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一十章:職業特殊
拿到合同後,付疏優雅地離開了解憂事務所,全程氣定神閑雲淡風輕,比起強裝溫婉知性的顏時鈺,不知從容了多少。
原主有自己的事業,奈何結婚以後他全副身心都放在席墨身上,創立的時尚品牌都交給經理人打理,一直以來不溫不火,導致她現在也沒什麽事做。
付疏索性就直接回了家,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畢竟自從知道席墨是自己一直喜歡的人開始,原主就沒怎麽好好休息過。
席家位小兩口準備的婚房十分用心,是一套位於二環富人區的二層別墅,院子裏有被打理得十分精巧的花園,裏麵種著原主最愛的梔子花。
付疏從花園旁走過,帶了一身花香回房,泡個舒服的精油浴後,吹了頭發就準備睡覺了。
誰知她剛到了杯溫水以防醒來後口幹,就聽見樓下傳來了開門聲,探出頭去,竟是席墨回來了。
按照原主的記憶來看,自打結婚以後,席墨回到這來的次數屈指可數,他並不喜歡這個新婚妻子,因此大部分時間都睡在自己名下的公寓。
今天他竟然回來了,真是稀奇。
回別墅來,席墨的心情也並不愉悅,他原本就不同意聯姻的做法,若非母親以斷絕關係相要挾,他絕不會妥協。
好在新婚當天他就與付疏談過,兩年之後就會給她自由,為表示誠意,他還特意跟對方簽署了財產分割協議,一旦離婚,他會補償她席庭地產百分之六的股份以及他們現在住的這套別墅。
別看隻有百分之六,但席庭地產是席家目前最賺錢的產業,這一點股份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天文數字,甚至足以撼動董事會各大股東的地位。
雖然以付疏的身價,這點東西對她來說隻是錦上添花,但她畢竟在席家浪費了兩年時間,這是他的誠意。
殊不知,原主那時光顧著震驚於他的身份了,壓根不記得兩人都說了什麽,稀裏糊塗地簽了協議,搞得現在付疏也莫名其妙地沒了那段記憶。
就因為以後必然要分開,所以席墨並不想跟他的新婚妻子有太多接觸,但他今天是帶著任務回來的,不得不下意識地搜尋起付疏的身影來。
他甫一抬頭,就看到付疏正站在二樓的走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淡定,打量的眼神,是他從來沒見過的。
她穿著酒紅色的真絲睡衣,粉黛未施,微卷的頭發還帶著潮意,很顯然是剛洗完澡。
他以前不是沒見過她這麽穿,卻總覺得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幼稚又別扭,讓人連多看她幾眼都覺得有些罪惡。
也是,她比他小了整整九歲,在他麵前也真就是個孩子。
可今天的她卻有些不同,那種強裝成熟的違和感不見了,反而從骨子裏透出一種慵懶愜意的風情,配上那張明麗的麵孔,有種自然而然的吸引力。仿佛幾天不見,她就一下子長大了。
如果付疏知道他心中所想,一定會說,不是長大了,而是不喜歡了。女人隻要不喜歡一個男人,就會擺脫所有的局促拘謹,變得坦**又自信。
她淡定地把視線從席墨身上移開,抿了口水,施施然轉身回房間去,連聲招呼都沒打。
想起之前自己每次回來,她都熱情嬌羞得像是個真正的新婚妻子,席墨不由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淡淡的疑惑。
不過他對妻子轉變態度的理由並不在意,他們隻是合作關係,她本不該對自己抱有太大的熱情。
他走上樓,禮貌地敲了敲房門:“打擾一下,福壽樓的王老與爺爺私交甚好,他今晚過壽,你有空同我一起出席嗎?”
付疏在屋裏躺著,眉梢挑了挑。她猜到席墨回來是有事找自己,卻沒想到他的態度竟然如此平和知禮,和她想象中著實不大一樣。
她以前以為,席墨是知道原主對他的感情卻故意冷落,試圖以此發泄對聯姻的不滿,後遇到心動對象顏時鈺還不離婚,一邊拖著原主一邊跟別人曖昧,典型的懦弱又沒良心。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他不該是這種態度的,至少語氣中應該帶著不經意的傲慢和高高在上,或許還會有些怒意。
試想想,一個各方麵都十分優秀的男人,竟然被自己的愛慕者忽視並關在門外,不生氣倒顯得對不起“霸道總裁”這個身份了。
然而事實卻完全相反,他的冷靜和禮貌,就像對待一個地位平等但完全陌生的合作者一樣。
付疏不由眯起了眼,難道是她猜錯了?
奈何原主和席墨的見麵次數實在有限,而原劇情對他們二人之間的相處又幾乎沒有側重,根本推敲不出更多。
因此她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不緊不慢地隔著門問:“幾點?”
席墨依舊平靜地回答:“晚宴七點開始,在福壽樓。”
福壽樓付疏有印象,是一個會員製的餐廳,距離這裏有大概一個小時的車程。
“那你六點來接吧,我睡醒了就去做造型。”付疏淡定地要求,旨在看對方到底是真淡定還是裝的。
席墨幾乎沒有猶豫,認真又沉穩地答應:“好,我六點準時到。”
說罷,又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聽屋子裏麵沒了聲響,這才轉身離開,回公司去了。
而付疏在睡著之前腦子裏閃過了最後一個念頭,嗯,看來不是裝的。
鬧鍾在下午三點準時響起,付疏給自己習慣去的美容師和造型師打了電話,讓他們來家裏造型。
無論多大年紀,活了多長時間,隻要是女人,就沒有不愛美的。她亦然。
誰知美容剛做了一半,門鈴就響了兩聲,還不等付疏叫人去開門,密碼鎖解鎖但隨著開門聲響起,可見來人對這裏十分熟悉。
“哎呀!我就說Selina怎麽約不到?原來被你給搶走了!”對方咋咋呼呼地說話,像一隻聒噪的麻雀。
Selina,也就是付疏的美容師看到她,有些尷尬地打招呼:“郝小姐。”
付疏掀開眼皮睨來人一眼,決定一會兒就叫人來換鎖。
不過她麵上卻不顯,淡淡地問:“你怎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