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龍世界

白蟻地下宮殿之謎

白蟻是建造地下宮殿的優秀的建築師,它們可以在土下幾十厘米甚至數米深的地方修築巢穴。白蟻地下小宮殿的結構非常壯觀和複雜:外層是一道厚而堅實的防護層,巢內是片狀或蜂窩狀的住室。

巢穴又有主巢和副巢的區別。主巢是片狀的,在巢內安全、舒適的地方建有蟻王與蟻後起居的皇宮——扁形的住宅。而宮廷衛隊——兵蟻則住在皇宮周圍堅實的巢片中,擔任守衛皇宮的重要任務。副巢呈蜂窩狀,是國王忠實的臣民——工蟻的住宅。主巢與副巢之間有寬暢的蟻路相通,用以傳遞信息,運輸物資。

有的白蟻甚至還會建造幾個甚至數十個王室農莊——菌圃來培養菌類作為宮廷禦膳。我國雲南著名的土特產——雞菌就是由黃翅大白蟻、土壟大白蟻等精心培育而成的。

非洲和大洋洲的白蟻甚至還可以營造高大的蟻塔。這些建築的形狀和城堡很相似,有圓錐形、圓柱形、金字塔形,比人的身高還要高得多,有的高達7米多,占地100多平方米。充當保護層的外殼厚50厘米,像石頭一樣堅固,是白蟻把土粒互相粘連壘成的。蟻塔中布滿了無數的隧道,彎彎曲曲,長達幾百米,並建有不同類型的住房供不同的成員人住。

如此精湛的地下宮殿是由白蟻中的工蟻負責建造而成的。白蟻也是一個有明確分工的社會大家庭。蟻王和蟻後隻管產卵**,生兒育女,工蟻隻管做工,擔負著蛀蝕木材、運送食物、修建巢穴、照料幼蟲的繁重任務,而兵蟻隻負責防禦,肩負著站崗放哨、保衛家園、抵禦侵略的神聖職責。

這種不同的社會分工起始於若蟻的分化。當雄白蟻和雌白蟻婚配後就都卸下翅膀,覓地挖穴,成立各自的小家庭。第一批若蟻由蟻後親自撫育,等到三齡後開始分化成工蟻、兵蟻以及少量的有翅繁殖蟻,於是蟻王和蟻後就把工作移交給它們,自己則遷居王宮,過著悠閑尊貴的生活。

神奇的“建築師”蜜蜂

大家知道蜜蜂營造的蜂房實際上是奇妙的數學圖形嗎?十八世紀初,法國學者馬拉爾奇測量了蜂房,發現從正麵看上去它是鑲嵌得天衣無縫的正六角形,蜂房的底都是由三個全等的菱形組成的,每個蜂房的容積差不多乎都是O.25立方厘米,蜂房壁的厚度為0.073毫米.這樣既堅固又省料,而且誤差非常小。

不僅是蜂房的空間結構呈現非常精美的幾何形狀,而且據巴黎科學院院士、瑞士數學家克尼格與蘇格蘭數學家馬克勞林的理論計算,這種結構可以消耗最少的材料和最少的“工時”,能夠以最少的材料獲得最大的居住空間,而且能夠以單薄的材料獲得最大的強度。眾所周知,對於正方形、正三角形和正六邊形來說,如果麵積都相等,那麽正六邊形的周長最小,這意味著蜜蜂選擇建築六角柱巢室,相比建正方形或正三角形為底的棱柱巢室,能夠以較少的蜂蠟和較少的工作量圍出盡可能大的空間,以便儲存更多的蜜。蜜蜂的行為竟然符合最優化的數學原理,簡直令人不可思議!

科學家們曾經做過一些有趣的試驗,發現蜜蜂還有自己的“模糊數學”,每日清晨,當太陽升起在地平線30°時,蜜蜂中的“偵察員”就會飛出偵察蜜源,返回之後就用“舞蹈語言”告訴花蜜的方位、距離、數量,於是蜂王便“派遣”工蜂出去采蜜,神奇的是它們的“模糊數學”非常準確。派出的工蜂數量適當,剛好都可以吃飽回巢釀蜜。除此此外,一個蜂群一晝夜能蓋起數萬間蜂房,可以稱得上是卓越的建築師。

蜜蜂沒有像人類一樣學過鑲嵌理論、求解最大值和最小值方法、解線性代數問題和求含約束條件的最優解的藝術,但是它卻真真切切地進行了奇妙的符合數學原理的工程技術創造。

人們從蜂巢工藝得到許多啟示,設計出許多質輕、耐用、隔音、隔熱的“蜂房結構”,廣泛運用於飛機、火箭和建築工程上。所以把蜜蜂是數學家、建築師和高超的工藝師,並不誇張。

那麽,我們不禁疑問,蜜蜂用數學忙些什麽呢?

