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八十一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見付疏已然直不起身來,付荔終於露出了她的真實麵目,她咬牙切齒形容猙獰,看自己姐姐的眼神仿佛要生吞活剝了般。

“明明攝政王喜歡的人是我,永安王也主動對我示好,可你卻用見不得人的手段把他們勾搭了去,讓他們一個為你設計陷害我壞了名聲;一個卻說我是你的替身。替身?多麽可笑!”

卻原來,蘇葳蕤借著京城城西偶遇付荔的事退婚,使付荔葉廷恩二人名聲皆臭,葉廷恩不敢遷怒蘇家,更不敢招惹褚硯西,便把怒氣都發泄到付荔身上,將她趕出了永安王府。

可想而知,好不容易從城西院子裏跑出來的付荔剛回到永安王府,還沒來得及向愛人哭訴委屈,就被愛人劈頭蓋臉一頓罵又趕出容身之所,心裏會有多麽震驚和不甘。

等她在京城裏遊**幾日,才終於知道前因後果,在意聯想自己這段時間的遭遇,一下子就確定是褚硯西在對付自己。

她和攝政王無怨無仇,甚至還有一段美麗的邂逅,對方怎麽會針對自己?必然是為了付疏那個賤人!

可她知道自己無權無勢人微言輕,不僅鬥不過褚硯西葉廷恩這樣的權貴,甚至連身為側王妃的付疏也無法招惹。再加上名聲臭不可聞,京城顯然是呆不下去了,便偷了些盤纏離京南下。

可她一介弱女子,長相又如此嬌美,長途跋涉之中又怎麽會安然無恙?

在臨州地界,她被搶了銀錢和行李,又差點被搶匪非禮,好在被路過的李公子相救,才保住了清白。

這李公子長相隻算得上清秀,身材微胖,遠不及褚硯西和葉廷恩那樣的天人之姿,可他勝就勝在親和體貼,對付荔無微不至,很快就俘獲了她的芳心。

他說他是江南人士,家裏經營著江南最大的綢緞行,並承諾一回到江南就會三媒六聘迎娶付荔進門。殷實的家境終於讓付荔放下最後一絲芥蒂,在一個月圓的夜晚,她心甘情願地委身於李公子,滿心期待著未來江南富太太的生活。

可到了蘇城,她才知道,這位李公子是個徹頭徹尾的騙子,他家雖然的確在做綢緞生意,可隻是一家小小的店鋪,什麽最大的綢緞行根本是沒影的事。

而且他家中早有妻妾,根本不可能休妻再娶,而付荔與他無媒苟合,更是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隻能成為他的外室。

付荔傷心欲絕,想離開卻身無長物,隻能一邊哭一邊討好他,爭取能進入李家大門,哪怕成為一個妾也是好的。

可更可怕的還在後麵,這李公子本就是一個紈絝,對她沒有任何真心可言,短短一個月就膩了。為了自家生意,竟然狠心把她送給了蘇州太守的兒子。

太守兒子也是個遊手好閑之輩,起先驚豔於她的容貌寵愛了她一陣,卻也很快膩味,為了籌集賭資直接命人把她賣到了桂香樓。

付荔唯一的優點就是會審時度勢,知道自己以後恐怕都要靠美色營生了,便也很快放下心結,努力學習各種抓住男人的手段,如今已經是桂香樓的頭牌。男人們願意為她豪擲千金的說辭,倒是不假。

可若能成為良人家的女子,又有誰願意放棄自尊賣笑為生呢?

更何況,她是差一點就能成為攝政王側妃的女人。

她滿心的不甘與憤恨,直到聽說付疏被封為攝政王正妃那一刻達到了頂峰。

如今再看到付疏,她覺得這是天賜的機會,老天把對方送到她麵前,就是為了讓兩人錯位的人生回歸正軌,讓她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聽著她狀若瘋癲地訴說著自己的遭遇,付疏心中唏噓,但更多的情緒卻是沒有的。

從一開始讓原主替代她嫁入攝政王府,到後來屢次陷害自己,都是付荔自己的選擇,但凡有一次她良知覺醒,都不至於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

正當她看夠了戲,不想再裝下去準備離開時,付荔又開口道:“你還不知道吧,攝政王已經請旨將你封為王妃了。”

看到付疏臉上的驚訝,她哈哈大笑:“你果然不知道!京都到蘇城這少說也要走上半月,中賞的消息和你卻前後腳到達,顯然你不可能真的身受重傷,定然是你自己逃跑了吧?我就說嘛,哪有王妃不親自接旨的道理?”

“付疏啊付疏,你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算王爺性子狠厲,但男人嘛,比小孩子還要好哄,你又何必放著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顛簸流落至此?”

“活該讓我替代了你,真是天助我也!”

雖然早料到她沒憋好屁,但付疏還是不由感歎她的大膽,竟然想在攝政王麵前玩李代桃僵。

而且那褚硯西是怎麽回事?按理說他該直接宣布自己的死訊,既能達成兩人的約定又能讓葉廷恩罪加一等才是,又怎麽會隻宣布她重傷,還給她封了正妃?

難不成是為了彰顯自己有情有義,等收割了明星後再宣告她不治身亡?

可他明明不是個在意這些的人,否則也不會落得個凶狠暴戾的名聲。

看來還需要再留意留意,萬一對方想要暗中派人滅口,帶著自己的屍體回去再宣布死訊可就糟了。

一邊想著,付疏一邊拂了拂衣袖,在付荔驚愕的眼神中站起了身。

“你!”付荔驚叫出聲。

“行了,故事聽完了,隻想送給你兩個字:活該。”付疏淡淡道:“你要是真想當攝政王妃,大可以回京城去,我既不會幹涉也不會拆穿,全看你自己的本事。”

付荔不相信地問:“你當真不會回京城拆穿我?”

“你當人人都和你一樣,喜歡當個金絲雀,一輩子困在籠子裏?”付疏嗤笑一聲:“我要是喜歡,你就不會在這看到我了。”

付荔看她站在那裏,湖風吹過她的發絲和衣擺,那從骨子裏透出來的從容和自得,讓她仿佛在發光。光芒映出自己內心的狹隘陰暗,無端地讓人無地自容。

但付荔很快擺脫了這種羞恥感,橫眉冷對:“你最好說到做到!”

付疏輕笑:“你大可放心。”

且不說饒是她也不得不承認褚硯西慧眼如炬,哪怕姐妹二人長得再像,他也極有可能認得出來。

退一步講,他認不出來更好,她還挺想看他笑話呢。

就當是,對他不信守承諾的懲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