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六十九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褚硯西是老鎮南王的養子,自打老鎮南王戰死後,也就沒什麽長輩了。

先帝雖然不是什麽盛世明君,心眼子卻也不少,褚硯西既沒有皇家血脈,甚至連老鎮南王的血脈都不是,即便造反也是名不正言不順,隻能給他們老葉家做個吃力不討好的頂級打工人。

不過這倒便宜了付疏,嫁給這樣一個人做側妃,可以說是十分自由,即便是新婚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也根本沒人敢管教。

而付疏嫁過來雖然是以側妃之名,鎮南王府的後院別說正妃,就連母蚊子都沒有一隻,簡直不要太自在。

她睡醒的時候,褚硯西已經去上朝了,兩個丫鬟到進前伺候,幹活麻利話還少,不得不說這鎮南王府管教下人很有一套,也難怪葉廷恩那草包根本安插不了人。

想起褚硯西,她眼前便又浮現出紅色戲服下性感的鎖骨和喉結,還有那張俊美非常的臉。

隻可惜有的美色是人間極樂,有的卻是穿腸毒藥,很顯然,堂堂鎮南王不會是前者。

付疏淡定地梳洗過後,丫鬟春濃為她梳了發髻,秋意端上清淡卻精致的早餐,一切都舒服得過分。

飯畢,她表示想在王府裏逛逛,兩個丫鬟便恭恭敬敬地為她引路。

攝政王府並非新建,而是延用鎮南王府的府邸,因此建築裝飾也大多是武將風格,比起永安王府,要粗獷銳利許多。

王府不大,一上午足以逛遍,各個路徑院落出入口,都已經在付疏腦中呈現出個地圖來。

身為習武之人,走這些許路程她自然不會累,奈何她扮演的是身嬌體軟的付荔,於是路過涼亭時,她主動提議休息一下,春濃秋意沒有異議,吩咐小廝去廚房準備茶水和點心。

剛坐了一會兒,就遠遠聽見女子的笑鬧聲,付疏心下奇怪,按理說這攝政王府裏沒有女眷,下人也不該如此吵嚷,來者又會是何人?

不過她很快就能得以解惑了。

笑鬧聲由遠及近,一個身穿百花流仙裙地女子在一眾奴仆的眾星捧月中緩緩走來,穿戴打扮和通身氣派遠非尋常女子能及。

秋意見到來人,連忙湊到付疏耳邊道:“側王妃,是憐星長公主。”

付疏頓時心下了然。先帝彌留之際,想要立褚硯西為攝政王,卻又怕皇家血脈之說不能阻止他生出二心,便想上個雙保險,讓他娶憐星長公主為正妃。

這樣一來,他也算半個葉家人了,為大欽國做事自然會更加盡心盡力。

不過這門婚事褚硯西沒同意,後來便也不了了之。

坊間還傳聞,憐星長公主早就對他芳心暗許,因他拒婚之事還哭了好一陣子。

付疏原本以為坊間傳聞大都不可信,如今看來卻未必,空穴不來風,這憐星公主或許真的對褚硯西有意。

否則又何必在人家新婚第二天就早早來示威?

是的,付疏一看到她就知道來者不善。精心打扮前呼後擁,若自己真是個尋常人家的女子,光是看到對方隻怕就要畏首畏尾自卑到地縫裏去了。

隻可惜,她早就見慣了各種場麵,比葉憐星派頭大心機深的人也大有人在,心中實在生不出什麽波瀾。

於是在對方行到近處時,她施施然起身行禮,落落大方道:“見過長公主。”

葉憐星看她如此,眉毛不由皺了起來。

本以為硯西哥哥所娶之人不過是個有幾分姿色的平民女子,聽到自己的身份就該嚇破了膽。更別說她還穿著京城百香坊的鎮店之寶,戴的也是宮中匠人精心雕飾的翡翠鑲金百步搖,就是為了讓對方自慚形穢,讓硯西哥哥後悔。

可眼前女子不僅容貌豔麗非常,便是父皇曾經寵愛的熹貴人都遠遠不及;更別說她氣質從容舉止雅致,實在不像平民百姓出身。

母妃曾教過她,敵人越是不凡,就越要在最短時間內徹底將其摧毀。

如果這位攝政王側妃隻是個平庸之輩,她或許隻會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就罷了,如今看來,卻是不得不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了。

付疏將葉憐星的神情變化全部納入眼底,眸中暗光閃過,嘴角也不禁勾了勾:皇宮中人果然沒有省油的燈,事情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葉憐星眯眼瞧了她半晌,麵上做出天真的模樣:“硯西哥哥府上從來沒有女子出現,你是何人?竟敢在攝政王府中隨意走動!”

付疏淺淺一笑,語氣不緊不慢道:“長公主常住深宮,消息難免不太靈通,您或許不知,王爺昨日剛剛娶了側妃進門?”

“大膽!”葉憐星臉色一沉,不等她說話,身後的嬤嬤便嗬斥道:“你竟敢嘲諷長公主殿下,還不跪下領罰!”

陳嬤嬤從小看著葉憐星長大,自然知道她此番前來的目的,壓根不用她示意就知道該幹什麽。

付疏並未被她這態度嚇到,依舊表情淡淡,心平氣和道:“本妃隻是實話實說,長公主在王爺成婚第二日便登門拜訪,想來對這門婚事是不知情的,嬤嬤這樣說未免戾氣太重,難不成是見不得公主與本妃和睦相處?”

葉憐星既不是褚硯西的長輩,又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在新婚第二日拜訪本就不合禮數。

若她說知道婚事,便是承認自己無禮;可若說不知道,那這個女人說得就沒錯,想罰她不可能,陳嬤嬤的話也變成挑撥離間了。

葉憐星眼神兀地陰沉,她還是小瞧了這賤人,竟讓自己陷入了進退兩難之地。

陳嬤嬤是宮中老人,又豈有看不懂的道理?

作為一個的忠仆,她當然不會對主子的難處視而不見,於是連忙跪下,一臉真誠地認錯:“老奴護主心切,誤會了側王妃的意思,還請側王妃責罰!”

這樣一來,既護住了主子的臉麵,又不會讓對方借題發揮,可以說是非常合時宜的處理辦法。

隻可惜葉憐星自尊心太強,不甘願對一個賤民有半分退讓,完全沒理解她的用心,高聲喝道:“牙尖嘴利!本公主的人,豈容你一個小小側妃教訓?我看你是壓根不把本公主放在眼裏!”

“來人!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