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八十一章:聖父狗都不當
看著陳小婕這副模樣,付疏心裏沒有半點憐香惜玉之情,語氣冷漠道:“與其問我,你不如去問問你的父母,為了他們的寶貝女兒,還能做出多少無恥下作的事。”
“我不明白,蘇蘇你說什麽呢?我父母究竟做了什麽,建強哥又怎麽會被抓起來了?”陳小婕輕咬嘴唇,一副十分困惑的模樣:“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行嗎?”
與此同時,陳家兩個嫂子找了半天也不見婆婆人影,頓時意識到自己被騙,連忙匆匆趕回來,就看到付疏已經和自家小姑子聊上了。
其中一個長相凶悍性格潑辣的三兩步上前,隻是付疏破口大罵:“好你個姓付的小賤人,竟敢耍老娘,我看你是欠揍!”
她揮起蒲扇大的手掌朝付疏扇來,卻見付疏不知如何側過了身體,角度十分刁鑽,讓她連發絲都碰不到,還有意無意地伸出腳,一下子就將她拌得摔倒在地,差點把門牙磕掉。
在陳小婕印象中,建強哥的妹妹向來是嬌嬌弱弱不善言辭的樣子,每次見了自己都害羞得話都說不清楚,從未見她如此強勢的時候。
一時間,陳小婕有些恍惚。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質問嫂子:“大嫂二嫂,我媽不是說建強哥還在學校沒回來?那蘇蘇說的他被抓起來是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騙我?”
聽到她這麽問,兩個嫂子也無暇顧及付疏了,大嫂從地上爬起來,焦急得吞吞吐吐:“小婕,你別聽別人瞎說,你生病了就好好養病,嬸嬸是你親媽,絕對不會害你的。”
“就是就是,嬸嬸無論做什麽,肯定是為你好,你就別瞎操心了。”二嫂緊跟著附和。
付疏見她們還想糊弄過去,不由嗤笑一聲,清淩淩地開口:“可不是,不會害你,卻害了別人。”
大嫂頓時惱羞成怒:“閉嘴!付建強敗壞小婕的名聲,你們老付家還有理了不成?那種畜牲,活該去蹲大獄!”
“好一個敗壞名聲!”付疏絲毫不怵,直勾勾地與她對視:“我哥到了首都大學,什麽樣的好姑娘沒有,偏偏你們陳家女兒勾搭他發生了關係,現在卻反過來倒打一耙,不僅害得我哥書讀不成,人還含冤入獄,到底是誰敗壞誰的名聲?!”
她看向陳小婕,冷聲道:“我哥有沒有強迫你,咱們兩家心知肚明,你們若想把事情鬧大,那咱們就鬧,越大越好!”
“想當初你跟我哥告白,在場的人可不少,你給我哥灌酒的地方,也不見得就隻有你們兩個人,隻要你們陳家不怕丟人,咱們就打官司,我們付家奉陪到底,反正到時候丟臉的不會是我們!”
說罷,付疏轉身就走,留陳家三人傻愣愣地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們之前也都是老實本分的人家,雖然向來蠻橫不講理,但打官司打到司法機構的情況,他們可從來沒有過。
而且陳小婕與付建強是自願發生關係的,這點陳家人心知肚明,不過是為了保住陳小婕的前途才倒打一耙,真打官司,他們哪裏敢?
更別說此時的陳小婕對付建強還是有感情的,一聽說父母害得人家被抓起來,眼淚頓時劈裏啪啦地掉,再一聯想要是真的打起官司來,自己絕對要臭名遠揚,她更難受了,頓時嚎啕大哭起來。
陳家兩個嫂子心中沒主意,眼見著勸不住她,又怕她哭壞了身體,便連忙給陳父陳母打電話,生怕陳家攤上官司,連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
暫時震懾住了陳家人,付疏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朝警局走去。
硬要打官司的話,陳家人定然不敢跟他們魚死網破,現在最關鍵的,是不要讓付建強這個大情種為了陳小婕主動認罪。
原劇情裏若不是他腦袋一抽主動承認罪名,讓付家蒙上了強//奸犯的陰影,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那個地步,付小弟不會被小夥伴排擠導致走失,付父不會氣得突發腦卒中癱瘓在床,付母也不會因此鬱鬱而終。
付建強現在在羈押期間,家屬可以進行探視,辦理了手續獲得批準後,付疏就被帶到了關他的房間。
很快,付建強就被警察帶了出來,比起去首都時那個意氣風發的青年,此刻的他顯得十分頹廢低迷,滿臉的愁苦和歉疚讓他看起來有些滄桑,實在不像個20歲的小夥子。
看到妹妹,他扯出一個勉強的笑,關心地問:“蘇蘇,你怎麽來了?爸媽怎麽能讓你來這種地方?”
“我沒告訴他們,自己來的。”付疏淡淡地說。
“胡鬧!”付建強板起臉:“你快回去,這不是你一個小姑娘該來的地方!回家的時候記得走大路,注意安全。”
付疏挑眉:“那你呢?”
“什麽?”付建強不解地看向她。
“那你準備怎麽辦?”付疏不緊不慢地開口:“是堅決要求徹查真相,還你一個清白;還是為了保全陳小婕的名聲,就這麽把莫須有的罪名認下?”
這下付建強是真的驚訝了,他瞪大雙眼,不知道明明沒有跟任何人說過自己的打算,為什麽年僅16歲的妹妹卻能猜到?
他那直白的表情,在付疏眼裏就像沒穿衣服一樣,把他內心的想法暴露得清清楚楚。
果然,像付建強這種人,你不能說他是個壞人,甚至從表麵上來看,他比大多數人都要善良仁義。
可就是因為他太善良仁義了,又沒有足夠的能力匹配,就變成了慷他人之慨,一邊陷付家人於不義,一邊成就他自己的名聲。
說到底,不過是自私罷了。
付疏冷哂一聲,鎮定道:“我剛才去醫院看了陳小婕。”
“小婕怎麽樣了?”盡管想努力遮掩,付建強的語氣中還是帶著關切。
付疏如實回答:“她很好,非常好,紅光滿麵心情愉悅,相信很快就能出院。陳佳甚至沒有把汙蔑你的事告訴她。”
付建強沉默半晌,眼中閃過複雜的情緒,許久才歎了口氣:“也好,她不知道也好。”
聽到這話,付疏的拳頭都攥了起來。
她咬牙問:“好?哪裏好?你知道爸媽和我們這些日子是怎麽過來的嗎?你知道大院裏有多少人對我們指指點點嗎?你知道我和建軍在學校裏過得是什麽日子嗎?”
“我請問你,好從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