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七十八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聽了土匪頭頭之言,滿朝文武皆是驚愕不已。

在百官眼中,永安王葉廷恩向來與世無爭醉心山水,全然不像八百個心眼子的皇室之人,若非小皇帝和他長得有幾分相似,大家都快忘了他姓葉了。

可這樣一個人,卻突然被曝出私藏鐵礦私養軍隊,很難不讓人震驚。

畢竟就連洞察了葉廷恩野心的褚硯西不知道他膽子竟然如此大,更別說一直都被他表象欺騙的別人了。

葉廷恩連忙出聲辯解:“皇上聖明,這絕對是汙蔑!且臣隻愛山間風月水中綺麗,根本無心朝政,又怎麽會謀反呢?定是有人教唆此匪,以此來針對微臣!”

他說得義正言辭有理有據,看起來隻有惱怒沒有驚慌,眼神還有意無意地掃過在場眾人,最後定格在褚硯西身上,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小皇帝才八歲,早就被這樣嚴重的罪名驚得回不過神,更別說被控訴之人乃是自己的堂叔。他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求助般地看向站在朝堂最前麵的褚硯西。

褚硯西身著黑色蟒袍負手而立,身形挺拔表情淡定,光是站在那裏就有一種運籌帷幄的從容,讓人一下子就安心下來。

隻見他意味深長地睨了葉廷恩一眼,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地道:“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不如各自拿出證據,再讓皇上定奪。”

“對對對,老師說的有理,就按他說的辦!”小皇帝連忙道,心中也鬆了口氣。

葉廷恩聞言眼神一沉,睢縣畢竟是他的窩點,很有可能留下和他相關的證據,雖然事發之後他就已經命人去清理過了,卻也難保會有遺漏。

明明早就安撫好的手下,如今突然集體改口,也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怕什麽來什麽,隻見那土匪頭頭大聲嚷嚷道:“我有證據,就在頭發裏!”

他伸手扯向頭發,很快,頭頂的頭發連著頭皮都被他扯了下來。

殿上百官皆呲牙咧嘴,似乎都在替他疼。

然而和大家想的不一樣,他揭下頭皮的地方並非血肉模糊一片,反而是光禿禿的一片皮膚,上麵留著些膠的痕跡。

卻原來,他早就將顱頂的頭發剃光,又粘了張假皮和頭發上去,證據就放在兩層皮之間。這手藝,在後世都極其難得,更別說是現在了,難怪一直都沒人發現。

小皇帝的貼身公公從他手中接過證據,表情略有幾分嫌棄,但還是畢恭畢敬地呈到小皇帝麵前。

小皇帝也嫌棄,便喚來褚硯西:“老師一起。”

褚硯西早知道裏麵寫的是什麽,但也沒有推辭,氣定神閑地走到龍椅旁,親自為小皇帝打開信箋。

那是兩封葉廷恩的親筆信,內容主要是他對鐵礦的隱瞞以及對兩千私兵的部署,想以手下自作主張蒙騙自己為借口都不行。

小皇帝看完眉頭緊皺,手狠狠拍向龍椅,陰沉道:“皇叔還有什麽可狡辯的?”

看到證據,葉廷恩再也淡定不起來了,他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到地上,高聲道:“冤枉,微臣冤枉啊皇上!定是有人故作此局來陷害微臣,臣根本不認識此人,什麽鐵礦什麽私兵更是聽都沒聽說過,皇上一定要明察啊,切莫任由歹人蒙蔽視聽!”

褚硯西輕笑,緩步走下來,唇角勾著,眼神卻冰冷,一字一句地問道:“永安王口中的歹人……指的是誰?”

葉廷恩梗著脖子,直勾勾地瞪他,咬牙切齒道:“究竟是誰從中作梗,想必攝政王比本王更清楚。”

到這個地步,他再傻也明白了。能以土匪的名義上達帝聽,既能勸服皇上派兵剿匪,又能遣動褚家軍的,除了眼前之人還能有誰?

不過他並沒有懷疑付疏告密,也隻有在女人這方麵,他還保有絕對的自信。

他隻以為是自己倒黴或者是手下之人行動不夠隱秘,讓褚硯西的人發現了蛛絲馬跡,這才順藤摸瓜摸到了睢縣的秘密。

他恨呐!既生瑜何生亮,為何褚硯西//永遠都壓在他頭上?

小皇帝雖然年紀小,但有褚硯西細心教導,如今也頗具皇帝威嚴,招招手道:“來人,將永安王請去燁霖宮,著禁衛軍首領劉丹帶一隊人嚴加看守,待朕查明真相,若有人栽贓陷害,則將栽贓之人捉拿歸案從重處罰,還永安王清白,若謀反之是屬實,則依律論處。”

根據大欽律例,謀反是要抄家斬首株連九族的,不過葉廷恩身份特殊,不然不會株連九族,抄家斬首卻是逃不了的。

葉廷恩臉色頓時灰敗下來,他雖然暗中習武,身手也不錯,但雙拳難敵四手,沒法對付這麽多禁衛軍,更別說褚硯西還在場。隻能乖乖的被劉丹帶走,軟禁在了燁霖宮。

然而午時剛過,葉廷恩就跑了,皇宮裏又亂成了一鍋粥。

發生了這麽多重大事件,今日的早朝直到未時才結束,很快,葉廷恩謀反失敗被捕又逃跑的消息便傳遍了京城。

付疏雖身處王府,但消息還算靈通,隨即也知道了此事。

她心中清楚得很,有能力左右皇帝決定、調動軍隊、以雷霆之勢剿滅睢縣兩千精兵的,非褚硯西莫屬。

果然,選擇一個好的合夥人,可以省力不少。

可惜,葉廷恩跑了。

但她總覺得以褚硯西的能力,不可能抓不到一個失去底牌的永安王,除非他另有圖謀。

雖然猜到事情應該在褚硯西的掌控之中,不過她也了解葉廷恩絕不是一個容易放棄的人,如若讓他東山再起,勢必會後患無窮,沒親眼看到他人頭落地,她是不會掉以輕心的。

事情也的確如付疏所料,半夜之時,她又聽到了熟悉的布穀鳥叫聲,頓時從睡夢中驚醒。

披上披風,她順著聲音的方向七拐八拐到了攝政王府的角門,那裏站著一道熟悉的身影,隻是比記憶中消瘦許多。

付疏一時間以為自己看錯了,她知道葉廷恩自以為是,卻沒想到他竟然蠢成這樣,竟然放著大好的機會不逃跑,反而自己送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