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悔婚攀權貴,成他弟媳悔瘋了!

第35章 報複

燕景馳的話一頓,見時筠妍又對時柔的事起了心思,燕景馳眉宇閃過幾分不耐。

“她又怎麽了。”

這些日子,時柔那邊就沒安分過。

除了一開始的糕點成功獲得章萱的另眼相待外,後邊她對章萱的討好,不是在禮儀教學上丟了臉,就是在贈禮上丟了麵。

但也隻是在章萱麵前,燕景馳便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再沒管過她。

隻是沒想到章萱的客氣疏離,是半分沒被時柔看見,她隻當自己獲得了章萱的認可,這才幾天便開始對自己院中的一切都開始不滿起來。

不是嫌衛生不幹淨,就是嫌下人手腳不幹淨,說白了就是嫌房子太小,物件太普通。

章萱對此是看不上的,但燕景馳才讓她滿意了一回,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博了燕景馳的興致,便做主,給她安排了一個更好點的院子。

這一小變動,頓時引發了之後的連鎖反應。

若時柔隻是燕景馳的一時興起,眾人對她還激不起什麽興趣,但若是被章萱安排了,那這待詔之位,便真算是定下了。

女眷們不由紛紛前往,想去看個明白。

燕景馳這些阿妹們,有的是好奇,有的是看熱鬧,但更多的則是為自家閨友打抱不平的。

這不,才剛住進好院子,時柔便忍不住展現主子的氣勢,正巧被燕景馳的堂妹,燕夕撞見,還揪住了她的小辮子。

“二房的夕五小姐和柔姑娘拌了幾句嘴,不知怎的,一不小心打翻了柔姑娘的包裹,在其中發現了一本書籍,還沒多問柔姑娘便嚇暈了。”

元綠說得麵無表情,但耳尖悄然紅了。

燕景馳一看她這樣,便知道是什麽書。

但時筠妍不知道,不由問出了口:“什麽書這麽嚴重?”

時筠妍問了,元綠便準備張口想說,燕景馳忙以咳嗽製止。

對上兩人不解的目光,燕景馳尷尬中,又有些理解了章萱平日那恨鐵不成鋼的情緒。

誰又能知道,時柔看著柔柔弱弱一女人,竟也學勾欄左派,做這麽大膽的事。

隻是現在人也暈了,他等會處理也行。

燕景馳剛想讓元綠先出去,又一蒙麵暗衛闖入,語氣帶著些焦急。

“啟稟世子!侯夫人因柔姑娘的事被大小姐氣暈過去了!”

“什麽!”

這下,燕景馳再也坐不住,快步朝外走去,隻是臨到出門,他腳步一頓,神色複雜地回頭看向了時筠妍。

時筠妍沒想到燕涵語和燕景馳母親的關係這麽不好,但畢竟是因為時柔,燕景馳此刻還能顧及她的感受,已經是仁至義盡。

時筠妍不敢多強求,壓下眉宇間的擔憂,俯身跪地。

“小柔無福,請世子責罰。”

燕景馳看著她,星眸帶著隱忍,嗓音喑啞著,還是解釋了句:“時筠妍,從一開始,我的目的便隻有你。”

“抱歉。”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

時筠妍望著他頎長的背影,一時沒反應過來。

什麽叫,他的目標是自己?

時筠妍疑惑看向元綠,元綠上前將她扶了起來,麵色不變給她解釋。

“世子從未喜歡過柔姑娘,隻是想借她吸引旁人的視線。”

旁人的視線?

時筠妍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燕涵語。

“大小姐和侯夫人的關係……”

時筠妍沒忍住問了一句,元綠看了她一眼,沒回答,也沒否認。

時筠妍瞳孔微張,逐漸意識到了什麽。

所以,燕景馳是為了製衡燕涵語,才用時柔替她打掩護,將她帶了回來?

時筠妍呼吸一滯,這一刻,她突然理清了所有她覺得怪異的地方,卻不知,自己會對燕景馳有什麽作用,才能讓他這般費盡心思。

*

另一邊。

章萱醒來時,便聽到了燕景馳和燕涵語在門外爭吵的聲音。

“阿姐!母親是燕侯府主母,你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陷害時柔,真當大家都是傻子嗎!這麽多年過去,你為何就不能慢慢放下!”

“放下?”燕涵語冷嗤了聲,麵對燕景馳,她也沒藏著掖著,直接質問。

“阿馳,你告訴阿姐,父親為你籌謀的禦史之位,你可知情?”

林一垣任大理寺少卿,燕景馳便做禦史,其中的製衡,燕涵語也不是傻子!

她百般籌謀,馬上就能為自己謀定一個穩定且強大的後半生,以此獲得燕家族內眾人的認可!

可章萱偏偏不放過這個位置!毫不留情對她一招製敵,瞬間將她的一切努力摧毀!

這怎能不讓她怨恨!

章萱嘴上總說著公平以待,可這燕家家主本就屬於她!章萱又何曾為她考慮過半分!

燕景馳也沒想到章萱來逼他之前,早已和燕子毅提過了此事,一時也有些不是滋味。

燕涵語冷笑著看向緊閉的房門,帶著冰冷的嘲弄:“看到了吧,不是我不想和她好好相處,而是她壓根就沒把我的未來放在眼裏!”

“我在她眼裏,是你的敵人,更是她那順遂一生的恥辱!”

“她又怎會讓我好過!”

燕景馳見她如此,有些頭痛:“阿姐!母親沒有這意思——”

“景馳。”

門外傳來一聲虛弱的呼喚,燕景馳聲音一頓,剛推門進去,燕涵語便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燕景馳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麵上滿是複雜。

**,章萱褪去了精致華貴的裝扮,麵色帶著蒼白,眉眼卻愈發雅淡。

“看到了吧,在她眼裏,你所獲得的一點東西,對她都是極大的衝擊。”

“現在因為婚約,因為林家,她理所當然要你退讓,以後,便會因為林一垣這個人,以及她的子嗣讓你退讓。”

“景馳,等你退無可退之際,便真就碌碌無為一輩子了。”

“皇上那般器重你,你真的甘心讓皇上失望嗎?”

燕景馳垂著眸,坐到床邊,凝眉不語。

章萱望著他那張倔強的神情,嘴角勾起了一絲苦澀,帶著哀歎。

“你這倔強性子,就不能別遺傳母親嗎……”

燕景馳摩挲著指尖,憂鬱的眉眼帶著不滿:”母親這生意場的手段,就不能別用在親人之間嗎?”

若燕景馳自己去要這個官,多一些溫和商議,燕涵語便不會如此敏感激動。

可偏偏章萱又一次先斬後奏,猝不及防給了燕涵語一擊。

燕涵語本就對她有隔閡,此刻更是忍受不了一點,直接拿如此下作手段和粗糙的手法,光明正大氣章萱,以達到報複的目的。

兩人之間的關係,隻會更僵硬。

章萱早就不對燕涵語抱什麽幻想,可自己這個孩子實在讓她死都不瞑目。

見他依舊如此優柔寡斷,她歎了口氣,直視著燕景馳那雙狹長的鳳眸,聲音輕柔卻清晰。

“景馳,母親向來隻對外人,又何曾動過你後院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