“蜜蜂們依靠某種幾何學上的預見,知道六邊形大於正方形和三角形,可以用同等一些材料儲存更多的蜜。”科學家亞曆山大的帕帕斯說

蜜蜂沒有學過鑲嵌理論,圓形織網蛛也沒有學過對數螺線。然而就像自然界中的許多事物一樣,昆蟲和獸類的建築往往可以用數學方法進行分析。自然界采用的是最有效的形式——隻需花費最少能量和材料的形式。證實這一點把自然界和數學聯係起來的嗎?自然界掌握了求解極大極小問題、線性代數問題和求出含約束問題最優解的藝術。

蜜蜂所擁有的另一樣迷人的“工具”是“羅盤”。蜜蜂的定向受到地球磁場的影響。它們可以探測到地球磁場中隻有靈敏磁強計才能辨別的微小漲落。這就是為什麽一群蜜蜂在占據一個新的地點時能夠在這新領域的不同部分同時開始建築蜂房,而且不需要任何蜜蜂領導著它們的原因。因此蜜蜂都按照與舊蜂房相同的方向為它們的新蜂房取向。

蜜蜂巢室排得很緊密,蜜蜂已經用半菱形十二麵體將端處蓋好。除此之外此外,蜜蜂所建室壁的斜度是13°,這樣能夠防止蜂蜜在端頂被蠟帽封蓋前流出。

通信聯絡是蜜蜂的又一個令人感興趣的能力。工蜂經過長途偵察回到蜂房時,以“跳舞”的形式發出一串代碼,表明它們找到的食物源的方向。它們可以傳達食物的方向和距離。跳舞相對於太陽的定向提示食物的方向。跳舞的持續時間則指出距離。同樣令人驚訝的是,蜜蜂“知道”兩點之間的最短距離是直線。或許這是“蜂線”這一術語的可能來源。

工蜂在花間隨意來去而采集到大量花蜜後,它們知道利用最直接的路線回到蜂房。蜜蜂是通過它的遺傳密碼獲得數學訓練的。從數學的觀點分析自然界的各個方麵,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飛蛾撲火之謎

關於飛蛾撲火的天性,可以說是眾所周知。人們讚美飛蛾撲火的勇敢與執著,並以此作為忠貞愛情的象征。

從前有一隻飛蛾,它每天都快樂地飛翔在黑夜裏,它看不見什麽事物。它看問題都是憑著感覺,但它仍然還是非常快樂。直到有一天,它遇到了一團火焰,它看著那紅紅的火焰在眼前跳動,雖然它沒有看清楚。因為它無法看清楚,隻是覺得那團火焰很美麗,很燦爛。

從那之後,飛蛾日曰思念那團火焰。想著它的美麗,它的燦爛。終於它忍不住想仔細看一看火焰,想真真切切地去擁抱它。

終於,在一個沒有星星和月亮的晚上,飛蛾開始出發去尋找火焰。它跌跌撞撞地飛,當它看見火焰的時候,它感到非常高興。它用盡全身力氣飛向了火焰,終於它清楚的看見了火焰的真正樣子。正當它想擁抱一下火焰的時候,它發現自己身上燒了起來。它沒有力氣再向火焰邁進一步。

就這樣它帶著滿身的傷痕狠狠的墜落在地上,它還是沒能看見火焰的任何表情。火焰還是在那裏跳動,依舊美麗和燦爛。就在飛蛾奄奄一息的時候,一個老人經過。他看著飛蛾,搖頭問道:“蛾兒,你為什麽這麽傻?你難道不知道那是一團火嗎?它會要你命的,你看你現在這樣狼狽的樣子,不後悔嗎?這樣做值得嗎?”

