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老人剮蹭被激怒
然而接下來兩人連喝了近二十杯酒,再也撐不住了。
要知道藍珂可是點的有紅酒,有雞尾酒,也不乏威士忌伏特加這些烈酒,而且藍珂見楚雲候骰子搖的這麽神,幹脆紅酒白酒雞尾酒混著倒。
這也造成了格子衫和長背心喝的天旋地轉,痛不欲生。
“不……不、不玩這個了,湊!”
格子衫舌頭都已經打結,他用雙手撐著桌子,低著頭說道。
長背心附和:“隻搖一個骰子,根本沒有技術水平,咱們玩三個骰子的,比點數!”
楚雲候無所謂道:“行,那就滿足你們,別說搖三個,搖六個都行!”
讓兩人抓狂的是楚雲候搖三個骰子,依舊強的離譜。
“不好意思,又是三個六!”
楚雲候拿過骰盅,笑吟吟的看著兩人。
又玩了幾把,兩人又驚又怒:“真特麽邪門了,這土鱉怎麽這麽厲害?不會是奧門回來的吧?”
“湊,這王八蛋不會是玩老千吧,服務員,過來給我換一副骰子!”
甚至兩人已經懷疑骰子和篩盅有問題,趕緊讓服務人員給換了一副。
然而兩人該輸還是照樣輸,楚雲候也是越搖越順手。
“三個六,等腰三角形!”
“三個六,一條直線形!”
“還是三個六,豎著一條直線形!”
不止是格子衫和長背心輸傻了,就連藍珂都看傻了。
“親愛的,你怎麽這麽厲害啊?不會是賭王歸來吧?”
楚雲候搖頭:“還別說,等以後混不下去了,就去傲門或者拉絲維加斯混口飯,保準能發財!”
楚雲候又為自己發現一個吃飯手藝,很是高興。
而格子衫和長背心已經喝的看東西都有重影了,就吵吵著玩其他玩法。
七八九,棒棒雞,幸運點……
可他們玩了一圈,全都是輸的屁滾尿流。
“湊,不玩了,他肯定玩的老千!”
格子衫已經跑衛生間吐過幾次,感覺膽汁都吐出來了,又輸了幾次,就將骰盅扔了,耍起了賴皮。
兩人躺在沙發上喘氣,藍珂也湊到楚雲候耳邊輕輕說著什麽,不時嬌笑一聲。
兩人又喝了一會,藍珂就說道:
“我去趟衛生間。”
楚雲候笑道:“要我陪你嗎?”
“哼,不用,你是不是想偷看人家?”
藍珂也喝了不少酒,臉頰愈發紅潤粉嫩,如熟透的桃子讓人忍不住想親一口。
不過沒過多久,遠處卻忽然傳來一陣吵鬧,楚雲候皺眉看過去,隻見衛生間那邊已經聚集了一堆人,藍珂兒被好一個大漢堵在牆角。
楚雲候冷哼一聲,就趕緊跑了過去。
一個光頭大漢正挺著大肚子,凶惡的掐著藍珂的脖子:
“勞資抓你,是給你臉,敢抽我,今天就讓你瞧瞧佬子的厲害!”
大漢又高又壯,藍珂被逼到牆角,又被掐住脖子,隻能無力的踢打在這大漢圓滾滾的肚子上。
這個時候就體現出重量級不同的差別了,哪怕藍珂格鬥技巧再好,此時都有點無計可施。
楚雲候眼中殺機一閃,就要去收拾這胖子,不過就在這時,旁邊卻是一道身影衝來。
嘭!
一個酒瓶子砸在大漢腦袋上,鮮血如潰壩的河水一樣,從大漢腦門流淌而下。
“湊,也不看看這是誰罩的女人,死胖子找死嗎?”
砰砰!
長背心又對著大漢踢了幾腳,而後拉著藍珂兒就跑:
“快走,馬上這死肥豬肯定要搖人!”
藍珂兒甩開他,而是拉著楚雲候道:“快走吧,馬上他們要來找麻煩了。”
這一幕氣的長背心咬牙切齒,畢竟是他勇猛無比的英雄救美,結果楚雲候什麽都沒做就摘了桃子!
“你這個廢物,剛才藍珂被欺負時你躲哪去了?你還是個男人嗎?”
格子衫也跟著道:“珂兒,你還沒看透這窩囊廢的本質嗎?你被欺負的時候他連個屁都不敢放!”
