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五十三章:第一女捕

付疏和邵玦帶著伏猙虞鳳吟秘密回京,沒讓任何人知道。錦衣衛想要隱藏一個人的行蹤,除了他們便沒人會知道。

伏猙是個狠人,他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連試了詔獄的四大酷刑,渾身被血浸透了都一聲不吭。

饒是如此,牆上掛著的刑具也隻用了一小部分,更別說邵玦還是個攻克心理防線的高手。

他讓伏猙和虞鳳吟麵對麵坐著,輪流說出對案情有用的線索,如果誰說不出或者說出的沒有用,就用烙鐵往另一個人身上烙一處。

這法子損是損了些,但勝在效果顯著。伏猙可以不在乎自身的痛苦,卻沒法不在乎虞鳳吟因他受苦,雖然他在此之前從未對任何人心軟過,但不知為何,就是無法在虞鳳吟麵前狠下心來。

虞鳳吟就更別說了,她本就多情,又極在乎自己的外貌,一聽到規則就抿緊了嘴,臉色也倏然變白。

因為她知道,邵玦既然說了,就一定能做出來。

更何況就算她說了什麽,也有一個極好的借口擺在眼前——她不忍伏猙受折磨。因而根本沒什麽心理壓力,因此坦白得格外輕易。

這些日子,她始終跟伏猙在一起,就算對方在談論機密消息時有意回避,不經意間也難免會透露出一些信息。更何況麵對心愛的女人,伏猙實在難以做到事事隱瞞,就像他見不得她受苦一樣。

虞鳳吟知道的事情實在不少,盡管伏猙絞盡腦汁說了些似是而非、既不至於觸發懲罰機製又不夠明確具體的線索,兩者相結合後,細細推敲也能得出不少有用的線索。

到最後,也隻有虞鳳吟的某些線索被判定無用,導致伏猙挨了幾烙鐵,她自己一下沒挨,卻也對她和伏猙的感情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

真正的贏家,隻有邵玦。

這邊審訊完兩人,邵玦加派人手看守詔獄,沒有他和指揮使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詔獄,便準備動身去湘西。

重明教那邊消息傳遞回來,至少也要兩天時間,還需要切實的人證物證,湘西之旅勢在必行,還是早動身早好。

付疏知道他的想法,因此自打從蔚縣回京之後,除了睡覺幾乎與他寸步不離,像個跟屁蟲似的跟在身後,就是怕他把自己給忘了。

倒不是覺得自己一定能幫上什麽忙,隻是一來邵玦有傷在身,路上兩人能互相照顧;二來她也擔心萬一有人撞破自己了身份,而邵玦這個唯一的知情人不在,情況會變得更加複雜危急。

出發那天的清晨,邵玦剛一出府門,便看到付疏已然收拾好包袱靠在門口等他,頓時有些無奈:“我正要去找你。”

他自然也是不放心把付疏一人留在京城的,天高皇帝遠,萬一有所疏漏讓別人發現她的秘密告知給皇上,他便是想回來營救也來不及。

他也知道付疏一向是個謹慎的性子,卻沒想到她對自己的戒心如此之重。也能理解,畢竟事關全家人的性命,再謹慎都不為過。

付疏錯開視線,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輕聲問道:“現在出發?”

邵玦看了看尚且昏暗的天色:“不急,時間還早,先去墊墊肚子。路途遠時間緊,接下來幾日隻能吃幹糧了。”

他帶付疏左拐右拐,終於到了城南的一處巷子裏,這裏原本地處偏僻,按理說應該人煙稀少才是,可卻偏偏熱鬧非凡。天還沒亮,裏麵就已經傳出了吆喝和閑聊。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發現巷子裏已經擠得滿滿當當,唯二的兩張桌子,每張旁邊都圍了四五個人,許多人擠不上空又趕時間,便不顧形象地蹲在路邊捧著碗大快朵頤。

鹵肉的香氣從他們的碗裏飄出來,端得是讓人食指大動,光是聞味兒付疏就知道,饒是自己的鹵菜未必能做得比這還好。

她更好奇了,朝巷子盡頭看去,那是一間沒掛牌匾的小店,老板是一位三十歲左右的婦人,相貌平常笑起來卻十分燦爛,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店小二是個少年,大概十三四歲,皮膚有點黑,眼睛和婦人長得一模一樣,應是她的兒子。

他看到邵玦二人,眼睛頓時一亮,笑得見牙不見眼,高聲喚道:“邵叔!”

邵玦臉上也揚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抬手示意。

待二人走近,小二便小跑過來:“邵叔,快進屋裏去,你的桌子阿娘給你留著呢!還是牛肉麵?”

邵玦點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阿生,最近生意可好?”

“好,好極了,也就是你們今日來得早,要是再晚些肉都賣沒了。便是清湯麵,也有許多人搶著吃。”林阿生回答,黑亮的眸子轉向付疏:“邵叔,這位是?”

邵玦淡定回答:“這是付疏,你叫她付捕頭就好。”

“好咧!付捕頭吃什麽?”林阿生一邊帶著二人進屋一邊問。

付疏也不客氣:“有鹵大腸嗎?”

“有!”林阿生朝他阿娘道:“娘,邵叔來了,牛肉麵一份,大腸麵一份!”

林李氏笑開,看起來格外和善親切:“老早就看到了!阿玦,你們先坐,麵很快就好!”

邵玦語氣溫和,臉色也不像平日裏那麽冷:“嫂嫂莫急,我們不趕時間。”

“不急不急,定讓阿玦和阿玦的朋友吃個痛快!”林李氏回答。

說是不急,麵卻很快被送上了桌,許多還在排隊等待的常客也沒表現出半點不滿,表情倒像習慣了似的。

付疏嗅了嗅碗裏的香氣,淡笑著問:“邵大人經常來這吃飯?看著好像和老板很熟的樣子。”

邵玦思考片刻:“算是吧。”

付疏沒有多問的意思,他卻繼續道:“林大哥是我初入鎮撫司時的第一個隊長,待我很好,卻在一次追捕犯人的行動中不幸重傷身亡,留下了嫂嫂和小阿生。我答應過林大哥要幫他照拂妻兒,便時常光顧這裏的生意。”

付疏知道,事情絕對沒有他說得這麽簡單。

城南魚龍混雜,孤兒寡母想在這裏安安穩穩做生意可不是容易的事,更別說是錦衣衛的家屬。

林隊長在時或許人人敬他畏他,可他人都不在了,想要落井下石或打擊報複的人定然不會少。

林家母子的日子能過得如此輕鬆,想必邵玦在背後出了不少力。

正想著,邵玦突然盯著她碗裏的鹵豬大腸出聲:“你喜歡吃這個?”

仔細看的話,還能看出他眼裏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