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七十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付疏眉頭擰了起來,原以為葉家人看在褚硯西的麵子上,就算胡鬧也該有個限度,陳嬤嬤把台階都搭了起來,這葉憐星也該借坡下驢,以免鬧得兩廂難堪。

可如今看來,倒是她高估了對方,這位長公主是有些聰明,但也聰明得有限,至今還看不清形勢。

顯然陳嬤嬤也沒想到自家主子在這種時候來了強脾氣,隱晦地扯了扯葉憐星的裙擺,卻惹得對方更加惱火:“怕什麽?不過是硯西哥哥的側妃,竟敢如此無禮,未免太不將本宮、將皇室威嚴放在眼裏!”

她脖子一橫,朝身後的丫鬟道:“還不給她掌嘴?”

眼瞧著丫鬟上前,付疏眸色一暗,這委屈她誰愛受誰受,她可受不得。

正待她想著是扭斷丫鬟的手還是直接挾持葉憐星合適時,卻聽見了不遠處細微的腳步聲。

習武之人耳聰目明,旁人沒聽見什麽,她卻可以確定假山後麵有人,還不止一個。

這個時間出現在攝政王府的還能有誰?她心下一鬆,卸了手上的力道,站在原地沒動。

隻見丫鬟走到付疏麵前,揚起巴掌就要打下來,就聽一道男聲從假山後傳了過來:“長公主大駕,微臣有失遠迎。”

丫鬟的手觸電般頓住,而後連忙行禮,就連葉憐星臉上跋扈的表情都收斂了幾分。

褚硯西帶著他的侍衛寒刀闊步走來,一身黑色繡金蟒袍襯得他氣場格外威嚴,原本俊美的容貌也像披上了一層寒霜,更顯得銳氣逼人。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付疏身側,像一位守護者一樣隔開了她和葉憐星的對峙,而後眉梢輕佻,語氣微冷道:“前些日子太妃教長公主規矩,看來頗有成效,本王大婚第二日便不請自來,誰聽了不得說一句,德壽宮好規矩!”

這些話簡直把陰陽怪氣的功夫發揮到了極致,隻見葉憐星的臉色紅了白白了紅,眼裏滿是難堪。

她沒想到,硯西哥哥竟然會這樣不給她臉麵,就為了一個賤民女子!

“硯西哥哥,我隻是擔心你,你怎麽能這麽說我?”她羞憤得眼睛都紅了,顫抖著聲音問。

“長公主擔心微臣什麽?”褚硯西語氣毫無波瀾,漠然道:“擔心微臣這柔弱嬌小的側妃,將微臣欺負了去?那長公主未免太小瞧微臣了,要欺負,也是微臣欺負側妃才是。”

付疏懷疑他在開車,但她沒有證據。

葉憐星雖是個黃花閨女,但在宮中這麽多年,該懂的也都懂了,自然也聽出他話中的深意,隻覺得遍體鱗傷的自尊心又被刺了一刀。

她含淚開口:“硯西哥哥,你明知我對你……我有何錯?你為何要這麽刻薄,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我?”

褚硯西依舊不見動容,回答得十分決絕:“公主沒錯,錯在微臣,怪微臣不僅玉樹臨風相貌堂堂,還才高八鬥能力卓絕,奈何臣隻一個人一顆心,早已許給了側妃,注定要傷了其他愛慕者的心了。”

“不過公主放心,得不到臣的不止您,還有京城萬千少女,您不是一個人。”

這一句句話說出口,葉憐星的表情逐漸呆滯,似乎沒想到自己的硯西哥哥竟是這樣一個人。

雖然……雖然他說的都是事實吧,但人真的能這麽大言不慚地誇自己嗎?說好的君子恭謙呢?

別說她了,就連付疏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若是葉廷恩那狗男人這麽說,她準會被惡心得三天吃不下飯,這不妥妥的普信發言嗎?

可這話到了褚硯西嘴裏,配上他那雲淡風輕的語氣,一切竟然都合乎情理了起來。

半晌,葉憐星才回過味來,咬牙道:“硯西哥哥真會說笑,本宮還有事,就不打擾你和側妃了。”

說罷,帶著丫鬟和小廝呼啦啦地離去,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沒想到事情已這麽詭異的方式結束,付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抿抿唇道:“王爺有事先忙,妾身也先回去了。”

誰知褚硯西不按常理出牌,擺擺手道:“本王無事,和你一道回去。”

付疏拒無可拒,隻好硬著頭皮與他同行。路上兩人一句話都沒有,褚硯西似乎也不覺得尷尬,表情看起來十分閑適。

起初付疏還有些不自在,畢竟這位攝政王的行事乖張性子實在難以捉摸,短時間內並不容易摸索到與他的相處之道。

但很快她就調整好了心態,即便對方性格詭譎,隻要她萬事謹慎不損害攝政王府的利益,總不會開局就領了盒飯。

然而她沒料到,她行事謹慎,可總有那不長眼的自己蠢還想拉她下水。

沉默地吃完午飯,褚硯西去書房處理公事,金玉苑便冷清了下來。

付疏本欲午睡,卻聽窗外響起了布穀鳥的叫聲。

她無語地歎了口氣,著實被蠢到了。布穀鳥春夏季節叫聲頻繁,秋季遷徙,現在眼看著都要下雪了,還學布穀鳥叫,腦子是做慈善捐掉了嗎?

打開窗,窗外看不到人影,一個紙團卻準確無誤地落到了桌子上。

付疏沒有猶豫地關上窗,打開紙團查看,上麵用小楷寫著四個字:高萊布防。

高萊城位於大欽的最北部,城門之外便是遊牧的突厥和匈奴,可以說它是北部邊防最重要的一道防線,一旦潰敗,那麽大欽的東北和西北部地區都會迅速淪陷。

隆冬將至,鬧了兩年災荒的匈奴動作日漸頻繁,多次試探大欽底線,劫掠大欽的商隊和村莊,兩方的形勢非常嚴峻,隨時都有開戰的可能。

若非褚硯西果斷地將部分褚家軍調到高萊,對侵略者嚴防死守,邊境百姓定會損失慘重,連年都過不好。

這時候要高萊的布防圖,絕對是不懷好意。

付疏眼睛眯了眯,披上披風就出了門,手裏捏著紙條,直徑朝褚硯西的書房走去。

寒刀在門口守著,聽側王妃說要見王爺,一時間有些愣怔,不知該不該讓她進去。

畢竟王府裏沒有過女眷,往日長公主過來,王爺大多是不見的,可他總覺得側王妃……有些不同。

好在褚硯西的聲音很快傳了出來:“讓側王妃進來。”

付疏聞言推門而入,瞬間換上了驚嚇過度的表情,矯揉造作道:“王爺,您可要為妾身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