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麵軍少掌心嬌:科研大佬她甜又颯

第48章 及時出現

司裴鶴沒有理會司言書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他邁開長腿,幾步就走到了任池歡身邊,將人護在懷中。

他關切的看著任池歡,滿眼著急:“沒事吧?”

任池歡搖了搖頭,看到司裴鶴出現的時候,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隻要他在,她就有安全感。

這一幕落在司言書眼裏,更是刺眼無比。

他看著任池歡在司裴鶴麵前流露出的態度,與他見到的完全不一樣,他接受不了。

“司裴鶴!”司言書被衝昏了頭腦,“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和她是什麽關係?!”

司裴鶴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你再叫一遍呢?”

預期極輕的一句話,卻讓司言書立刻反應過來,他剛剛竟然直呼了大名,可事已至此,司言書隻能梗著脖子繼續。

“我隻是想告訴你,池歡喜歡的是我,她做這些都是為了氣我。”

他吼得聲嘶力竭,仿佛隻有這樣,才能掩蓋他內心深處的恐慌和不堪。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任池歡緊張的抓緊司裴鶴的衣服,她好不容易讓司裴鶴多相信她一些,要是讓司言書毀了,她絕對不會放過他。

司裴鶴的眼神驟然變得幽深,冰冷的怒意在他周身彌漫開來。

氣息的變化讓司言書不由開始咽口水,任池歡見狀,立馬上前,她不能讓司言書毀了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任。

“司言書。”

任池歡上前一步,與司裴鶴並肩而立,她一邊挽著司裴鶴的胳膊,一邊語氣冰冷對著司言書。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像你這種隻知道竊取的人,還沒資格談愛,有時間自以為是,不如多看兩本書,提高自己的科研能力。”

司言書被她罵得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你……你……”

“氣你?”任池歡嗤笑一聲,“你算哪根蔥,裴鶴哥比你聰明,比你帥氣,比你能力強,比你職位高,我是眼睛瞎了才會喜歡你。”

她頓了頓,目光轉向身旁的司裴鶴,那眼神裏的冰冷瞬間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晰的、毫不掩飾的維護與肯定。

“在我心裏,”她的聲音放緩,“司裴鶴就是全天下最好的人。他的才華,他的品行,他的擔當,你連他的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

司裴鶴聽到她的話心裏咯噔醫生,他在她心裏竟然這麽好,一股暖流默默從他心裏流過,就連剛剛的氣,都消了大半。

她重新看向司言書,“在我心裏,你給他提鞋都不配!”

“你胡說!”司言書已經被他們的話語和行動氣瘋,“司裴鶴他就是一個瘸子,你現在被京城的專家看重,有更好的前途,怎麽能浪費在一個瘸子身上?”

“啪——!”

不等他說完,一記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司言書的臉上,打斷了他所有的瘋話。

任池歡收回手,掌心因為用力而微微發麻,可她依舊覺得不解氣,他怎麽能這樣說司裴鶴!

這一巴掌,不僅打懵了司言書,也讓一旁的司裴鶴眼底掠過一絲極深的震動。

他看著她為了維護他,如此幹脆利落地出手,心裏對任池歡的信任更多一份,她定然心裏有他。

司言書捂著自己瞬間紅腫起來的臉頰,難以置信地看著任池歡。火辣辣的疼痛和極致的羞辱,讓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任池歡!你在幹什麽?你怎麽能打我?”

任池歡看著他,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司言書,這一巴掌,是打你口出狂言,汙蔑他人。”

司言書還沒清醒,還不知道自己說了多麽過分的事情:“我說的是實話。”

又是一記清脆的響聲,這次打的是另一邊的臉。

“現在,你給我聽清楚,也給我記住。”任池歡聲音猛地拔高,“我,任池歡,和你司言書,從你跟任希顏結婚、打算陷害我那一開始,就徹底決裂了!”

司言書聽到這番話,背後一陣涼意,她怎麽知道他的陷害。

“你若再敢出現在我麵前,胡言亂語,糾纏不休,”她的目光掃過司裴鶴,看到後者平靜的表情,她才放心,“後果,絕對不是你承擔得起的。”

“現在,滾。”

最後一個“滾”字,如同驚雷,炸響在司言書耳邊。

他總算明白,任池歡是下定決心跟他決裂,兩人再無可能了,他害怕任池歡口中的後果,連滾帶爬的離開。

周圍終於恢複了寂靜。

冰冷的雪花,開始悄無聲息地從灰色的天幕中飄落,任池歡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一直緊繃的身體微微放鬆。

“裴鶴哥,剛剛司言書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任池歡想辦法安慰麵前的。

忽然一隻骨節分明、溫暖幹燥的手,輕輕握住了她那隻剛剛打了人的手,暖意從手掌傳出,任池歡整個人都安心了。

任池歡抬起頭,對上司裴鶴深邃的眼眸,他一如既往的溫柔,“手疼不疼?”

她搖了搖頭,輕聲道:“不疼。”

此刻任池歡心裏是有些擔憂的,“裴鶴哥,我跟司言書沒有關係,我已經拒絕他很多次了,是他非要來找我!”

“我知道,”司裴鶴把她摟在懷裏,“我相信你,我知道的。”

若說從前司裴鶴心裏還有些猜忌,從她護著他,為他動手的那一刻,司裴鶴就相信了。

他分明看到任池歡打人後依舊顫抖的手。

聽到他總算相信自己,任池歡雀躍,她堅持這麽久的事情,看到希望了,司裴鶴相信她了。

“我們回家吧。”

司裴鶴見她一直發呆,臉上還有些笑意,於是主動開口牽著她,兩人漫步走回家中。

而任希顏剛洗漱完準備睡覺,看到司言書還沒回來,她疑惑其中的原因,可司言書總是搪塞,說是為了他們複職。

她不信,她看到司言書對任池歡明顯不太一樣,可她不想管,因為隻有回到研究所,任希顏才有機會打壓任池歡。

就在任希顏打算睡下的時候,門口響起一陣急促的敲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