飛蛾聽了,勉強的笑了笑,說出了放在心裏的話:“我知道我的下場就是如此。但是我就是忍不住想看看它的樣子,想抱抱它。不過我在和它近距離接觸的那一瞬間,我看清楚它的樣子了,它真的好美麗。雖然就隻有那麽一瞬間,我也很知足了,也許它會永遠記得我。它真的好美麗,好美麗。”說完飛蛾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永遠的閉上了,但是它是帶著微笑的。

故事沒有開始,更加不會有結局。有件事飛蛾到死都沒有明白,那就是它和火焰之間,有多大的差距。每天不知道有多少的飛蛾飛向那團火焰,火焰又怎麽可能會記得它來。飛蛾就是飛蛾,火焰就是火焰,根本就不會有在一起的可能。

這是對於飛蛾的最唯美的解讀。那麽,飛蛾撲火的真正謎底是什麽呢?

對此,一般有兩個解釋,不過大致意思是一樣的。

一、科學家經過長期觀察和實驗,最終揭開了飛蛾“撲火”之謎。他們發現飛蛾等昆蟲在夜間飛行活動時,是憑借月光來判定方向的。飛蛾總是使月光從一個方向投射到它的眼裏。飛蛾在躲避蝙蝠的追逐,或者繞過障礙物轉彎之後,它隻要再轉一個彎,月光仍能從剛才的方向射過來,它也就找到了方向。這是一種“天文導航”。

飛蛾看到燈光,於是錯誤地認為是“月光”。所以,它開始利用這個假“月光”來辨別方向。月亮距離地球非常遠遙,飛蛾隻要保持和月亮的固定角度,就能夠使自己朝一定的方向飛行。然而,燈光距離飛蛾很近,飛蛾按本能仍然使自己同光源保持著固定的角度,於是隻能繞著燈光打轉,直到最後體力不支而亡。

二、許多昆蟲,隻在夕陽西下,夜幕降臨後才開始飛行於花間,一麵采蜜,一麵為植物授粉。在黑暗的夜晚,它們可以順利地找到花朵,這是“閃光語言”的功勞。夜行昆蟲在空中飛翔時,因為翅膀的振動,不斷與空氣摩擦,產生熱能,發出紫外光來向花朵“問路”。花朵因紫外光的照射,激起暗淡的“夜光”回波,發出熱情的“邀請”;昆蟲身體的特殊構造接收到花朵“夜光”的回波,就會朝向波源飛去,為花傳粉作媒,使其結果,傳遞後代。

這樣,昆蟲的燈語也為大自然的興盛作出了貢獻。所以,夜行昆蟲大多有趨光性,“飛蛾撲火”就是這一天性的真實寫照。除此之外,實際上,飛蛾主觀上也不是想死在火焰裏麵,隻是因為其複眼的構造使其以…卜螺旋角度圍繞火飛行的時候逐漸接近最後才造成撲火的事實。

飛蛾撲火,其實飛蛾隻是保持自己的飛行方向與光源成一定角度,隨著它不斷地飛,它要不斷變化角度的,而軌跡也隻能逐漸靠近光源,就好像蚊香的形狀一樣,繞著光源飛,並且半徑逐漸縮小,最後接觸光源,如果不幸是繞著火苗飛,那麽,它的下場便會十分淒慘。

蜜蜂社會殘忍的“殺嬰”之謎

蜜蜂的王國從表麵看上去非常和諧,蜂王不停地生產下一代,工蜂放棄生育,卻也一心一意幫助蜂主照看下一代,使得整個蜜蜂社會得以正常運轉。但是,如果對蜜蜂社會進行深入研究的話,就會發現蜜蜂社會存在著相當大的潛在衝突,存在著十分殘忍的殺嬰行為,存在著非常粗暴的監督手段。然而有時候,這一切手段都失去了作用,整個蜜蜂社會處於無政府狀態,工蜂隻管自己的孩子,不再幫助蜂王照看下一代。

澳大利亞悉尼大學的教授本?奧德洛伊德研究蜜蜂社會已經有10多年了。他說,假如蜜蜂社會出現了上述情況,那麽它的整個社會就會麵.臨崩潰了,當然這種現象非常少見。在過去的10多年中,他不停地刊登廣告,試圖尋找陷於癱瘓的蜜蜂社會。為此他費盡周折,最後終於找到了兩個案例。經過多年的努力,他的研究小組最後終於了解了一些蜜蜂社會癱瘓的真正原睱,他們的研究結果表明,遺傳基因在其中扮演了非常關鍵的角色。

