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一百二十七章 溫母和江振濤見麵

她過來照顧溫父,就是想要刷存在感,讓溫父幫她說說話。

溫愈肯定會聽他的。

哪怕隻是為了她肚子裏的孩子呢。

可現在……

一股怨毒的情緒席卷而來,纏繞在她的心口,勒的她喘不過氣。

她死死咬著下唇,嚐到一點血腥味。

她輕輕往後退了幾步,轉身離開。

而病房裏,溫父還在和溫怡說著話,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張雅琪。

沒一會,溫母拎著一個保溫桶走了進來。

她看到溫怡,臉瞬間拉下來:“你都懷孕了,就別總是往醫院跑,好好在家裏養胎,這裏有我和雅琪。”

溫怡沒理會她,隻是站起身,道:“我今天來醫院體檢,順便來看看爸,既然你來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溫怡轉身就走,甚至都沒有看溫母一眼。

溫母愣愣的看著她的背影整個人都呆住了。

她氣的胸口不斷起伏:“老溫,這就是我養大的好女兒,如今見了我,就跟見了仇人一樣!”

“那你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哪一件讓她舒心了?”

“你偏心都偏的沒邊了。”

溫父哼了一聲。

溫母臉色難看:“我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兒子嗎?”

“他是要繼承溫家的,必須娶一個可以幫到他的人,而不是溫怡。”

“張雅琪能幫到他?”溫父撇了她一眼:“你還讓張雅琪去做試管,你到底是怎麽想的啊。”

想到此事,溫父也是頭疼。

若是沒有懷孕,這事倒也好辦。

可偏偏懷了孩子,那就很難搞了。

溫母不覺得自己錯了。

她不再說這件事。

-

星圖研發,溫怡回到實驗室,實驗報告還沒看呢,狄瓊就匆匆跑進來。

“組長,沈總讓你去辦公室,王氏藥業來人了。”

溫怡挑眉,轉身又去了總裁辦。

這次來的,是新上任的總裁,看上去文質彬彬的。

他道歉的態度很誠懇:“這是重新擬定的合同,我們希望可以和星圖建立良好的合作關係,也願意讓利百分之五。”

沈澤看了一眼,合同上的細則確實寫的沒有任何毛病。

他把文件重新遞給溫怡。

溫怡粗略看了一遍,臉上沒什麽多餘的表情,她淡淡的開口:“我對這些並不感興趣,我隻是想知道,對於王雪峰,你們打算怎麽處理,隻是讓他離職嗎?”

男人笑了笑:“我們自然會追究他的法律責任。”

“那,那些受害者呢?”

這個問題,才是重點。

這幾天,王氏藥業在熱搜上就沒有下來過,頗有種牆倒眾人推的感覺。

王氏藥業在市場上占比很大,很多公司都想要分一杯羹。

男人愣了一下,溫和一笑,說:“我們自然會進行補償。”

溫怡冷笑:“我可不想聽你的口頭承諾,等你們什麽時候做完補償了,我們再來談合作的事。”

男人沒想到溫怡這麽難說話,頓時有些語塞。

他又將目光看向了沈澤。

沈澤指尖輕輕敲著桌麵,平靜的說:“我聽她的。”

男人:“……”

他很想問,你倆到底誰是總裁啊。

最後,他也隻能灰溜溜的離開。

其實若不是王氏藥業開的工資足夠高,他也不想接這個爛攤子。

現在還真是有些後悔了。

果然錢難掙啊。

辦公室裏,沈澤看向溫怡,對她豎起大拇指。

“小嫂子,我覺得你不應該做研究,而是應該去當談判家。”

溫怡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你明明就是想讓我來當這個惡人。”

沈澤攤手:“這也沒辦法,我不方便。”

溫怡摩挲著下顎:“我記得,沈家有王氏藥業的股份,這件事,你覺得沈明宇參與了多少。”

“以我對沈明宇的了解,他能想到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找人把我揍一頓。”

“這麽彎彎繞繞的主意,他的腦子想不出來。”

溫怡:“……”

這話,簡而言之就是擺明了沈明宇很笨。

沈澤這時湊到溫怡跟前,說:“小嫂子,今天晚上有個飯局,要不要一起去?”

溫怡皺眉:“我去不合適,你自己去吧。”

沈澤說:“我這次是要搶沈家的生意,而且飯局上都是一些科學家,我和他們沒有什麽話題,隻能你來了。”

溫怡沉默許久。

最後還是點頭答應了。

她拿出手機給程雋發消息讓他晚上不用來接她。

程雋:“你有事?”

溫怡:“要去參加一個飯局,我到時候直接打車回去。”

-

隻是溫怡沒想到會在飯局上碰到程雋。

他是作為合作方來的。

程雋對著她笑了笑,也不顧周圍的人,直接就坐在了她身邊,替她燙了燙餐具,說:“這家飯店的菜都是你喜歡吃的。”

溫怡翻白眼:“我過來不是為了吃飯。”

“合作的事情有我在,你不用太操心。”

溫怡:“……”

不過,程雋說的一點也不錯,合作的事情,確實不用她操心,他就已經安排好了。

就連簽合同大家都很幹脆,最開心的莫過於沈澤。

離開時,溫怡在側門等著程雋開車過來,餘光看到溫母。

她微微一愣。

猶豫了一會後,她轉身跟了過去。

一直到包廂門口,溫怡都沒有發現她是過來見誰的,直到離的近了點,聽到從裏麵傳來的聲音,她才是徹底愣住。

“媽怎麽會和江振濤認識呢。”

溫怡著實意外。

溫母自從嫁給溫父後,就沒有在工作過,甚至連公司的事情都不過問。

溫怡本想在離得近一點聽,結果有服務員走過來:“這位小姐,你不進去嗎?”

溫怡一愣,急忙搖搖頭,轉身就往樓下走。

而包廂裏的兩人聽到服務員的話,也都是一怔。

溫母的表情有些慌亂,她急忙往外走,走廊上空無一人。

她微微鬆了口氣。

回家的路上,程雋就發現溫怡有些心不在焉。

“小怡,是出了什麽事嗎?”

“小怡,小怡?”

直到程雋叫了她兩三聲,溫怡才反應過來,有些茫然的看著他。

她張了張嘴,低聲問:“程雋,五年前的事你有沒有查過我媽。”

程雋腳下猛踩刹車,車子劇烈的闖動了一下。

溫怡臉色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