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零九章:職業特殊

顏時鈺的職業特殊,主職是幫助正兒八經的夫人太太們修枝剪葉,把她們丈夫在外麵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都清理幹淨,副職還包括給婚姻不幸的女子做心理谘詢、打離婚官司等等。

作為這個世界的被檢驗者,她美麗神秘狡黠多變,時而可愛時而知性時而性感時而柔弱,隻要雇主需要,她可以化身成任何角色,去完成雇主的任務。

而她之所以會幹這一行,完全是因為她要向一個人複仇,席青雲,也就是席墨的父親。

她費盡心機做出了些名氣,並買通了原主的好友,如願得到了接近席家人的機會。

如果付疏沒有來到這個世界的話,按照原劇情,她現在應該已經接受了原主的委托,而後以秘書的身份接近席墨,並在兩人相處的過程中對席墨極盡撩撥,使席墨對她動心動情,幹脆利落地和原主離婚,轉頭與她訂婚。

而在訂婚宴上,顏時鈺又當著全場賓客的麵,殘忍地揭露了她和席墨其實是同父異母兄妹的事,讓席家丟盡顏麵,席青雲更是氣得腦卒中進了醫院,差點人就這麽沒了。

幾經波折之後,顏時鈺發現這一切竟然是母親的陰謀,她根本不是母親的親生孩子,更不是席墨同父異母的妹妹,她隻是母親從孤兒院抱來的,報複席青雲的工具而已。

隻因席青雲對妻子忠心耿耿,當初身為校花青春靚麗的母親主動獻身失敗,淪為全校同學的笑柄,心有不甘,這才做出了這麽喪心病狂的事。

都是自己誤會了席墨和他父親之後,顏時鈺愧疚萬分,開始了漫漫倒追路,在她的堅持不懈下,再加上多次利用人脈幫助席家完成了企業轉型,終於感動了席墨,兩人破鏡重圓,幸福安穩地度過了一生。

然而光鮮亮麗都隻是表麵,了解圓劇情的付疏隻覺得這倆人一個下作一個愚蠢。

原劇情中顏時鈺之所以能夠打動席墨,是因為她從原主的委托中得知席墨曾經救過原主的事實,又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席墨也對曾經那個被他救了的女孩念念不忘,於是冒名頂替,把原主的經曆換頭到自己身上,利用初戀的美好濾鏡才博得了對方的好感。

而席墨居然也連調查都不調查就相信了,就算對方演技卓絕,連細節都描述得清清楚楚,但你堂堂一個大總裁,連這點較真精神都沒有嗎?

更別說在顏時鈺說自己是原主派去勾//引席墨,意在以出//軌的名義與席墨離婚,在財產分割中占據有利地位的時候,席墨竟也沒有絲毫疑慮,利用家族施壓讓原主淨身出戶這件事了。

付疏覺得他能繼承席家純屬運氣好,席青雲隻有他一個兒子,否則就憑這智商,估計一分錢都拿不到。

不過她現在對席墨的印象少得可憐,自打上個月結婚,原主連見都沒見過他幾麵,所以付疏還不確定這人到底是真傻還是裝的。

站在顏時鈺的事務所門前,付疏思索半晌,並沒有扭頭離開的意思,反而徑直走了進去。

屋子裏的裝修和普通心理谘詢室沒什麽兩樣,隻是看起來更溫暖舒適,讓人不自覺就會放鬆下來。

穿著白襯衫和包臀裙、紮著低馬尾的女人淺笑吟吟,看起來比普通女孩多了一絲神秘的嫵媚,的確是會讓大多數男人都動心的類型。

她原本正盯著電腦,聽見推門聲才抬起頭來,溫婉道:“你好,請問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嗎?”

付疏卻知道,她早在監控裏就應該已經看到了自己,也一直都知道自己的身份,這所有的一切,都不過是在打馬虎眼而已。

她也不戳穿,像什麽都不知道一樣坐到女人對麵,矜貴地說:“你好,顏小姐,久仰大名。”

“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是做什麽的了,那我也就不用再浪費時間自我介紹,不如直接談談您的需求?”顏時鈺的笑容中帶了幾分勝券在握:“是解決您先生的外遇,又或者想要離婚,還是想抓住他的心呢?”

付疏淡淡地勾唇一笑:“都不是。”

這回答顯然超出了顏時鈺的預料,隻見她微微一怔,眯起眼問:“那是?”

“我希望你能讓席墨愛上你,並主動跟我離婚,越快越好。”付疏慢條斯理地說。

既然對方早就準備這麽做,那她倒不如直接給她這個機會,省得她偷偷摸摸陽奉陰違。

聽了這個要求,顏時鈺有些煩躁地摸了摸桌子上資料,這可和她了解的情況完全不同,不是說付疏對席墨情根深重嗎?這哪裏是情根深種的樣子?

好在她也接過分手或離婚的單子,清了清喉嚨說:“那您還有其他要求嗎?比方說……在財產分割方麵?”

隻要抓住了付疏的把柄,當她向席墨說出事實的時候才更有可信度,她也能更完美地取得席墨的信任。

誰知付疏卻搖了搖頭,似笑非笑地說:“你或許還不知道我是誰,我姓付,付尚集團的付,就算離婚後淨身出戶,我也能繼承這輩子都花不完的財產,不需要從男方那裏拿走任何東西。”

付尚集團是老牌豪門付家創建的商業帝國,單從資產總量來看,席家並不能與之匹敵,而付父之所以會把最疼愛的女兒嫁給席墨,完全是看在他是席家獨子的份上。

但盡管如此,付疏此刻擁有的資產和以後能繼承的家產也數量龐大,完全不需要夫家來給自己撐門麵。

所以才說席墨蠢,原主這麽有錢,何苦貪圖離婚分的那點財產?

顏時鈺哽住,她知道付家有錢,但她畢竟隻是普通出身,哪能想到付疏一個出嫁女還會這麽有錢!

她心中沒來由地生出些不甘,扯了個勉強的笑,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合同遞給付疏:“我明白了,您的目的就是達成離婚的結果對吧?那我們先簽一下保密合同,付一下定金吧。”

付疏拿起合同看了看,笑眯眯地問道:“保密合同怎麽隻約束乙方,不約束甲方?”

顏時鈺脊背一僵,正想打哈哈糊弄過去,卻聽付疏嚴肅開口:“由於我和我先生身份特殊,這件事除了你我,絕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引起的動**和損失絕不是顏小姐你能負擔得起的,這點顏小姐應該知道吧?”

顏時鈺隻覺得額間有冷汗滴落,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所以我們雙方都應該受保密合同的約束。”付疏微笑著把合同推了回去:“否則,隻怕我們的合作就沒法進行了。”

顏時鈺在心中快速地權衡起來,違背協議或許會賠一大筆錢,但比起接近席家的機會,這點損失也算不得什麽,她可是籌備整整八年時間才等來這麽一個機會!

這樣想著,她咬牙同意:“好,我馬上重擬一份合同。”

付疏笑眯眯地點頭:“很好。”

原主當初就是因為這點貓膩,才沒讓背叛她的人付出一丁點代價。可現在,她什麽都吃,就是不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