本?奧德洛伊德說,如果把蜜蜂分為奉獻型和自私型這兩種類型,把它們的基因也分成自私型和奉獻型這兩種類型,答案就可以揭曉。早在40年前,英國著名生物學家威廉?漢米爾頓就提出,在蜜蜂、螞蟻等昆蟲的社會裏,決定自私或者奉獻程度的關鍵,取決於基因上的親密程度。如果有一種利他的基因在社會中分布較多,那麽這種基因的延續就相對容易。本?奧德洛伊德說,在蜜蜂社會中,決定性別的方式,與這種基因傳播有很大的關係。

蜜蜂們決定下一代性別的方式叫“膜翅類昆蟲”方式。蜜蜂中雌性帶有兩條染色體,而沒有經過授精的雄性蜜蜂隻有一條染色體,這樣它們產生的下一代,基因與性別的關係就非常特殊了。如果用0和1作為衡量尺度,0代表下一代與上一代毫不相似,1代表下一代與上一代完全相似,那麽我們可以得到:蜜蜂媽媽對蜜蜂女兒的基因遺傳為0.5,蜜蜂姐妹之間相似基因程度居然達到0.75,蜜蜂兄妹之間相似程度為0.25。

蜜蜂社會中,工蜂大部分是蜂工雌性的第一後代,他們之間是姐妹關係,一隻工蜂同姐妹下一代之間的基因相似程度為0.75×0.5=0。375,工蜂與兄弟(蜂王的雄性第一後代,蜂王未受精的卵石雄性蜜蜂)的下一代之間的基因相似程度為0.5×0.5=0.25。工蜂的後代同工蜂的基因相似程度為0.5。與下一代基因關係越親密。工蜂對它們的付出照顧就越多,這就是工蜂自私自利的最根本原因,蜜蜂社會的利害衝突也許是由此造成的。

然而,如果蜂王有好幾個性伴侶,就弱化了工蜂姐妹們的基因關係,而工蜂與蜂王的孩子們的親密關係就得到提升,工蜂與它姐妹的孩子們的基因關係就會降低,此時,工蜂會花更多的心思在照看蜂王的孩子們。同時,工蜂與工蜂之間就變成了監督關係,不允許其他工蜂私自生產下一代,對於偷偷產卵的工蜂群起而攻之,甚至會把工蜂偷產的卵給吃掉。

上世紀80年代,美國康奈爾大學的生物學家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研究發現,工蜂是不能**的。但是,他同時也注意到,在一窩蜜蜂當中,也存在幾個調皮搗蛋的工蜂,會偷偷地生下未經授精的卵。但是這樣做的結果通常是,這些調皮搗蛋的工蜂會遭到圍攻,偷產卵卵會被吃掉。雖然一窩蜂當中隻有7%的工蜂偷偷產卵,但是僅有萬分之一的孩子(雄性)幸存。

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發現,在蜜蜂的基因中存在一些不具備密碼特征的片斷,這些片段不是遺傳因子。但是因為它們容易在基因組中被找到,在遺傳中也會有一些表現,因此2000年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用黃蜂進行實驗,黃蜂的蜂王可進行多次**。如果蜂王隻進行一次**,那麽所有的工蜂都可以順利地生產下一代,但是如果工蜂**多次,那麽所有的工蜂基本上就不能生產下一代,這其中起作用的也許就是殺嬰政策。

但是,問題是執行殺嬰政策的工蜂是怎樣區分哪些是蜂王產的卵,哪些又是工蜂偷偷產的卵呢?最近研究小組終於有了新的發現:蜜蜂體內杜氏腺體直接聯係著**,對每一個產下的卵都能夠分泌出一種特殊的氣味,蜂王的分泌物中脂含量很高,二十碳醇含量很低。就算蜂王死亡,取而代之的工蜂在短時間內也不能達到蜂王分泌的脂濃度。不過他也發現,那些調皮搗蛋的工蜂一般脂濃度較高,比較容易以假亂真,然而他們通常都逃不過殺嬰者,隻有當整個蜜蜂社會出了問題,以假亂真才的計謀才會得逞。

