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宿主她超凶噠!

第76章 70年代慘死女孩兒14

一時間,群情激憤!剛才還沉浸在美食和溫情中的村民們,此刻爆發出巨大的憤怒和鄙夷。指責聲、唾罵聲如同洶湧的潮水,瞬間將門口那對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的男女淹沒。周衛民和林婉想反駁,卻被那排山倒海的唾罵堵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建設叔!七叔公!你們…你們給評評理啊!”周衛民像抓住最後一根稻草,帶著哭腔看向屋裏的長輩,“她…她再怎麽說…也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

周建設“啪”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臉色鐵青:“評理?評什麽理?斷親書白紙黑字,是你們周家當著全大隊長輩的麵簽的!是你們自己把辛夷丫頭當掃把星趕出來的!現在跑來認親?晚了!”他指著門外,“滾!再不滾,我讓民兵把你們叉出去!”

最後的遮羞布被徹底撕碎。在滿屋子鄙夷憤怒的目光中,周衛民和林婉如同兩條喪家之犬,逃出了辛夷那溫暖明亮的新房,狼狽不堪地衝進了門外無邊無際的風雪黑暗裏。那扇厚重的大門在他們身後“砰”地一聲,重重關上,隔絕了兩個世界。

屋裏的氣氛一時有些凝滯。辛夷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斷親書,小心地折好,重新收進懷裏。她抬起頭,臉上竟然又恢複了之前那種平靜,甚至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安撫的笑意。

“對不住各位叔伯嬸子了,好好的飯,別讓不相幹的人攪了興致。”她走到桌邊,拿起酒壺,給七叔公、周建設他們挨個續上一點地瓜燒,“來,咱們繼續。菜還熱乎著呢,別浪費了劉嬸王嬸的手藝。”

她語氣輕鬆,仿佛剛才那場鬧劇隻是一陣無關緊要的風。這份平靜和豁達,反而讓眾人更加心疼和欽佩。

“對對對!繼續!跟那種人置氣不值當!”周建設端起碗,大聲招呼。

“辛夷丫頭說得對!來,喝酒!”

“吃肉!這紅燒肉涼了可就沒那麽香了!”

氣氛很快重新熱烈起來,甚至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同仇敵愾的暖意。辛夷微笑著看著大家重新動筷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平靜的海麵下,冰冷的暗流從未停止湧動。周衛民和林婉最後那怨毒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神經。

斷親書隻是法律上的切割。

而原主周辛夷那十七年積壓的恐懼、絕望和刻骨的恨意,需要用另一種方式,徹底清算。

夜深了。風雪更緊。

喧鬧終於散去。幫忙的嬸子們收拾好碗筷灶台,也踏著厚厚的積雪回家了。新房裏隻剩下辛夷和摩卡。她仔細地插好厚重的門栓,將寒冷和黑暗徹底關在門外。

屋內,灶膛裏的餘燼散發著最後的暖意。辛夷沒有點燈,靜靜地坐在燒得滾燙的火炕邊沿。窗外的風雪呼嘯著,拍打著新糊的窗戶紙。屋內一片靜謐,隻有火炭偶爾發出的輕微“劈啪”聲。

摩卡安靜地趴在炕上,“汪……宿主,幹他丫的!”

辛夷閉上了眼睛。精神力如同無形的潮水,溫柔而堅定地擴散開去,穿透厚厚的磚牆,越過呼嘯的風雪,精準地鎖定了周家老屋炕上那兩個蜷縮著、在寒冷輾轉難眠的老家夥。

她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探針,無聲無息地侵入周老頭和周老太那因年邁和怨毒而早已脆弱不堪的腦血管。沒有劇烈的破壞,隻是像撥動琴弦般,在幾個關鍵的、淤塞的節點上,施加了極其輕微卻恰到好處的壓力,加速了那早已搖搖欲墜的堤壩的崩潰進程。

“呃…”黑暗中,周老頭猛地發出一聲短促的、如同被扼住喉嚨的悶哼,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老頭子…你咋…”周老太驚恐的聲音剛響起一半,也戛然而止!她感覺半邊身體像是被瞬間抽空了力氣,舌頭僵直,想喊,卻隻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眼前一片天旋地轉!

辛夷緩緩睜開眼,漆黑的瞳孔在灶火的微光映照下,深不見底,無悲無喜。這隻是開始。

接下來的日子,辛夷像一隻蟄伏在暗處的蜘蛛,耐心地編織著她的網。

周小梅最近很得意。雖然家裏分家後日子緊巴,但她那顆想攀高枝的心卻更熱切了。

知青點的宋明遠她是徹底沒戲了,人家看她的眼神像看路邊的狗屎。她把目光投向了村裏另一個“體麵”人選——在公社糧站當臨時工的王會計。王會計25歲了,老婆前年病死了,沒孩子,有工資,有糧本,在村裏算得上金龜婿。

辛夷“無意”中在周小梅去自留地的路上,聽到了她和村裏另一個長舌婦的嘀咕:“…王會計人是不錯…就是聽說…他前麵那個…是…是被他打…哎呀,這話可不能亂說…”

周小梅嗤之以鼻:“嘁!那都是那短命鬼自己身子骨弱!不經打!王會計多體麵的人!能看上我,是我的福氣!” 她眼裏閃著勢在必得的光。

辛夷垂下眼簾,精神力如同無形的絲線,悄然纏繞上這個虛榮又愚蠢的女人。她“幫”周小梅製造了幾次“偶遇”王會計的機會,讓她那顆心更加火熱。

然後,在一個月黑風高、王會計去鄰村喝滿月酒回來的夜晚,辛夷的精神力如同最精妙的導演,讓微醺的周小梅在村口小樹林“認錯”了人——她把同樣喝得醉醺醺、抄近路回村、臉上有道猙獰疤瘌的劉癩子,當成了她心心念念的王會計!

“王大哥…你…你怎麽才來呀…”周小梅捏著嗓子,帶著自以為的媚態,從樹後扭了出來,一股劣質雪花膏的香味混著酒氣撲麵而來。

劉癩子,本名劉大柱,是村裏有名的老光棍,脾氣暴戾,前頭那個買來的媳婦就是被他活活打死的。他正憋著一肚子邪火沒處發,醉眼朦朧間,看到一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哪還管是誰?獰笑一聲就撲了上去!

“啊——!你是誰?!放開我!救命啊!”周小梅的尖叫瞬間被捂住,隻剩下絕望的嗚咽和布帛撕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樹林裏顯得格外瘮人。

辛夷的精神力如同冰冷的旁觀者,悄然退去。第二天,關於周小梅和劉癩子在小樹林“搞破鞋”的消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飛遍了東山大隊。

劉癩子被民兵捆了,周小梅名聲徹底臭了。周家想鬧?劉癩子獰笑著揚言,是周小梅自己勾引的他!周家敢鬧,他就把周小梅怎麽主動脫衣服的細節全抖出來!周老太周老頭剛中風,話都說不利索,周家其他人更是丟不起這個人,隻能打落牙齒和血吞,草草把哭天搶地的周小梅塞給了凶名在外的劉癩子,換了點可憐的糧食算是“彩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