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五十一章:第一女捕

剛經曆一番雲雨,虞鳳吟正依偎在伏猙懷裏,拐彎抹角地給付疏上著眼藥。

這是一間極其華麗的屋子,隨處可見價值連城的夜明珠和金銀玉器,就連兩人躺著的拔步床都是前朝皇宮裏的物件,看起來十分奢靡。

伏猙不走心地聽著懷中女人的話,心中卻在盤算著回湘西的諸多事宜,嘴裏嗯嗯啊啊應著,實際上什麽都沒聽進去。

虞鳳吟最會拿捏男人的情緒,一下子就聽出了他的敷衍,嬌哼一聲起身穿衣,掀被子的動作很大,伏猙的上半身都從被子裏露了出來。

時值深秋,氣溫已然很低,冷冷的空氣接觸皮膚,喚回了伏猙的神誌,他連忙道:“怎麽了吟兒,不高興?”

“你隻知道欺負我,我哪裏高興得起來?”虞鳳吟香肩半露,側頭挑眉,端得是嫵媚又驕傲。

伏猙最愛她這副模樣,低低地笑了兩聲,起身將她攬進懷裏,聲音帶著些啞:“吟兒誤會我了,我隻是一想到要帶你回我從小長大的地方就覺得高興,這才走神了。”

“至於付疏……不過是我手中的棋子,等那邊找到替罪羊,她的死期也就到了,吟兒又何必跟一個死人置氣?氣壞了身子多不值當。”

“那邊”指的是與他合謀的那位,虞鳳吟雖然不知道具體是誰,但也明白對方一定位高權重,才能讓鎮撫司都查不到蛛絲馬跡。

親密過後,她心中的火本就已經消了不少,如今伏猙更是向她保證了付疏的去處,她自然不會再耍脾氣,而是用牙齒輕咬對方的下巴:“還不是要怪你,如果不是因為太喜歡你,我才不會亂吃這種飛醋。”

“是是是,都是為夫的不是,我這就補償娘子。”伏猙喉結滾了滾,調笑著又親了過去。

“去你的為夫。”虞鳳吟半推半就,兩人之間的隔閡消失,很快就又糾纏在了一起。

付疏悄悄摸進來時,曖昧的聲音不絕於耳,她咋舌,甚至一度想把耳朵捐出去。

不過就算聲音都變了調,她也能聽出裏麵的正是伏猙和虞鳳吟二人,她的猜測並沒有錯。

陳二老爺雖然已經脫離了陳家,但陳大老爺也不是過河拆橋之人,分了他不少家產,足夠他一家人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既然如此,就算陳夫人再喜歡下廚,也不至於每天每頓都去小廚房裏忙活。

除非她是想掩飾什麽。

小廚房裏有充足的食物儲備,隻要有恰當的開夥理由,就可以源源不斷按時按頓地為某些不便“拋頭露麵”的大人物輸送夥食,又不容易引人察覺,可謂是一舉兩得。

唯一難的就是在雜亂的廚房裏找到通往大人物住所的機關,這一點也被付疏克服了,畢竟同一個工匠手下,不會建造出風格差別太大的密道。

不過剛從密道下來的時候,付疏還是很震驚的,這裏已經不能用暗室來形容,準確來說應該是一個地下城池。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除了沒有自然光之外,簡直就是窮奢極侈的代表。建造這樣一個地下城池,所需要的人力物力財力絕對非同凡響,現在幹邪//教的都這麽賺錢了?

或許是人手不夠,又或許是伏猙自信沒人能找到這裏,也可能是他連自己人都不相信,地下的侍衛並沒有幾個,這反倒便宜了付疏,很輕易就找到了他和虞鳳吟的所在地。

然後……被迫在房頂上聽牆角。

不過她一路過來都已經給邵玦留下了標記,想必對方很快就會找到這裏來。

事實也如她所料,地上很快傳來打鬥的聲音。屋裏兩人的運動不得不強製暫停,從伏猙的情聲音裏就能聽出他的情緒很不美妙:“伏一,去看看怎麽回事!”

“是!”黑暗中有人應道。

付疏早就察覺到對方的存在,全程都是避開他找過來的,沒被任何人察覺。

此刻,她輕手輕腳地離開房頂,守在地下密道的入口處,在伏一查探完情報回來時一掌劈向他的頸間,直接將他劈暈了過去,再拖著他到隱蔽處草草藏了起來。

屋子裏的伏猙見手下遲遲不回來,心中莫名湧起一股不安,他匆忙穿上衣服,對虞鳳吟道:“你先休息,我出去看看。”

虞鳳吟本是想跟他一起的,奈何現在的她渾身酸軟,隻能點點頭嬌媚道:“那你早點回來,我還等你幫我洗澡呢。”

伏猙點頭胡亂應了,看都沒看她就出了門,腳步中不自覺地帶著幾分焦急。

付疏原本想跟過去,可突然覺得眼下不失為一個好機會,總歸外麵還有邵玦在。於是她放棄跟著伏猙,而是直接潛進屋子,一掌劈暈了虞鳳吟。

地麵上的戰事焦灼,邵玦雖然帶來了不少人,但很顯然重明教來的也都是精銳,雙方交手,一時間難辨勝負。

但常勝之師和散兵遊勇終究是有區別,再加上錦衣衛們都隨身攜帶了太醫院院長親自研製的解毒藥,很快就壓製住了重明教徒。

與此同時,邵玦也成功給伏猙來了個甕中捉鱉,直接在密道口將其截獲。

看到邵玦的一瞬間,伏猙臉上驚憤交加,眼看己方劣勢,他轉頭就想跑,可來的並非邵玦一人,錦衣衛們直接將他團團圍住。

他咬牙看向邵玦:“邵玦,有能耐和本教主單打獨鬥,以多欺少算什麽本事?!”

邵玦冷嗤一聲,壓根不吃他的激將法:“我鎮撫司,抓到逃犯就是本事,伏教主還是不要做無謂的掙紮了。”

計謀無用,隻能硬拚,伏猙眼中爬滿狠厲,飛身與他動起手來。

邵玦也不慌不忙地見招拆招,錦衣衛們迅速縮小包圍圈,伺機將犯人一舉拿下。

兩人本就都是高手,平常時候邵玦或許略勝一籌,但他身上傷還沒好,一時間竟然難分高下。

伏猙也察覺到了這點,危險地眯起眼,陰森笑道:“邵大人怎麽不用全力,莫非是瞧不起本教主?”

邵玦正要開口,卻見不遠處付疏拎著被綁了的虞鳳吟從密道裏出來,其位置正好在伏猙的攻擊範圍內。

他正想將伏猙引開,卻沒成想,伏猙也看到了出來的兩人,提著劍毫不戀戰地直徑向付疏刺去。

邵玦想都沒想,竟也飛身撲向了付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