奧德洛伊德發現,蜜蜂社會的無政府狀態隻有在集中條件巧合的前提下才能出現。他發現的兩例出現問題的蜜蜂社會中,每一個都有10多隻調皮搗蛋的工蜂。而在他專門養育的蜂群中,40%的工蜂都是調皮搗蛋的。他發現,蜜蜂產卵的能力和分辨已經產下的卵的能力是由不同的遺傳機製控製的,工蜂產的卵立刻就會被其他工蜂吃掉,然而假如把這些卵移植到一個和諧的蜜蜂社會裏,這些孩子們就不會出現危險。去年,奧德洛伊德發表了蜜蜂的基因組排列圖,現在他所領導的研究小組開始研究蜜蜂的遺傳因子。

奧德洛伊德發現,調皮搗蛋的工蜂可以超越信息素(外激素)對他們卵巢的限製,如果這是一種基因方麵的控製,那麽就應該能夠找到相應的遺傳因子。由這種遺傳因子控製工蜂的絕育,而調皮搗蛋的工蜂一定是遺傳因子出現了某種偏差,才使得卵巢活躍起來。研究人員通過讓正常雄性與蜂王**,生育調皮搗蛋的工蜂,然後再用它們的孩子和調皮搗蛋工蜂的後代**,以便得到充分混合的遺傳因子。之後再通過篩選,找出那些與外部特征相對應的蜜蜂的基因特征,尤其是卵巢的特征,其中有的蜜蜂卵巢非常發達,而有的蜜蜂的卵巢卻幾乎失去功能。

隨後,奧德洛伊德又從正常的蜜蜂和調皮搗蛋的蜜蜂中分別提取核糖核酸(RNA),試圖探究究竟是什麽樣的蛋白質導致了它們生理機能的不同。通過對7200隻蜜蜂RNA篩選,找出哪些遺傳因子在調皮搗蛋的蜜蜂身上得到了充分的表達,而哪些基因表達得不夠充分。利用這種方法,研究人員發現了60種遺傳因子,其中排列在前5~6項妁遺傳因子都和生殖或者信息素接收器官有關,如果沒有出現意外的話,所謂自私自利或者調皮搗蛋遺傳因子就應該處於那一段。如果好幾樣遺傳基因剛好發生突變的話,就會出現一批調皮搗蛋的工蜂,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什麽無政府狀況如此少見,盡管危機早已潛藏在基因的深處。

不過弗朗西斯?賴特尼克斯則認為,在所有的社會性的昆蟲裏,決定當女王還是當工人的並不是基因,而是撫養方式,蜂王吃的最好,才會長得最強壯。有一些熱帶蜜蜂會偷吃,然後越吃越壯,居然有一天變成了蜂王。但是,大黃蜂通向女王的路卻不同。大黃蜂蜂王一般在春天開始白手起家,夏天,新的蜂王候選人往往會出來,蜂王會分泌一種化學信號讓某一批幼蟲發展成為蜂王,而不需要再做工蜂。一個星期以後,工蜂也開始產卵,並且互相攻擊,女王也開始攻擊工蜂並且吃掉它們的孩子,殺戮將一直持續,直到剩F最後一隻蜂王為止。然後女王會飛走,跟雄**配一次後就開始冬眠。

瑞士洛桑大學的勞倫?凱樂並不認為無政府狀況是很非常少見的。在很多情況下,養蜂人對此也沒有認識,以為是蜂王死了,或者是出現了別的問題。無政府狀態也隻是蜜蜂們自私表現的一種,欺騙的行為總會不停地出現,維持秩序和殺嬰的行為也會一直進行。昆蟲的社會是否和諧看來並沒有這麽簡單。凱樂認為,除了與很多的生物技能有關之外,還有社會結構因素,因為隻有如此,資源的優先配置才能得以解決,並非生物技能一項就能保證昆蟲社會的正常。

非洲巨蛇之謎

布拉迪巴爾是一個傳奇的爬行動物專家,他有過非常多的神奇經曆。

他捕捉過南非的一隻巨蟒,那是一條將近6米的大蛇;它抓到過印度的森蚺,那是一條吃掉6隻山羊,咬死一頭小牛的怪物;他還遇到過委內瑞拉創紀錄的水蚺,那隻蚺有5米長,200磅重。

