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奇的古印第安天文學知識來自何處?
15世紀末以前,美洲的曆史是獨立發展的。遠在西歐殖民主義者侵入美洲之前,印第安人就已創造出了十分燦爛的文明——堪與世界優秀文化媲美的瑪雅文化、阿斯特克文化和印加文化,尤為突出的是他們驚人的天文成就。
印第安人對天文的知識可追溯到遙遠的過去。美國《科學文摘》曾刊登了文森特·馬姆斯牧羅姆的一篇文章,記敘了這樣一個傳說:大約在3351年前的某一天,伊薩帕的一位祭司發現,在地上沒有豎任何一種東西的情況下,地麵上竟出現了投影。於是,這位細心的祭司記下了發生這一奇怪現象的日子,並且繼續留心觀察並計算天數。260天以後,這種現象再次發生。從此,最初的曆法產生了,在這種曆法中,每年分為13個月,每月 20天,全年260天。這就是所謂的宗教曆法。至今在危地馬拉的一些偏僻山區,土著居民仍然使用這種獨特的曆法。 .
居住在墨西哥和中美洲的瑪雅人,繼承了伊薩帕人發明的曆法,結合自己長期對太陽和星辰的觀測,發明了他們的曆法。他們有四種不同的曆法:第一種是瑪雅曆法(即宗教曆法),第二種為太陽曆,每年18個月,每月20天,外加5天 (“無名月”)作為“忌日”,共365天,這是他們日常生活的常用曆法;第三種是每一金星年為584天的金星曆;第四種是每年為385天零8小時的太陽曆。瑪雅入在沒有沙漏和滴漏等原始計時工具,更沒有現代天文望遠鏡和其他先進的光學儀器的情況下,借助於特殊的方法,即已較準確地預測出了日食和月食的時間,掌握了月亮、金星運行周期。他們計算出每一金星年為584天的結論,同現代科學家們汁算的583.92天相比較,每金星年誤差僅72分鍾。
尤為令人驚歎不已的是,瑪雅人把造型藝術與天文學知識渾然一體,巧妙地結合在一座座金字塔上。例如:墨西哥維拉克魯斯地區的七層壁龕金字塔有 365個方形壁龕,每龕代表一天。在尤卡坦半島北部的庫庫爾坎金字塔,四麵各有91級台階,加上通往最高處聖堂的一級正好是365級,與全年天數相符。在石階兩旁朝北的兩個邊牆下端刻成巨型蛇頭,每年春分和秋分,在夕陽的照射下,出現“蛇影奇觀”。據墨西哥天文和考古工作者說,庫庫爾坎金字塔坐南朝北而偏西17度,春分和秋分是一年中僅有的晝夜均分的兩天,太陽向正西方向落下,便形成了奇妙的蛇影。瑪雅人把蛇影的出現看作是羽蛇神降臨大地,春分出現時,帶來雨水,開始耕地播種,而當秋分時,則雨季結束。就這樣,瑪雅人不僅把他們豐富的天文知識結合到建築藝術中,而且還巧妙地將它同宗教信仰結合起來,並為農業生產服務。
稍晚時候崛起的阿斯特克文化又繼承了瑪雅入豐富的天文遺產。如為紀念他們傳說中的“第五個太陽”而建的、以“眾神之城”而聞名的牧奧蒂華坎城,考古學家們對該城最高的建築太陽金字塔進行考察後認為該金字塔象征著“通往新世界的天路之航標”。
居住在南美安第斯山區的印第安土著居民基多人,在很遠古的年代,就經過觀察,認定基多城北的卡史貝一帶是太陽每年兩次跨越南北半球的“太陽之路”,並且設立了標記。後來,經過法國和厄瓜多爾兩國的科學家的測定,證明赤道的方位就在“太陽之路”的附近。
自譽為太陽子孫的印加入給許多星體和星座起了名字,並從觀察天體中總結出自然界的規律。印加入有太陽年和太陰年的概念。他們的太陽年每年分為 12個月,每月30天,每年另加5天;而他們的太陰年則為每年354大,
前印加時期的蒂亞瓦納科文化,有一座以石造建築而聞名的“太陽門”。整個建築是用一塊重達百噸的巨石雕成的,高2.5米,寬達4.5米,中央鑿一門洞,門楣上有一些精美的、神秘的人形浮雕,有傳說中安第斯世界造物主比拉科查像,以及其他各種圖案花紋和符號等。據說每年9月21日黎明的第一道光總是準確地從太陽門中央射人。但這座太陽門卻給我們留下了許多不解之謎,如當時的人們用什麽方法雕刻這樣巨大的石料,在沒有輪製運輸工具的條件下,它是怎樣經過坎坷的山路運到廣場並被豎立起來的,至今還得不到滿意的解答。此外,門楣上的圖案又代表著什麽呢?有人認為那些符號可能是——種當時的曆法,但它又是一種什麽樣的曆法呢?
在納斯卡地區,有一片長達60千米、寬約2千米的石磧平原,墨色石塊砌成寬窄不一的線條縱橫其間。這些線條有的是三角形、方形、平行四邊形、梯形,有的像螺紋、方格等各種形狀,同時尚有100多個動植物圖案穿插其間,且每隔一定距離重複出現。這就是被世人稱為“世界第八奇跡”的納斯卡地畫。它們的用途是什麽,至今仍是一個謎。有人推算可能和天文觀測有關,是至今世界上最大的曆法圖。1941年第二個研究納斯卡畫的保羅·科索克博士說.他發現了“世界上最大的天文學書籍”,許多科學家認為,地畫是古代印第安人描繪的一幅巨型天文曆法圖,地畫中的動物圖像可能是各種不同星群形狀的複製圖,而那些長短不一、形狀各異的線條則代表星辰運行的軌跡。
總之,古代印第安人的天文學充滿著無窮的奧秘。雖然有些人將他們的天文學成就與外星人的啟示聯係在一起,但他們神奇的天文學成就如何取得,至今仍是一個難解之謎。
(李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