佳。
附魔:零環戲法——凍寒之觸(擊中目標時,)。
卡利昂覺得這杆銀淵槍太帥了。
"這杆槍多少錢?"他問。
服務員伸出兩根手指:"120金摩爾。"
卡利昂和梅芙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一百二十金摩爾!
這抵得上香沼領三年的稅收了!
卡利昂脫口而出:"夠買240個夏奈爾了。"
梅芙看著那杆槍,也忍不住咋舌:"這也太貴了吧,這個價格都快接近普通的一環法器了。"
卡利昂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倒不是他掏不出這筆錢——賣聖銀藥劑的定金加上他之前的積蓄,咬咬牙也能買下來。
但剛賺到錢就直接清空家底,這不符合他一貫的風險控製原則。
"讓你們老板給我留著。"卡利昂對導購吩咐道,"等我下次來提貨。"
服務員點頭記下。
卡利昂轉身離開銀淵槍的櫃台,目光在法器區繼續搜尋。
一條女士項鏈吸引了他的注意。
那是一條纖細的暗銀鏈條,吊墜是一枚圓潤的磨砂月紋水晶。水晶隻有拇指大小,紋路樸素,毫不起眼,卻散發著一種低調的優雅。
"這條項鏈多少錢?"
"凝光項鏈,零環法器,附魔零環戲法'微凝護盾'。"服務員報出價格,"三十金摩爾。"
還行,不算太貴。
"包起來。"
"好的,少爺。"
卡利昂爽快地付了錢,將凝光項鏈收入懷中。
他可是答應過要給那個傻丫頭帶禮物的。這條項鏈低調又實用,正好適合她。
離開順風商行後,卡利昂按照奧伯倫給的地址,在白崖城西區的街巷裏七拐八繞,終於找到了一座帶著小院的紅磚平房。
還沒進門,就聽見院子裏傳來中氣十足的吆喝聲。
“對 3!哈哈,給錢給錢!”
卡利昂推開虛掩的木門。
院子中央的大槐樹下,三個老頭正圍著一張石桌打牌。坐在東首的老人頭發花白,但精神矍鑠,紅光滿麵,手裏抓著一把紙牌,正笑得合不攏嘴。
"老奧頭,你今天手氣也太旺了吧,連贏七把,是不是出老千?"
“咳。”卡利昂幹咳一聲,將手裏提著的兩箱高檔補品放在石桌旁的空地上。
三個老頭同時停下動作,齊刷刷地看過來。
“喲,這是哪家跑出來的俊後生?”一個老頭打趣道。
"喲!這不是小卡利昂嗎!"
老頭扔下牌,蹭地一下站起來。幾個牌友頓時不樂意了,紛紛嚷嚷著"贏了錢就想跑"。
“你都長這麽大了!”
他大步走過來,粗糙的大手在卡利昂肩膀上用力拍了兩下,上下打量著,嘴裏嘖嘖稱奇:“好家夥,這身板,這長相……簡直比年輕時的奧伯倫還要英俊!”
這位就是奧伯倫的父親。
"您身體可好?"
"硬朗得很!"奧父拍了拍胸脯,"每天還能喝兩杯,跟鄰居殺幾盤。加上你父親這些年行醫積攢的名聲和家底,日子過得還算滋潤。"
兩人寒暄了幾句,奧父將卡利昂拉到一旁,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卡利昂啊,你回去跟那個混小子說,下周不管有多忙,必須來白崖城一趟!”
老頭子把腦袋湊得更近了,幾乎貼著卡利昂的耳朵,“你就跟他說,他媽媽病倒了,病得很重,想見他最後一麵。”
卡利昂一愣:“奶奶生病了?”
“沒病,壯得能打死一頭牛。”老頭子嘿嘿一笑,搓了搓手,“其實就是想借著這個由頭,再給他物色個媳婦。那小子一個人過了這麽多年,總不能真跟草藥過一輩子吧?”
卡利昂嘴角抽搐了兩下。
“可是……”卡利昂猶豫了一下,“白崖子爵不是下令,不準老伯倫踏入白崖領半步嗎?”
奧父聞言,輕笑了一聲,擺了擺手。
“嗨,都多少年的陳芝麻爛穀子了。白崖子爵算是難得的開明貴族,那件事人家早就釋懷了。當年子爵本來隻打算隨便懲罰一通,做做樣子的……”
老頭子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古怪。
“如果那晚被抓包的時候,他們倆是穿著衣服的話。”
卡利昂戰術性後仰。
好家夥,玩得挺花啊!
“迫於貴族的臉麵和艾琳娜小姐的清白,子爵在暴怒之下,才打斷了他一條腿。”奧父歎了口氣,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複雜起來,“那孩子啊,是自己跟自己過不去。”
“艾琳娜小姐性子極其剛烈,奧伯倫被驅逐的第二天,她就離家出走了,至今未歸,生死未卜。那混小子把這一切都歸咎於自己的懦弱與無能。”
老頭子拍了拍卡利昂的手背,語重心長。
“你也多勸勸他。他走不出陰影,不是別人不原諒他,是他自己不肯轉身。”
卡利昂沉默良久。
腦海中浮現出奧伯倫那張帶著漫不經心笑容的老臉,以及他那些瘋狂的自我試藥實驗。
那家夥,該不會是故意的吧?
"行了行了,不說這些糟心事。"
老頭擺擺手,重新露出笑臉。
"難得來一趟,吃了飯再走!爺爺給你露一手,我當年可是白崖城有名的廚子"
"改日吧。"卡利昂站起身,"我明日還要上課。"
"行行行,年輕人忙正事要緊。"老頭也不強留,親自把他送到門口,"記得叫奧伯倫下周來啊!"
"我會的。"
……
回到白崖子爵安排的賓客宅邸時,已經是下午。
卡利昂不得不承認,貴族的排場確實不一樣。
這處旅店極其豪華,占地廣闊。子爵千金的成人禮將在後天舉行,宅邸裏已經陸陸續續住進了不少前來觀禮的貴族賓客。
宅邸後院配備有專屬的露天武場。
卡利昂回到房間,仰頭將剛買來的一支騎士學徒藥劑和一支鍛體藥劑一飲而盡。
藥力化作兩股熱流在體內湧動。
他脫下外袍,隻穿著一件單薄的短打,來到了武場。
武場很大,青石鋪地,四周點著魔法燈籠。場地中央豎著一排排木樁和石鎖,牆邊的兵器架上掛滿了各種練習用的武器。
武場裏零零散散有十幾名隨行騎士在鍛煉,沉悶的低喝聲和金屬碰撞的輕響不時傳來。
卡利昂找了個角落,開始按照沃爾夫岡教導的方法進行體魄鍛煉。
俯臥撐、深蹲、引體向上、負重訓練……
每一個動作都力求標準,調動全身的肌肉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