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禍水東引格子衫
老人躺在地上艱難的蠕動,掙紮好幾下這才艱難的爬起來。
楚雲候趕緊下車,隻見格子衫和長背心也都快速跑向老人。
但讓楚雲候怒火升騰的是這兩人並非去查看老人情況的,而是去興師問罪。
隻見格子衫拎著老人衣領,一把將老人拎了起來。
“老東西眼瞎了嗎?你看你把我車子劃的!”
格子衫狠狠晃著老人,老人腦袋如布偶一樣不停搖晃。
隨後格子衫又將老人丟到地上,狠狠踢了起來。
“這車子多少錢你知道嗎?你掃一輩子馬路都不夠給我噴漆的知道嗎?”
格子衫一晚上被壓了一肚子火,此時仿佛終於找到宣泄口。
老人抱著頭蜷縮在地,依舊不停道歉:
“對不起,人老了,眼睛不大好使了,對不起……”
隻見老人胳膊肘和膝蓋的衣服都被擦破,露出血肉模糊的皮肉。
老人額頭也有很大一塊血肉被戧掉,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藍珂暴怒的衝上去:“陳皓,你還是人嗎?欺負一個老人算什麽本事!”
藍珂攔在老人身前,憤怒的瞪著格子衫:“你沒爹媽嗎?再說這也是你的錯,過斑馬線不知道減速嗎?你超速多少心裏沒一點數嗎?”
格子衫見藍珂聲色俱厲的訓斥自己,更是羞怒交加,他一把扒拉開藍珂,咆哮道:
“佬子的事不用你這濺人管,你就什麽都跟我作對!”
“告訴你,我今天就打死這老東西,這種底層垃圾活著都是浪費空氣!”
說著,格子衫就向老人腦袋踹去,不過他的腳並未踹到老人頭上。
啪!
楚雲候一個耳光將格子衫抽的一個趔趄,格子衫捂著臉怒吼:
“你這垃圾盧瑟敢打我?我廢了你!”
格子衫要瘋了,怒吼著就衝向楚雲候。
啪!
又是一個耳光抽在格子衫臉上,楚雲候也冷冷的盯著格子衫:
“給老人道歉!”
他是底層窮苦出身,最見不得這些恃強淩弱的事情,何況他剛被拾荒老人救了,他仿佛看到了拾荒老人平日所遭受的羞辱,心中怒火更甚。
“道歉?我道泥碼!”
格子上眼中都是血絲,竟從腰間拔出一把匕首,向楚雲候肚子捅來。
啪!
楚雲候又是一個耳光下去,這次下手更重了,直接將格子衫抽趴在地。
“狗雜種,我弄死你!”
格子衫嘴裏鮮血長流,向楚雲候撲來,不過這一次直接被楚雲候抽飛到數米外,半天都沒爬起來。
長背心也是驚怒交加,從大G裏拎出一把兩三尺的長刀,怒吼著向楚雲候衝來。
“你這個垃圾敢打耗子,給我死吧!”
長刀呼嘯劈來,長背心獰笑,他經常在健身房訓練,速度和力量根本不是格子衫能比,不過他根本不知道他的動作在楚雲候眼裏依舊慢的可以。
啪!
又是一耳光,鮮血混著幾顆牙齒飛出,長背心也被抽飛出去。
長背心隻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踉蹌著數次都無法站起。
楚雲候冷哼:“有點錢就了不起了?就能看不起人了?”
楚雲候拎死狗一樣將兩個二世祖拎到老人麵前,冷喝道:
“給我道歉!”
“道尼瑪!”
兩人憤怒大罵,不過楚雲候卻是一腳一個,踩住兩人手掌。
“啊——”
“快鬆手,疼——”
兩人撕心裂肺的慘叫,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
“道歉!”
楚雲候腳下再次用力,甚至都已經能聽到兩人手掌傳出的哢嚓聲,兩人跪在地上,抱著楚雲候的腳脖子,淒慘道:
“對不起,我錯了,對不起!”
“快鬆手啊,對不起,我知道錯了,快鬆開!”
兩人痛哭流涕,剛才的囂張再也不見半點。
楚雲候冷哼一聲,這才放開兩人,兩人也抱著手掌,疼的在地上打滾。
楚雲候將三輪車扶起,藍珂兒也將老人扶了過來。
“老爹,這些錢你拿著,去看看傷!”
