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關於離婚那件事
程雋一臉真誠的看著她。
溫怡幾乎被他氣到失語。
程雋自然而然的走到浴缸旁,替她擦著頭發和身體,動作輕柔。
他用幹淨的浴袍將她裹起來,抱到**,手上抹了精油,替她揉著肚子。
肚子已經五個月大了,他每天都有幫她抹精油,所以並沒有妊娠紋,皮膚依舊光滑細膩。
溫怡看著他認真的動作,心裏五味雜陳。
她突然說:“我不想讓哥哥和張雅琪結婚。”
“張雅琪不適合我哥哥。”
程雋手中動作沒聽,溫熱的指尖熨帖著她的皮膚,他垂著眼,眸色深深:“這件事,你做不了主,而問溫愈也不會任由別人安排。”
溫愈如果真的是很好拿捏的人,溫母又怎麽會劍走偏鋒,用孩子來綁住他。
無非是沒招了。
溫怡輕輕合上眼,神情疲憊:“我了解我哥哥,可是張雅琪心思太歹毒了,她今天能對我哥下藥,以後指不定會做出什麽事。”
“爸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媽又被豬油蒙了心,一門心思的護著張雅琪和她肚子裏的孩子,我真怕……”
程雋俯身在她眉心處輕輕吻了一下。
“確實應該早做防範。”
程雋沉默片刻後,低聲問她:“你是不是對溫愈太過關心了?”
溫怡:“……”
溫怡沒好氣的推開他。
她咬著唇,眼眶通紅:“對,我就是關心他,你要是很介意,我們就離婚。”
“到時候老死不相往來,誰也不礙著誰。”
程雋的眼神突然就冷了下來。
周遭的空氣仿佛都稀薄了幾分。
溫怡說的話到後麵竟然莫名有幾分慫了。
她縮了縮脖子。
瞪著眼前臉色陰沉的男人:“你別忘了,我們本來就是在分居,是你自己非要住進來,而且,你已經同意要離婚了。”
程雋舔了舔後槽牙,突然傾身而上。
“要不是你現在懷孕,我真的想……”
他緊緊攥著溫怡的手腕,拉至頭頂,咬牙切齒的說:“溫怡,你的嘴,利的欠吻。”
溫怡瞳孔瞬間瞪大。
程雋的聲音消散在空氣裏,下一瞬,帶著懲罰性意味的吻遍落下來。
沒有絲毫的溫柔可言
輾轉廝磨間,都是壓抑的占有欲。
溫怡掙紮不得,嘴裏溢出細碎的嗚咽。
直到她的臉憋的通紅,他才稍稍鬆開她。
他額頭抵著她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聲音沙啞的厲害:“離不離婚?”
溫怡被他吻的暈頭轉向,還是梗著脖子,說:“要!”
話音剛落,更重的吻落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
他停下來,繼續問:“要不要離婚!”
溫怡那股倔勁也上來了:“反正一月之期早就到了,我們現在就去領離婚證!”
程雋被她氣笑了。
他沒說話,隻是低頭吻。
一次又一次。
直到溫怡捂著嘴,眼眶泛紅,帶著一點生理性的淚珠,她聲音悶悶的:“程雋,你是混蛋嗎?”
“對,你的混蛋。”
溫怡被他這不講理的狀態弄得很無語。
“你都懷疑我跟我哥了,我憑什麽不能離婚!”
程雋眸色微深:“你之前也懷疑我和陸詩夏。”
提起這個溫怡就來氣:“我的懷疑有理有據,你有什麽,你就是嫉妒!”
明明他們三人是一起長大的。
她喜歡誰,還不夠明顯嗎?
程雋還想繼續吻。
溫怡瞪了他一眼,聲音中帶上了一點哭腔:“我不要了,嘴要腫了。”
程雋喉結滾了滾,拿開她的手,小心翼翼的碰了碰她的唇,聲音低沉:“疼?”
溫怡氣鼓鼓的罵著:“程雋,你是屬狗的嗎!”
吻就算了,他還上嘴咬!
程雋想要伸手替她擦眼淚,卻被她一手拍開。
“你別碰我!”
溫怡別開臉。
“你就是故意的!”
程雋沉默著,將人直接抱在懷裏,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低沉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妥協:“不離婚了,好不好?”
懷裏的人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抱的更緊了,溫熱的掌心輕輕撫著她的後背,像是在安撫一隻炸毛的貓。
“對不起。”他低聲道歉:“我隻是怕你真的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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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溫怡去醫院體檢,胎兒沒有任何的問題,她轉身就去了溫父的病房。
張雅琪也在病房裏。
她一看到溫怡,目光就閃躲了一下,低著頭,說:“那你和爸聊聊吧,我先走了。”
她離開時將病房裏的垃圾收走,關上病房門。
溫怡坐在床邊,收回視線,問:“爸,是張雅琪在照顧你嗎?”
溫父點點頭。
溫父主動開口:“張雅琪性子是囂張跋扈了點,但照顧我的時候也挺盡心盡力的。”
溫怡掀了掀臉皮,冷笑:“她做這些,不過就是為了讓我哥對她另眼相看而已。”
溫父看她表情冷淡,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
“爸,張雅琪就是想用孩子和我哥綁定,她配不上我哥。”
“媽就算是為了讓我和我哥決裂,也不該用這樣的方式,那是我哥的一輩子。”
婚姻是一輩子的事情。
一對不恩愛的父母孕育出來的孩子,注定也不會幸福。
病房裏安靜了幾秒,溫怡不想在提張雅琪,擔憂的問:“爸,你身體的後續治療方案定了嗎?”
提到這個,溫父的眼神暗淡了幾分:“老 毛病了,沒什麽大礙。”
溫怡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說謊。
她皺著眉:“爸,你別想瞞著我,還是我現在去找醫生問?”
溫父歎了口氣:“心髒移植是做好的方法,可我又有心梗,現在的身體條件根本無法支撐那麽大的手術,可能下不了手術台。”
聞言,溫怡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溫父著急了:“你看看,我就說不能告訴你,你現在懷著孕呢,不準哭。”
“我還想抱抱我的外孫呢,所以不會那麽快死的。”
溫怡點點頭。
溫父又說:“你跟你媽還是在……”
溫怡抿了抿唇。
溫父歎氣:“你媽那邊,我會去說的,你如果實在不喜歡張雅琪,那就讓她把孩子打掉,我會給她一筆錢,這樣也不算虧待了她。”
病房門外,張雅琪剛走到門口,就猝不及防的聽到這麽一句話。
身體瞬間如墜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