兩人忍無可忍的怒罵,楚雲候還沒說話,藍珂就替他解釋道:
“哼,他也趕來了好不好,你們若是不在他肯定會救我的,放心吧!”
藍珂知道,楚雲候之所以沒急著出手,那是因為事情根本沒超出他的掌控。
就像一隻野狗鑽進了雞窩,雞群上躥下跳不安嘶鳴,但對旁邊的花豹來說,這都是小事,花豹隻會高興,晚上又可以加餐了。
不過藍珂的解釋更讓兩人惱羞成怒,他們見難以說通藍珂,就憤怒的瞪著楚雲候:
“小雜碎有你的,不知道給珂兒灌了什麽迷魂湯,讓她死心塌地,不過你給我等著!”
“有種就一直躲在女人身後,別被老子逮到機會,否則,哼——”
花背心更是冷冷的比劃了一個抹脖子動作,楚雲候無語極了,擋箭牌,這真是自帶仇恨啊。
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怎麽就將仇恨值拉滿了?
不過他也懶得跟這兩人廢話,在他眼裏,兩人都是跳梁小醜而已。
那胖子顯然傷勢不輕,長吊帶和格子衫都是興奮而且不安,怕人家來找場子,就匆匆向外跑去。
來到外麵,格子衫指著一輛藍寶基牛笑道:
“新買的,還不到一個月,花了五百多萬,珂兒我帶你兜風!”
藍珂搖頭,向楚雲候麵包走去:
“謝謝,我還是喜歡坐他的麵包!”
藍珂兒上了麵包副駕,格子衫隻感覺胸腔裏仿佛裝了一個渦輪增壓器,讓他體內的酒精都在燃燒成怒火。
“嗎的,這個狗雜碎到底給她灌了什麽迷魂湯!”
格子衫額頭青筋狂跳,他不知道他哪裏比楚雲候差了,現在他的藍寶基牛竟然輸給了一輛破麵包!
“垃圾你給我等著!”
上了車子,格子衫狠狠的轟著油門,強勁的聲浪讓他心中怒火退去一些。
楚雲候的破麵包剛啟動,黃色的藍寶基牛就一個甩尾從麵包前漂移而過,囂張無比。
那噴湧而出的火苗,仿佛透著無盡的不屑與鄙夷。
楚雲候無語搖頭,年輕人火氣真大。
而長背心則是開著一輛大G,也是轟鳴著從麵包車旁急速衝過。
接下來,兩人開著他們的車子相互狂飆,將楚雲候甩的遠了,他們就一個漂移,又急速衝回,從楚雲候身旁疾馳而過。
後來兩輛車子幹脆繞著麵包飄,刺耳的輪胎摩擦聲,仿佛就是肆無忌憚的嘲笑聲。
“你怎麽不跟他們玩玩?”
藍珂可是知道楚雲候的麵包多彪悍的,曾經雙河山記錄她也知道一些。
楚雲候點了一根大前門,笑道:
“跟他們玩什麽?一群小孩子而已,贏了沒成就感,輸了又沒麵子!”
藍珂嬌笑道:“切,說的你好像七老八十一樣,你都沒陳皓大呢,他就是裝嫩,其實都三十多了!”
楚雲候也開起玩笑:“沒辦法,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我在十五歲剛讀初中的時候,暑假就跟著我爹去工地幹活了,不然開學的學費都交不上!”
“他們從來不知道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感覺,我和他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長背心和格子衫自顧自的表演著,根本不知道這場表演根本沒有觀眾。
“小心!”
忽然,藍珂大叫一聲,楚雲候也是眉頭一凝。
由於夜色已晚,楚雲候的車速也非常高,前麵的路口忽然駛出一輛腳蹬三輪。
一個穿著橘黃色的環衛工正在弓著身子,賣力的瞪著三輪。
而此時三輛車子恰好並排行駛,那單薄的三輪,仿佛猛獅前的羔羊一樣,脆弱而又無助。
刹車根本來不及了,楚雲候一看旁邊兩車的位置,幹脆飛快換擋,而後一腳油門到底。
被爆改的發動機噴出兩道火龍,麵包車咆哮著超過兩輛豪車,從三輪車旁邊衝過。
楚雲候讓出一條車道,格子衫和長背心也更好操作。
但不知兩人是被麵包車忽然爆發的速度嚇了一下,還是晚上喝的太多,藍寶基牛竟擦著三輪車衝過。
嗤——
藍寶基牛的一麵車身出現一道長長的劃痕,而那三輪車和車上的環衛工,則是直接被撞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