楚雲候取了一遝錢,塞到老人手裏。
老人抹了把淚,不願要錢:“好孩子,老頭子哪能要你錢,這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
“老頭子得謝謝你們,若是沒你們,今天不知道會怎樣呢!”
老人不停作揖鞠躬,楚雲候也很是無奈,將錢硬塞到他懷裏。
麵包車裏還有些酒精和繃帶,藍珂取來,熟練的給老人包紮上。
“老人家回去好好歇幾天吧,身子要緊!”
藍珂和楚雲候將老人扶到三輪車上,老人也緩緩離去。
“你真好,跟別人都不一樣,特別善良!”
“那些有錢有勢的人,根本看不起這些可憐的窮人!”
藍珂兩眼帶光的看著楚雲候,仗著酒勁,她幹脆又抱住了楚雲候,親了上來。
藍珂如八爪魚一樣纏住楚雲候,讓他怎麽都推不開,看的旁邊的格子衫和長背心牙根癢癢。
不過就在楚雲候還在反抗的時候,卻是有十來輛車子呼嘯著衝到近處。
急急的刹車聲,證明這些人的來者不善。
當一個頭纏繃帶的大胖子從車上下來的時候,地上躺著的兩人一咕嚕就爬了起來,飛快的向自己車子跑去。
“狗雜碎不要跑,給我弄死他們!”
大胖子一聲低吼,後麵的車子裏也衝出一大片人馬,向兩人衝去。
“打,給我往死裏打,竟敢給佬子開瓢,看來世人是忘了我龍爺的名號了!”
胖子怒吼著,發泄著心中的怒火。
剛被楚雲候揍了一頓兩人再次被揍慘,漫天的棍棒雨點般落在兩人身上,兩人也爆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叫。
胖子滿臉猙獰,竟從車裏拎出一箱啤酒,並向那些手下招手:
“把人給我拎過來,敢給我開瓢,今天讓你也體驗一下開瓢的幸福!”
嘭嘭嘭……
兩人被架住,胖子也將一瓶瓶啤酒向兩人腦袋上掄去。
“大哥饒命啊,對不起,我們知道錯了,別打了……”
兩人慘叫掙紮,但依舊被死死按住,不過幾下,兩人腦袋就鮮血長流。
楚雲候無語,再打就真出人命了,隻得開口道:
“得饒人處且饒人,報了仇行了,非要弄出人命嗎?”
胖子艱難扭頭,從繃帶的縫隙裏露出兩個小眼:
“嗎的,誰褲腰帶沒勒緊,把這玩意兒崩出來了?”
旁邊的狗腿子也都不懷好意的冷笑:
“豬油吃多了把腦子吃壞了吧,龍爺的事都敢管,弄死他!”
“垃圾嚇唬龍爺呢,弄出人命又怎麽了?龍爺有的是錢賠!”
這些人囂張叫囂,旁邊被打的格子衫和長背心也是眼前一亮,大聲道:
“那女人是他的,是他讓我們打的你!”
“對,都是他逼我們打的人,我們是無辜的!”
反正他們也打不過楚雲候,此時何不將楚雲候拉下水?
正好可以借刀殺人,報先前被抽被羞辱的大仇!
楚雲候無語,倒是繃帶胖子小眼裏凶光閃現:
“小畜生夠膽,差點漏了你這個罪魁禍首,給我打!”
“還有這個小娘皮,給我帶走,看她到**是不是還這麽大脾氣!”
幾個漢子掄著棍棒就衝向楚雲候,不過被楚雲候一腳一個給踢飛。
“你確定,真的要帶她走?”
楚雲候臉上都是冷笑,這胖子挺慘的,楚雲候本來還不想收拾他,不過既然他找死,楚雲候也不會吝嗇。
楚雲候冷笑著向胖子走去,那一副棱角分明的臉頰,也從綠化帶的陰影裏慢慢清晰。
旁邊,格子衫還在興奮的火上澆油:
“龍哥,就是這個混賬,說你算個什麽東西,以後見你一次要打你一次!”
長背心也幫腔道:“對,他還說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這種死肥豬根本不配惦記他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