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出問題
司言書接手任池歡的項目後，李專家和鄭專家哪怕對他有再多不滿，此刻隻能暫時壓下情緒。
在正式實驗前，司言書需要對項目進行相關匯報，為了這一天，司言書已經準備很久了。
他站在上麵侃侃而談，任希顏在下方欣賞的看著他。
“以上就是我對項目整體架構的匯報。”司言書微微頷首，整個人沉穩有力，“感謝各位專家的聆聽。”
一番理論聽下來，李專家和鄭專家依舊覺得任池歡的理論方麵更好，科研下……
就在鄭專家推了推眼鏡，正要開口時，會議室門被輕輕敲響。
“進來。”司言書語氣中帶著一絲被打斷的不悅。
“各位領導，模擬實驗艙已經準備就緒，隨時可以開始。”助理研究員說明情況，目光看向所長和專家。
所占點頭，看向專家組，“各位專家，項目的核心模擬實驗已經安排好了”
“那就走吧。”鄭專家起身。
一行人穿過長長的走廊，總算到達實驗艙內，七八名研究人員已在各自崗位就位。看到司言書帶著專家組進來，他們紛紛起身致意。
未了在專家麵前有更多表現，司言書命令著：“開始係統預熱。”
圓頂實驗艙內產生輕微回響，主控台前助理研究員張銘十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大屏幕上開始滾動數據流。
鄭專家平靜的看著他的吩咐，畢竟這對他來說也是一場考驗。
“非線性參數校準完成。”張銘報告道，語氣平靜，“準備注入初始脈衝。”
司言書點頭，轉向專家組解釋：“這是係統的關鍵步驟，我們需要精確控製激光脈衝的強度和相位，任何微小偏差都會導致整個實驗失敗。”
站在一旁的李專家不免嗤之以鼻，說的就像是他們不懂其中的到底一樣。
鄭專家還能有表麵功夫，他饒有興趣地靠近主控台：“這個校準算法很獨特啊，是司同誌獨創的嗎？”
司言書的確在任池歡項目的基礎上做了修改，就是想讓旁人覺得他才是最優秀的。
他點頭，昂首挺胸：“是在前人基礎上做的一些改進。”
張銘聞言，敲擊鍵盤的手指微微停滯，又很快恢複，因為身份原因，夏姍姍也加入這個模擬實驗項目，聽到司言書的話，她臉色緊繃。
“啟動第一階段實驗。”司言書並未注意到兩人的異常，直接下令。
實驗艙中央，複雜的光學裝置開始發出輕微的嗡鳴，強光在鏡麵間反射、增強，大屏幕上的數據曲線平穩上升。
兩位專家表情嚴肅的觀察實驗情況，司言書見情況逐漸穩定，嘴角的笑意放大，向專家組進一步解釋。
“按照預期，係統將在三分鍾後達到第一個穩定狀態，屆時我們將采集——”
“不對。”張銘突然打斷他，“相位同步出現異常波動。”
司言書心裏咯噔醫生，一種不好的預感出現，他皺眉看向屏幕：“檢查反饋回路。”
“正在檢查……回路正常。”夏姍姍悶悶的開口。
“繼續觀察。”司言書保持鎮定，“可能是係統預熱不足導致的小幅震**。”
可心裏的不安讓司言書很難不瞎想，怎麽會出現問題，他明明已經演算了多遍，任池歡的數據他也隻修改了一點。
然而，數據曲線開始劇烈抖動，警報聲突兀地響起，紅光在實驗艙內閃爍，司言書的大腦一下空了。
“司教授，非線性增益超出安全閾值！”張銘提高聲音，試圖喚醒司言書，“建議立即終止實驗！”
司言書回過神來，臉色微變，這種時候怎麽能結束實驗，要是讓專家們知道他失敗了，所有努力都白費了。
“再等等，可能是瞬態現象。”
“不行，太危險了！”張銘不敢相信司言書的話。
夏姍姍環顧四周，滿臉焦急，片刻猶豫後，她直接衝到操作台：“按照原……按照項目方案，這種情況必須立即終止！”
專家交換了擔憂的眼神，司言書立刻攔住她，礙於專家在此，他隻是深吸一口氣：“再給我十秒鍾。”
就是這十秒鍾，毀了一切。
刺耳的碎裂聲從實驗艙中央傳來，接著是濃烈的燒焦氣味，光是這兩條就足以證明實驗失敗了，司言書還不甘心的想在屏幕上操作。
然而下一秒大屏幕上的數據曲線如脫韁野馬般瘋狂跳動，最後徹底黑屏。
死一般的寂靜，實驗室不穩定的燈光閃爍著，不時照到司言書的臉上，夏姍姍看到了惶恐的神情。
“啟動備用電源。”所長立刻維護現場的秩序。
燈光重新亮起時，人們看到實驗艙中央的光學裝置正在冒出縷縷黑煙，幾塊關鍵的光學晶體明顯已經破裂。
“誰能解釋一下，剛才發生了什麽？”鄭專家麵色凝重地問，目光卻是落在司言書身上。
司言書強作鎮定：“應該是設備老化和突發性電流波動導致的意外。張銘，帶人檢查損壞情況。”
所長沒說話，器材都是為了這次模擬實驗才進的，可他也不想讓專家看他們的笑話。
“不是設備問題。”張銘的聲音冷得像冰，司言書剛剛的行為顯然讓他有些不滿，，“所有參數都是按照您提供的方案設置的，器材也是新的。”
司言書皺眉：“那就檢查執行過程是否有誤。”
他用眼神示意張銘，希望他能迅速改口，可後者無視他的目光。
“執行過程完全遵照您修訂後的協議。”張銘從控製台上拿起一份文件，遞到專家組麵前，“這是司教授提供的實驗方案，第17頁明確規定了今天的參數設置。”
鄭專家接過文件，仔細翻閱著，眉頭越皺越緊，李專家跟著瞥了幾眼，立刻抬頭，沉聲問道。
“司同誌，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增益值在初始脈衝階段設置的如此高，這明顯超出了安全範圍。”
司言書整個人一下緊繃，額頭上滲出細密汗珠：“為了提高係統靈敏度，我根據最新理論修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