但是現在他要告訴大家,那些都已經成為過去,他要做一些更富有傳奇色彩的事——前往非洲剛果盆地深處的一座沼澤叢林,那裏人跡罕至,十分荒蕪,麵積和美國的路易斯安那州相當,是真正的失落世界,他到那裏去尋找更大的蛇——有著傳奇色彩的巨蛇。

那裏流傳著奇異的傳聞——是一片充滿奇跡卻又危機四伏的神奇土地,有叢林貓,非洲森林象,還有致命的毒蛇。

假如說非洲剛果盆地是一頂王冠的話,那麽特裏湖就是這頂王冠上的一顆寶石,那是一片遼闊而神秘的水域。很少有其他地方的人來過這座湖,來過這座湖的人,他們帶回的故事都極為怪異。

據說,有人在那裏見到過類似活恐龍的動物。在過去一個世紀內,曾經有一些探險隊來到這裏調查這些傳聞,有的甚至聲稱他們用攝像機拍攝到了一些證據。1992年,一個英國探險隊拍下了一些照片,照片的主角是神秘的爬行動物。緊接著,一個日本攝影隊從空中拍下了在湖麵上遊動的巨大的生物。不隻是外地人在談論這些奇怪的動物。幾乎所有探險報告也都描繪了怪獸的外形。這讓人不禁想到蘇格蘭的尼斯湖怪獸。這種有些象雷龍的動物和大象一樣高,能夠在湖中遊動。種種猜疑紛說不同,但是布拉迪卻認為這個生物不是恐龍,是超級巨蛇——它的長度長達8米。

為了證實自己的理論,他和考察隊來到了非洲,乘船4小時到達了保哈村,然而這僅僅是個開始。從保哈村還要再走3天,才能到達那座湖。他們要雇傭至少38名挑夫才能將所有設備搬到湖邊。很少有外地人去過特裏湖,因為這裏十分偏僻。周圍沼澤森林的大部分地方都從未被探索過。大象、花豹、有毒的蝰蛇,危險動物全都聚集在這裏。偶爾能夠看見有動物一閃而過,這一定能激起人們的想象,同時也很容易想象出虛幻的動物。然而,這裏真實的動物卻都是有毒的。不久他們就遇到了一條加蓬噝蝰。那是一種非常危險的蛇,因為它是全世界最毒的蛇。

第二天,他們已經遭遇了各種各樣的狀況。布拉迪已經被刺傷、戳傷、擦傷、咬傷、螫傷、毒傷、絆倒、跌倒、瘀青、累得半死,甚至精疲力竭。他希望這一切都值得。過了3天,他們終於到了。

要尋找世界上最大的蛇,或是那些還沒有記載的新品種,甚至是恐龍,你就應該來這座湖,因為這裏是地球上最偏僻的地帶之一。

他們搭建好營地後,馬上科學地進行了搜索。通過使用聲納,這樣他們不但能看出湖底的結構,還能看出水裏有沒有大型動物在遊動,不管是大蛇、大魚,還是大型的神秘動物。然而一陣忙碌之後,他們並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隻檢測到了湖水的深度。沒想到的是這座湖非常淺,而且湖底非常平坦,隻有12英尺深。但是水溫卻很高,超過了攝氏30度。這真是一座奇怪的湖泊,這麽大、這麽淺,卻又這麽熱。時間過去的很快,然而他們卻依然一無所獲。他們的任務突然變得極難完成,因為時間剩得不多了。他們依然繼續努力,同時也需要有好運氣。.最後,他們終於有所發現,然而他們發現的不是巨蛇,而是一隻漂亮的短吻鱷。一天又結束了,明天將會是最後一天。

最後一天他們嚐試了新的方法——尋找洞穴。看看能不能找到蛇的蹤跡,要是有的話,看能不能把它從洞裏挖出來。他們繞著湖劃船。突然,他們發現有東西在動,他們發現了一條大尾巴,布拉迪抓住了這條大非洲蟒的尾巴,它正準備鑽進洞去,要是再過幾秒鍾,可能就會太遲了。布拉迪和同伴5個人用了20分鍾才把大蛇拉了出來。巨蟒在彈舌頭,它累極了。研究人員開始測量蟒的長度,得到的結果是403厘米,剛剛超過4米。這Ⅱ3英尺的蛇是條大蛇,但更可怕的是這種蛇至少還能再長兩倍。而布拉迪認為這還不會是這裏最大的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