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七十五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付疏懶洋洋地挑眉,輕笑道:“無非是妾身貪慕榮華,和永安王偷梁換柱,頂替她嫁入王府,害得她遭遇淒慘走投無路之類的。”

聽她說得八九不離十,褚硯西笑道:“你倒是了解你這個妹妹,可她卻不了解你,更不了解本王。”

一邊說著,他一邊自然而然地坐到餐桌前,示意秋意遞筷子,自顧自地夾了一片燒鵝送進嘴裏,一邊吃一邊不住點頭,可見這菜很合他的口味。

付疏也早習慣了他的不見外,淡定道:“若她了解我,當初也不會用計讓我替她嫁過來,我可是很記仇的。”

褚硯西眸光微閃,目光從剁椒魚頭裏拔出來,看了她半晌,似笑非笑道:“確實。”

若非記仇,又怎麽會跟昔日的愛人反目,甚至聯合他人想要置對方於死地?

這樣想著,他心中反倒不爽利起來,自己的女人惦記著別的男人,還準備利用自己對付那個男人,怎麽看都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可更讓人高興不起來的,是他不僅沒法拒絕,反而還有些期待。

真是奇怪。

付疏在他看不見的角度睨他一眼,而後跟著動筷,將筷子探入辣炒藕片的盤子裏。

好巧不巧,褚硯西也肉吃多了想來點素的清清口,也朝著辣炒藕片伸了過去。

更巧的是,他們夾的是同一片藕。

若是前些日子,還要扮演付荔的身份,付疏自然會裝成一副受驚的模樣,然後嬌聲嬌氣地把藕讓給對方。

可現在都攤牌了,也不需要藏著掖著,她自然不會再惺惺作態,靈巧地扭動手腕輕輕一用力,就把藕片帶到了自己盤子裏。

褚硯西訝然,長這麽大,從未有人敢這樣對自己,也從沒見過搶了他東西還理直氣壯的人。他怔了一瞬,呆呆地看著付疏碗裏的藕片不知該作何反應。

付疏的動作也頓了頓,她剛才的舉動,雖然有試探褚硯西身手的意思,可更多的卻是意氣上頭,回敬他每次都在飯點貿然出現,嚴重影響了她享受美食的心情。

然而雖然兩人的關係明麵上是夫妻,實際上就是不太熟悉的準合夥人,對方筷子夾過的東西,她到底是吃還是不吃?

她看了褚硯西一眼,見對方表情已經恢複了平靜,便也裝作什麽都沒發生似的,略過藕片夾向了其他的菜。

豈料當她的筷子落在海參上時,褚硯西的筷子也同樣落到了同一隻海參上,還用了用力。

付疏抬頭,就見對方臉上帶著勝負欲的笑意,頓時無語極了,男人都這麽幼稚的麽?連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攝政王都不例外?

心裏雖然這麽想,但她手上的力道卻沒鬆,你來我往之間,兩人就過了三招,最後還是春濃看不過去,咳了咳道:“王爺、側王妃,海參涼了味腥,要不你們換一個?”

付疏臉上一熱,心裏頓時有些羞惱,這麽多世界算下來,她的年紀都夠當褚硯西祖宗的了,竟然還跟他一樣置氣,真是太幼稚了。

而褚硯西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為了一口吃的,竟然跟側王妃鬥起武來,說出去隻怕要讓人笑掉大牙。

他難得的都沉默了,悶頭吃飯,恨不得把臉都埋進碗裏。

反倒是付疏,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看著堂堂攝政王羞窘的模樣,口味竟然越來越好,比平日裏都多吃了半碗飯。

褚硯西這一頓飯吃得可以說是不知饑飽,付疏這邊剛放下筷子,他就什麽都沒說地匆匆離開了,惹得付疏噗嗤笑出了聲。

別說,還挺可愛。

另一邊,付荔在城西的院子裏待了兩日,不僅沒聽到付疏被攝政王拋棄打入大牢的消息,甚至自身的自由都受到了限製。

她多次和攝政王府的侍衛據理力爭,卻都隻得到一句話:王爺派我們來保護您,請付小姐不要讓我們難做。

這時候再不知道自己是被軟禁,她就是個傻子了。

付荔咬牙,王爺願意娶她這個平民女子為側妃,定是十分喜歡她的,怎麽可能這麽對她?

必然是付疏從中作梗,收買了傳令之人,院子裏的侍衛說不定也都是她的手下,就為了不讓她出現在王爺麵前,好給自己留有周旋的餘地。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王爺再次受到蒙蔽,她必須要想辦法親自到王爺麵前,告訴他付疏的種種惡行!

一想到在攝政王府錦衣玉食萬千寵愛的生活,她抹掉眼淚,渾身充滿了動力,發誓一定要逃出去。

然而她不知道,在被關在城西的日子裏,她的事跡早已經傳遍了京城。

“誒,你們知不知道,這永安王根本就相不中蘇尚書的女兒蘇葳蕤,他啊,早就有意中人啦!”

“真的假的?聖旨不都下來了,他還敢違抗聖命不成?”

“那可是聖旨,誰敢違抗啊?不過這明的不行還能來暗的,我聽說啊,永安王早就把那位意中人金屋藏嬌了,就在城西的別苑裏呢!”

“蘇葳蕤可是京城裏有名的大才女,永安王都看不上?他那嬌嬌兒得多漂亮!”

“你們可別跟別人說,我聽說啊,他金屋藏嬌的不是別人,那可是攝政王側妃的欒生妹妹!攝政王側妃你們知道吧,要不是長得美,又怎麽會被攝政王娶進門?她那欒生妹妹能差得了?”

這樣的對話發生在京城的每一個茶肆酒樓,街頭巷尾都在流傳著永安王的風流韻事,都不用刻意打聽,這些流言很快就飛進了蘇家的耳朵裏。

蘇家本就是書香門第,心氣高得很,更別說蘇葳蕤在圈子裏的名聲極好,又怎能受得了這種折辱?

蘇照更是看不得女兒受這種委屈,當即便要進宮麵聖,哪怕一頭撞死在金欒殿,也要取消這門婚約。

葉廷恩最近焦頭爛額,不僅沒收到攝政王府裏付疏的回信,還莫名其妙就被賜了婚,付荔又跟他鬧了別扭失蹤許久,因此最初的時候,他並未在意這些風言風語,以為很快就會過去。

誰成想流言愈演愈烈,竟發展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他就算不愛麵子,也必須得考慮到蘇家的臉麵,半點也開罪不起。

可當他回過神來想要製止時,卻發現根本管不住悠悠眾口,也找不到流言的源頭。

苦惱之際,他有接到監視蘇府動靜的下人稟報,說蘇照坐著轎子往皇宮去了,頓時心裏警鈴大作,什麽也顧不上就騎馬追去。

他心裏清楚,一旦取消婚約,不僅流言坐實,他再想娶高門貴女鞏固勢力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