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聖父狗都不當

後山本就鮮有人煙,如今這半夜三更,更是連一個人影都瞧不見,唯有十月的寒蟬叫聲嘹亮,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裏,卻顯得格外詭異。

然而在如此陰森的環境裏,付疏的步伐卻依舊穩健,表情也沉著敏銳,看不出絲毫畏懼。

隨著後山的距離越來越近,空氣中的金屬腥味也越來越濃,付疏的心情也越來越沉重,同時,她的腳步也越來越輕捷。

她微微貓起腰,穿梭於高聳茂密的樹叢中,隻在最強壯的樹後顯露行跡。很快,她便來到了後山腳下。

然而最後這段路才是最難走的,沒有樹木,甚至連花草都已經絕跡,貿然現身,隻會將自己暴露在未知的危險當中。

付疏毫不懷疑,哪怕現在是深夜,對方也會派人在周圍看守。

就在她停下來準備繞路而行時,一道黑影突然從身後竄出,直取她的肩膀。

她心中警鈴大作,不假思索地朝黑影揮拳反擊,奈何她這具身體沒有好好鍛煉過,對付陳家嫂子還有餘力,可卻拿來人沒轍,不過兩招就被人禁錮住了臂膀。

不過付疏不僅不慌,反而優雅地翻了個白眼,咬牙說:“我倒不知封老師還有夜襲女子的習慣。”

“小付疏可真是不識好人心,若不是我,你隻怕早被換班的保鏢帶走了,哪還有功夫在這牙尖嘴利?”封長舒輕笑一聲,放開了桎梏付疏的手。

如果說之前,這個年僅十六歲的少女憑借遠超常人的觀察力、邏輯思維和廣博見識讓他不斷震驚,甚至一度以為她換了個人,那麽剛才的交手就讓他把心又放回了肚子裏。

這才是一個嬌柔少女應有的戰鬥力,哪怕反應敏銳,也懂得一些格鬥技巧,但顯然沒什麽實戰經驗,花架子罷了。

付疏自然不知道他對自己的評價,就算知道了也沒什麽,她從來不是特別能打的那一類人,更何況封長舒雖然看起來文雅瘦削,實際上卻是個格鬥高手,抬手投足間如有雷霆之勢,幹淨利落之極。

她眯了眯眼,冷靜地問:“你知道他們什麽時候換班?”

封長舒雲淡風輕地勾唇一笑:“啊,不小心看到了值班表。”

付疏可不相信什麽不小心,後山被看守得密不透風,可見對方有多重視,值班表那麽重要的東西,怎麽可能被外人看見?

她之前想的果然沒錯,就算在這麽惡劣危險的環境下,封長舒仍能不露聲色地拿到他想要的東西。

隻見他敲了敲手表,表盤上的時間便亮了起來:淩晨一點二十三分。

他薄唇輕抿,語氣也變得嚴肅了些:“再等等。”

付疏知道他在等保鏢換班,便也沒有出聲,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安靜地等在他身邊。

大約兩分鍾後,不遠處的土坡旁突然出現兩道燈光,在土坡旁邊來回掃射,原來那裏不知何時修了燈塔,看起來像撩望台似的,白天隱匿於山林裏,夜晚才顯示出它的真正作用。

付疏感覺到幹燥修長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腕,耳邊也響起封長舒的聲音:“跟我來,抓緊時間。”

她沒多遲疑,就跟在了封長舒的身後。

夜晚的燈光固然可以照路,但同時也形成了一些視線盲區,所謂燈下黑就是如此。

封長舒顯然已經摸透了燈光的運行規律,帶著付疏七拐八拐地躲過光影追蹤,順利來到了後山腳下。

盡管一路有驚無險,付疏的背後還是被汗水洇濕了,待心情稍稍放緩,她才猛然發覺,這裏的鐵腥味濃烈得讓人想吐。

封長舒不知從哪裏拿出了兩把小鏟子,將其中一把遞給她道:“兩個保鏢都在燈塔上,快挖吧,下一次換班在三個小時後,我們能挖出什麽算什麽。但千萬不要弄出太大聲音,被發現的結果你應該知道的。”

付疏眼神一暗,抿著嘴沒有說話,蹲下去直接開挖,用行動來代替作答。

幸運的是,對方似乎對自己的安保力量格外自信,或者說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混進來,所以不要的廢物都埋得很淺,?隨便扒拉兩鏟子就感覺碰到了什麽東西。

付疏對機械一竅不通,因此也沒有仔細研究挖到的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而是將它們一股腦塞進封長舒給她的袋子裏,準備出村之後拿去做檢測。

既不能耽誤挖掘又要盡量無聲操作,這無疑是很有挑戰性的工作,兩個小時過去,精神高度緊張的二人衣服都汗濕了。

不過他們的收獲也十分不菲,整整兩個蛇皮袋子,全都裝滿了。

兩人又故技重施,按照來時的路線悄聲離開,從始至終都沒被人發現。

此時天色已經開始微微亮起,有些起早的人家,熱水都已經燒上了。

付疏自知背這麽大個蛇皮袋子回家,肯定會有人問東問西,也沒多掙紮,就把東西都扔給了封長舒,自己輕裝回了付家。

快到門口時,她發現隔壁已經飄起了炊煙。原本想從後門繞回去的她目光一動,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又回到大門前,光明正大地推門而入。

她可以確定,一定有人看到了她外出回家的這一幕。

回屋子以後,付家人都還沒醒,她便又爬回被窩,爭取把缺失的睡眠補回來。

反正她是女孩子,寧市這邊有傳統,女孩子屬陰,如非必要情況下,是不用去給祖宗上墳的。

於是五點半左右,付祥文帶著付吉付野付建軍去掃墓時,她還在屋子裏呼呼大睡。

掃完墓,付祥文就準備帶著子女和妻子離開了,然而堂哥給帶的土特產剛收拾了一半,就有幾個麵容凶悍的彪形大漢衝進屋子,打斷了他們的動作。

此情此景,就連付和平這個本村人都被嚇到了,連忙問:“你們是誰啊?想要幹啥?”

更別說付祥文和梁芬,向來老實本分的他們簡直都快嚇哭了。

隻見昨天見過的那個黃毛走進來,笑麵虎似的說:“真是對不住了付老哥,昨晚工廠那邊丟了點東西,有人看到你家客人今早上從那邊回來,我來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