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70年代悲慘女知青9

辛夷在他靠近的瞬間就繃緊了神經。眼見那髒手就要碰到自己，她眼神一厲，身體像蓄勢待發的獵豹般彈起！

左手閃電般擒住王二狗伸向腰間的鹹豬手手腕，狠狠一擰！同時右腳帶著風聲，精準狠辣地踹在他小腿迎麵骨上！

“嗷——！” 王二狗猝不及防，手腕劇痛，小腿骨更是像被鐵錘砸中，慘叫一聲，像個破麻袋一樣摔倒在地，抱著腿哀嚎翻滾，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辛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如霜：“再敢碰我一下，我廢了你另一條腿！滾！”

王二狗哪見過這陣仗，被辛夷那狠戾的眼神和劇痛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跑了，連句狠話都不敢放。

中午下工的哨音剛響過，王劉氏就扯著走路一瘸一拐、鼻青臉腫的王二狗，氣勢洶洶地衝到了知青點後院辛夷的小屋門口。

王劉氏雙手叉腰，唾沫星子橫飛，聲音尖利得能掀翻屋頂：

“李辛夷！你個殺千刀的小賤人！給老娘滾出來！你敢打我兒子？反了天了你！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敢在前進大隊撒野？今天不給我兒子磕頭賠罪，賠湯藥費，老娘跟你沒完！大家快來看啊！知青打人啦！沒天理啊！”

她的哭嚎撒潑立刻引來了剛下工、端著飯碗的知青和附近看熱鬧的村民。林紅梅也在人群中，看著王二狗的狼狽樣和辛夷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絲隱秘的幸災樂禍。

“吱呀”一聲，辛夷拉開了門。她換了一身幹淨的舊衣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沒有任何驚慌，隻有一片冰封的平靜。

她冷冷地看著門口撒潑的王劉氏和縮在她身後、眼神躲閃的王二狗。

“王嬸，”辛夷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壓過了王劉氏的嚎哭，“你兒子王二狗，光天化日之下，在山上對我動手動腳，意圖耍流氓。我正當防衛，打了他，是輕的。”

她目光轉向圍觀的眾人，朗聲道，“各位叔伯嬸子都做個見證。今天這事，沒完。我現在就去大隊部，給公社派出所打電話報案！告王二狗流氓罪！讓公安同誌來評評理！看看這前進大隊，是不是流氓橫行，沒人管得了了！”

“流氓罪”三個字，像三道炸雷，狠狠劈在王劉氏母子頭上！王二狗嚇得腿一軟，差點又癱下去，臉色慘白如紙。

王劉氏的嚎哭也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雞，隻剩下嗬嗬的抽氣聲，眼裏充滿了驚恐。這年頭，流氓罪可是重罪！要是真報了案，兒子這輩子就完了！

“不！不能報案！辛夷丫頭！誤會！都是誤會！”王劉氏瞬間變臉，從凶神惡煞變成了搖尾乞憐，撲上來想抓辛夷的袖子，“二狗他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他沒壞心！嬸子給你賠不是！千萬別報案啊！”

辛夷嫌惡地避開她的手，眼神如刀：“帶著你的寶貝兒子，立刻滾出我的視線，你兒子上午嚇到我了，賠償個20塊錢，這事兒我就不報公安了。”

她頓了頓，“要不然我保證，明天一早，公社派出所的同誌，就會請王二狗去喝茶！”

王劉氏哪裏還敢糾纏，回家取了二十塊錢交給了辛夷，連拖帶拽地拉著嚇得魂不附體的王二狗，在眾人鄙夷、嘲笑的目光中，灰溜溜地跑了，背影狼狽得像兩條喪家之犬。

人群漸漸散去。林紅梅站在角落，看著辛夷重新關上的房門，又看看王二狗母子消失的方向，眼神閃爍，一個陰毒的計劃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李辛夷，你得意什麽？讓你清高！讓你打我臉！王二狗這種癩蛤蟆，配你正好！看你到時候還怎麽傲！

幾天後，林紅梅避開人，偷偷摸到了王二狗家那破敗的院子裏。王二狗正揉著還隱隱作痛的小腿，看見林紅梅，沒好氣地問：“你來幹啥？看老子笑話？”

林紅梅臉上堆起假笑：“二狗哥，看你說的，我是來幫你的！”她壓低聲音，帶著**，

“你真甘心就這麽被李辛夷那賤人白打了？還想不想要她，還有她那筆錢了？”

王二狗三角眼一瞪：“廢話！當然想！你有辦法？”

“辦法嘛，自然有。”林紅梅湊得更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蛇信子般的陰冷，“過兩天不是村裏放電影嗎？人多熱鬧。

你想法子弄點‘好東西’，趁亂……給她喝下去。等生米煮成熟飯，她一個姑娘家，為了名聲，還能不嫁給你？到時候，人、錢，不都是你的了？”

王二狗聽得眼睛放光，激動地搓著手：“這……這能行？她那麽凶……”

“怕什麽！”林紅梅給他打氣，“她再凶也是個女人！到時候藥性上來，由不得她！成了事，她敢不認？這事包在姐身上，姐給你把風，保管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