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二十三章 你別擔心,不會有事

醫院裏,溫愈直接被送進了診療室。

溫怡和程雋都在外麵守著。

溫怡目光一直死死的盯著診療室的門。

醫生說,溫愈手臂上的傷口很深,不僅需要縫合,甚至可能傷到了筋。

程雋看她擔心的模樣,忍不住走上前抱住她:“你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溫怡皺著眉:“我真沒想到,張雅琪會這麽瘋狂,竟然敢做出下藥這種事。”

溫怡現在想起剛進房間時的那一幕,也還是有些後怕。

她話音剛落,走廊盡頭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溫母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來,臉上帶著幾分焦灼,而她身後,竟然還跟著低著頭、神色慌張的張雅琪。

溫怡的目光驟然一冷。

她猛地掙開程雋的懷抱,快步走上前,攔住張雅琪:“你怎麽敢來這裏?給我滾!”

張雅琪被她這副疾言厲色的模樣嚇得渾身一抖。

張雅琪下意識往溫母身後縮,抓著溫母的衣袖,眼眶通紅。

“溫怡,你幹什麽!”

溫母皺著眉,伸手將張雅琪護在身後。

“有話好好說,這麽大聲做什麽!雅琪懷著孕呢,要是嚇著她怎麽辦?”

“媽!”溫怡不敢置信地看著溫母,胸口劇烈起伏著,“你知不知道她對我哥做了什麽?她下藥!她差點……”

剩下的話哽在喉嚨裏,讓她氣得渾身發抖。

溫母正要開口辯解,一旁的溫父沉著臉咳嗽了一聲,狠狠瞪了她一眼。

溫母的話瞬間卡在了喉嚨裏,悻悻地閉了嘴。

溫父徑直走到診療室門口,攔住剛出來的醫生,沉聲問道:“醫生,我兒子怎麽樣了?”

醫生摘下口罩,點了點頭:“沒什麽大事,萬幸沒傷到筋骨,縫合之後好好休養就行,就是這段時間不能提重物,避免傷口裂開。”

這話一出,懸在眾人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了地。

溫怡緊繃的肩膀瞬間放鬆了下來,眼眶微微泛紅。

程雋適時遞過一張紙巾,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緩過神來,溫怡的目光再次落到張雅琪身上,那股怒意又湧了上來。

她盯著張雅琪,一字一句道:“我離開的時候已經報了警,你現在該待在警局裏,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張雅琪的頭埋得更低,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

溫母卻挺直了脊背,理直氣壯地開口:“是我把人保釋出來的!雅琪懷著身孕呢,怎麽可以待在警局?萬一磕著碰著,傷了孩子怎麽辦?”

“媽!”

溫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看著溫母,聲音裏滿是失望。

“你知不知道她犯的是什麽事?這是犯法的!你怎麽能這麽糊塗!”

“什麽犯法不犯法的,”溫母不以為意地擺擺手,還不忘替張雅琪辯解,“不過是年輕人一時糊塗,雅琪也是太喜歡阿愈了,才會做出這種傻事。”

“再者,她肚子裏懷的是我們溫家的骨肉,總不能真把她送進監獄吧?”

溫怡深吸口氣:“我以前以為你不愛我,至少也是愛我哥,現在看來,你誰都不愛!”

溫怡想不明白,溫母怎麽能原諒下藥的張雅琪。

隻是因為懷孕了?

就剛剛的情況來看,溫愈是不會碰張雅琪的。

她現在很懷疑張雅琪的孩子是怎麽來的了。

溫父看了一眼哭哭啼啼的張雅琪,又看了一眼怒氣衝衝的溫怡,最終沉聲開口:“好了,等阿愈出來再說。”

走廊裏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張雅琪壓抑的啜泣聲。

溫怡靠在程雋懷裏,心裏卻像是堵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悶得她喘不過氣。

這件事,絕不會就這麽算了。

沒過多久,診療室的門被推開。

護士扶著纏著繃帶的溫愈走了出來。

他臉色蒼白,右臂被固定在胸前,走起路來腳步還有些虛浮,唯有那雙眼睛,冷若冰霜。

他身體裏的藥效也被解了。

張雅琪有些不敢看溫愈,隻是低著頭,躲在溫母身後。

這時,溫母看了一眼張雅琪。

張雅琪抿了抿唇,從溫母身後走出,聲音發抖:“阿愈,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溫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沒有一絲溫度,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扯了扯嘴角:“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頓了頓,他看著張雅琪驟然煞白的臉,一字一句道:“剛好今天就在醫院,省得再跑一趟,你肚子裏的這個孩子,不能留,現在就去打掉。”

“什麽?!”

張雅琪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通紅。

這是她第二次從溫愈嘴中聽到這句話。

他是有多討厭她啊!

張雅琪踉蹌著後退兩步,下意識看向溫母,聲音帶著哭腔:“阿姨……阿姨你看他……”

溫母也瞬間變了臉色,快步上前擋在張雅琪身前,怒斥:“溫愈!你太過分了!孩子是無辜的!你怎麽能說出這種話!”

“無辜?”

溫愈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胸口劇烈起伏著,積壓在心底多年的情緒,在這一刻轟然爆發。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當年逼著我出國!我怎麽會眼睜睜看著溫怡嫁給程雋!我怎麽會錯過那麽多年!”

這話簡直平地驚雷。

打的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溫母深吸口氣:“她是你妹妹!”

“我和她沒有血緣關係!”

溫愈理智崩斷。

“我多想護著她一輩子!是你!是你硬生生把我推開!”

溫怡隻是站在遠處看著,微微皺著眉。

她早就知道溫愈的心思了。

隻是說出來,和沒說出來,完全是兩碼事。

程雋的眉頭也瞬間擰緊,攬著溫怡的手下意識收緊。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溫愈,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和溫愈,原本是很好的朋友。

直到溫怡嫁給他。

兩人之間的友情就斷了。

他們同樣愛溫怡愛到了骨子裏。

溫母的臉色難看的要命。

她氣得渾身發抖,幾乎控製不住的給了溫宇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眾人都驚了。

溫母一向舍不得打溫愈,從小到大,這是第一次。

溫愈的頭被打得偏到一邊,側臉迅速浮現出一個清晰的巴掌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