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今天翻車了嗎

第一千三百八十三章:我成了我替身的替身

旁人看到這一場景隻覺得賞心悅目,而付疏卻瞳孔驟縮,不知道來人究竟所謂何事。

不過她麵上卻不顯,裝作不認識的樣子,任由村長為他們引薦:“付夫子,這就是陳夫子的外甥,姓褚,你叫他禇夫子就好。”

“禇夫子。”她點頭示意。

那人轉過身來,俊美的臉上帶著笑,眸光直勾勾地盯著她,仿佛要將兩年沒見的麵都補回來一樣。

半晌,他才似笑非笑道:“付夫子倒是比想象中年輕俊俏。”

見兩人氣氛和諧,村長便說:“那你們兩個先聊,村裏還有事,我就先回去了。這兩日小褚你就跟著付夫子去教書,早點學會付夫子也能早點回家去。”

待他走後,褚硯西輕笑一聲湊近,眯起眼睛道:“不知付夫子要回哪裏的家,安和還是京城?”

付疏並未作答,隻是不動聲色地後退一步,淡淡道:“王爺別來無恙。”

褚硯西冷哼一聲:“本王的王妃都跑了,又怎麽會無恙?”

付疏不卑不亢地回道:“王爺答應過的,對付了葉廷恩就放我自由。”

“本王反悔了。”褚硯西開口,沒有絲毫失約的慚愧,反而一臉傲嬌:“你知道的,本王向來不是什麽好人,你若執意要走,那本王隻好廢了你的武功,將你綁在身邊了。”

付疏眯起眼,渾身的肌肉蓄勢待發,敏銳的目光盯著他打量許久,突然道:“王爺莫不是喜歡上民女了。”

雖然是問句,但她的語氣卻十分篤定。

結合京城的種種事跡,再加上褚硯西如今的微表情,即便有些不可思議,可唯一合理的結論也就隻有這個了。

如此直白的問話,讓褚硯西麵色驀地紅了起來,好在他向來隨心所欲,感情一事也沒什麽好遮掩的,理直氣壯道:“是又如何?本王如此俊朗神武,難道還配不上你不成?”

唯有急促的呼吸暴露了他的緊張。

見他這副模樣,付疏忍俊不禁,眼睛也不由彎了起來。

“笑什麽笑,本王問你話呢!”褚硯西有些羞惱,故作凶狠道:“你是想讓本王來硬的還是來軟的?”

無論軟的硬的,他是絕不會再放她離開了。

知道他心中交集忐忑,付疏便也不再逗弄,嚴肅了表情道:“那可事先說好,短時間內我是不會回京城的,我還有事情要做。”

“不就是遊曆各地完成你那《地經》?本王陪你就是!”不等她話音落下,褚硯西就連忙接道。

連她寫的各地風俗地貌的書叫《地經》都知道,可見他早就調查到自己了,此番也是有備而來。

付疏心中嘖嘖,她還是低估了攝政王府龐大的消息網,竟然連自己這樣打一個洞換一個地方的人都能找到,還查得如此詳細。

她疑惑:“王爺不回京城了?朝堂上的牛鬼蛇神,皇上能應付得了?”

褚硯西眉毛一挑,語氣間盡是老子天下第一的傲氣:“本王教出來的還能差得了?”

怪就怪在他這樣說也不會讓人覺得是大話,畢竟褚硯西三個字擺在那,就是雷霆手段能力卓絕的代名詞。

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甘願放棄京城的繁華,跟自己一起居無定所地漂泊,饒是經曆過無數個世界的付疏,此刻也覺得,試試也不是不行。

於是乎,陳夫子在得了攝政王親手寫的牌匾之後,也樂顛顛地回私塾教課;兩人也就此告別小鎮的村民們,繼續去遊曆天下了。

直到許久之後付疏才知道,褚硯西早在得到她消息時就果斷辭去了京城的事務,下定決心是風餐露宿還是幕天席地,他都要去找自己的愛人。

小皇帝不是沒挽留過,甚至不惜賣萌撒嬌裝可憐,卻都被他一句話回絕:“人生短短數十載,臣已經為皇上錯過了與王妃相伴兩年時間,皇上忍心讓臣繼續錯過?”

小皇帝啞口無言,甚至愧疚得賜了他許多金銀珠寶,以彌補他無法見愛人的痛苦。

對此付疏隻想說:論臉皮厚,還得是褚硯西,相比之下,皇上還是太嫩了。

偶爾兩人閑聊時,褚硯西也會說起京城裏的趣事,其中一件,便是付荔冒充王妃身份去攝政王府享福。

“別說,她還真騙過了門衛。”褚硯西撇撇嘴,繼而邀功似的揚揚下巴:“可我看她的第一眼就知道她不是你。”

付疏挑眉:“哦?怎麽看出來的?幼時父母都分辨不出我與她。”

褚硯西故作神秘地湊近她耳畔,嘿嘿笑道:“大概是……你我有情人之間的心有靈犀吧。”

付疏拿手肘撞開他,笑罵:“幼稚。”

褚硯西板起臉,認真地說:“你莫要不信,若真喜愛一個人,他便與世界上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哪怕長著一模一樣的臉,我也能一眼就認出你來。”

他的眼窩很深,付疏也曾懷疑他祖上有少數民族的血統,隻不過他是老鎮南王領養的,祖上有什麽人都無處可考。

隻是此刻,深邃的眼眶和幽深的眸色相映襯,顯得他的目光格外深情,讓人忍不住淪陷其中。

付疏臉頰微紅,同樣以認真的目光回應他,鄭重道:“好。”

褚硯西眼中泛起雀躍的光,臉上露出幾分驚喜:“你答應了,對吧?”

“王爺年紀輕輕,耳朵就不好使了?”付疏挑眉,在他羞惱的表情中又重複了一遍:“我說好。”

說罷,直接在他俊美的臉上落下一個輕輕的吻。

這一連串的舉動讓褚硯西整個人都呆愣住了,好半晌,他才不可置信地轉動眼珠,直勾勾地望向付疏,手掌顫抖地撫上被親的地方:“你,你親我。”

“親了,怎樣?”付疏威武霸氣地回應道。

她早就想這麽做了。

成天麵對著這樣一張漂亮的臉,還總是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著自己,不親那還是人嗎?

別說人了,石頭都得為他動凡心。

褚硯西從來沒接觸過這樣大膽的女子,但轉念一想,若非蘇蘇如此特別,他也不會對她鍾情。

他危險地眯起眼,眼神更加幽深:“我這人向來不吃虧,你親了我,我可得還回來。”

言罷,他伸手扣住付疏的頸,深深地吻上了覬覦已久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