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二十四章 溫父暈倒

溫母氣得捂著胸口,指著他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我是你媽!你竟然為了一個毫無血緣的外人,敢這麽頂撞我!”

“外人?”

溫愈扯了扯唇,笑了。

“小怡是你親手從孤兒院抱回來的,你說他是外人?不怕她難過嗎?”

溫母心虛的不敢去看溫怡。

溫愈繼續道:“你從來都不在乎我們想要什麽,你隻在乎你的麵子。”

此話一出,走廊裏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張雅琪縮在一旁,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一幕,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

溫父沉著臉站在原地,拳頭攥了又鬆,鬆了又攥,最終重重地歎了口氣。

他上前按住溫愈的肩膀,沉聲道:“夠了!都別吵了!”

溫愈猛地甩開溫父的手,力道之大讓溫父踉蹌著後退了半步。

他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張雅琪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頭。

“走!現在就去婦產科!”

張雅琪疼得臉色慘白,她拚命掙紮著,哭喊道:“阿愈!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了!”

她哽咽著,不斷懇求,可溫愈卻像是沒有聽見一般,狠下心要把她拽去婦產科。

“無辜?”溫愈腳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這孩子根本就不該存在!”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根本就沒機會懷上我的孩子,這孩子,是你用試管做的吧?”

這話一出,張雅琪的哭聲戛然而止。

溫母見狀,也顧不上生氣了,急忙衝上去攔住溫愈:“溫愈!你瘋了!快放手!不管怎麽樣,孩子都是一條命啊!”

溫愈冷笑:“媽,你覺得張雅琪這樣的品行,配當我孩子的母親嗎?”

張雅琪渾身一僵,大腦裏一片空白。

溫母被他堵得啞口無言,隻能死死拽著他不放,雙方僵持不下。

拉扯間,溫愈的傷口被牽動,疼得他額角滲出冷汗。

溫父站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場雞飛狗跳的鬧劇,隻覺得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死死壓住,悶得他喘不過氣。

心髒一陣接一陣地抽痛,眼前陣陣發黑,耳邊的爭吵聲、哭喊聲像是離他越來越遠。

他捂著胸口,身體晃了晃,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直直地倒了下去。

“爸!”

溫怡臉色大變,失聲驚呼,掙脫開程雋的懷抱就衝了過去,蹲下身扶住溫父,聲音都在發顫:“爸!你怎麽了?爸!”

程雋也快步上前,伸手探了探溫父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脈搏,臉色凝重:“醫生!”

原本僵持的幾人也慌了神,溫愈猛地鬆開了張雅琪的手,快步衝到溫父身邊:“這是怎麽了?”

溫母愣住。

她臉色蒼白,唇瓣都跟著哆嗦了幾下。

張雅琪下意識地往後退,像是要把自己藏起來。

很快,醫生和護士匆匆趕來,七手八腳地將溫父抬上擔架,朝著急診室的方向推去。

溫怡和溫愈緊隨其後,程雋怕溫怡挺著孕肚出事,寸步不離地跟在她身邊。

溫母緩過神來,跌跌撞撞地跟上去。

路過張雅琪身邊時,她猛地停下腳步,狠狠瞪了她一眼:“我早就跟你說過,隻要你乖乖把孩子生下來,溫愈遲早是你的,你怎麽就這麽沉不住氣!”

溫母也是恨鐵不成鋼。

張雅琪渾身一顫,眼淚又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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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溫父被推進急診室後,紅燈亮起。

走廊裏的人都沒敢動,溫怡坐在長椅上,手被程雋緊緊攥著,指尖冰涼。

溫愈靠在牆邊,右臂的繃帶滲出了一點紅,他卻渾然不覺,眼底滿是後怕。

溫母坐在另一頭,臉色憔悴。

終於,急診室的門開了,醫生摘了口罩,麵色凝重地走出來:“病人家屬跟我來一下。”

幾人連忙跟上,醫生的話像一塊巨石砸在眾人心裏:“病人是急性心梗,情況很嚴重,現在暫時穩定住了,但需要立刻轉入ICU觀察,後續還要看恢複情況。”

“心梗?”溫愈猛地愣住,聲音都在發顫,“怎麽會……我爸身體一直好好的,怎麽會心梗?”

溫母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她扶住牆,哽咽道:“他哪裏是身體好,隻是一直瞞著你們……五年前,你爸就已經患有心梗了。”

溫愈渾身一震,瞳孔驟縮:“五年前?我怎麽不知道?”

“那時候你正要出國,公司又出了大問題,瀕臨破產,”溫母抹著淚,聲音斷斷續續,“你爸為了拉投資,天天陪著客戶應酬,喝得胃出血是常事,心髒就是那時候熬壞的。”

“他怕你分心,硬是逼著所有人都瞞著你,就連體檢報告,都特意讓醫生改了。”

溫愈僵在原地,腦子裏嗡嗡作響。

五年前……他隻記得那年自己被母親逼著出國,臨走前家裏一切看似平靜,卻沒想到背後藏著這麽大的事。

一旁的溫怡卻猛地皺起眉,心裏的疑團越來越重。

不對。

她記得清清楚楚,五年前出事的是程家。

當時程家的公司陷入危機,急需溫家的幫助,是溫父出手相助,才幫程家穩住了局麵。

那段時間,溫父確實忙得腳不沾地,但絕不是因為溫家瀕臨破產。

如果溫家自身難保,又怎麽有餘力幫程家?

溫怡下意識看向程雋,程雋的眼神很平靜。

仿佛溫母的話就是真的。

注意到溫怡的目光,程雋朝著她看過來。

溫母這會已經忘了要瞞著溫怡。

她哽咽著說:“那時候債主天天上門,你爸頭發都愁白了……要不是他硬撐著,溫家早就完了。”

溫怡突然開口:“媽,五年前的事,難不成是你在騙我?”

這話一出,溫母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強作鎮定:“跟你無關。”

“怎麽跟我無關,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嫁給程雋的。”

“你之前還說……”

溫怡感覺自己窺探到了什麽秘密。

而溫母和程雋,兩人心照不宣的同時閉口不言。

溫母瞪了一眼溫怡:“你爸爸都在做手術了,你還在關心這種小事?以前的事情,很重要嗎?”

溫怡扯了扯唇,對於溫母的話,她隻覺得心寒。

“不重要嗎?媽媽,你覺得我被你騙這件事,真的不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