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戰五年提離婚,程教授變身粘人精

第六十三章 溫怡,你出國養胎吧

也就幾分鍾的時間,程雋打完電話,扭過頭重新看著溫怡。

“溫怡,這都是四年前的事了,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舊事重提,但確實跟你沒關係。”

“我的傷我自己會處理,以後你不用來醫院了。”

溫怡心裏咯噔一下。

她咬牙:“那這些你在電話裏就能說,幹嘛等到現在?害我白跑一趟。”

她起身,也不在和程雋爭辯什麽,拿著包就離開了。

程雋看著她氣憤離去的背影,唇角輕抿了一下,眼底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痛苦之色。

溫怡離開醫院,還是覺得氣的不行。

她狠狠踹了一腳路邊的石子,急忙深吸口氣,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氣不氣,寶寶,我真想給你換個爸爸,你爸爸真混蛋。”

這是,她手機響起,是蘇小小打過來的。

溫怡接起電話就開始吐槽:“小小,我要被程雋氣死了,他怎麽這麽多秘密!”

“結婚之後我發現我好像從來就沒有認識過他!”

“我都把報告甩在他臉上了,他還在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溫怡一口氣說完,胸口劇烈起伏。

蘇小小急忙安撫她:“你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呢,你先別生氣,平靜一下。”

溫怡深吸口氣:“他明知道催化劑有穩定性缺陷,還要推動量產!現在倒好,反過來嫌我多管閑事,說我是半路被踢出去的棄子!你說他這叫什麽話!”

“他憑什麽替我做決定?我又憑什麽要聽他的話!”

蘇小小還是第一次見她氣成這樣。

她無奈一笑,低聲說:“小怡,你先別光顧著生氣,我托人打聽了一下。”

“當年那個高活性產氫催化劑項目結題後,本來有個晉升副院長的名額直接砸到程雋頭上的,結果他自己推掉了。”

溫怡震驚的瞪大眼:“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蘇小小歎了口氣:“我總覺得這件事不簡單,他當時推名額的時候,還跟院裏簽了一份保密協議,至於協議的內容,沒人知道。”

溫怡死死擰著眉心,眼底劃過一抹思索之色。

“小怡,你有空找程雋好好聊一聊吧,以我這麽多年當律師的第六感來說,那個協議肯定有問題,說不定是在扛什麽事。”

掛斷電話後,溫怡深吸口氣,心裏一團亂麻。

她原以為程雋是為了名利,才捂著隱患推動量產,可如果他連晉升都能放棄,那他到底在圖什麽?

溫怡第三天去醫院看他。

走到病房時發現裏麵空空如也。

她急忙攔住了路過的護士:“你好,這個病房的病人呢?”

“他啊,昨天就出院了。”

溫怡皺了下眉,手慢慢垂落,他這是真的要跟她劃清界限啊。

有本事要劃清界限,怎麽沒本事簽離婚協議書呢?

之後的幾天,溫怡也嚐試去科研院找過程雋,可科研院的門衛不讓她進去。

她心裏的火氣又一點點燒起來,覺得程雋這副避而不談的樣子,比當麵的尖酸刻薄更讓她難受。

第二天早上,溫怡直接去了科研院門口堵人。

深秋的風帶著涼意,刮得她臉頰發疼。

她站在大門旁的梧桐樹下,看著進進出出的人,一等就是兩個小時。

她心想,自己還真是閑的不行。

她捏了捏眉心,就在想要放棄的時候,一道帶著笑意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師母,你怎麽在這兒?”

溫怡回頭,就看到陸詩夏踩著高跟鞋走過來,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刻意的得意。

“等老師?”陸詩夏走近了,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語氣輕飄飄的,“別等了,老師不會見你的。”

溫怡皺緊眉,沒說話。

陸詩夏卻像是篤定了她無話可說,繼續道:“你們都要離婚了,還來這裏糾纏不放,有意思嗎?”

“我和程雋的事,跟你有什麽關係?”溫怡終於開口,聲音很冷,“陸詩夏,你在我麵前一套,在程雋麵前一套,裝了這麽久,不累嗎?”

陸詩夏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嗤笑出聲:“我裝?溫怡,如果不是你一直糾纏不放,老師不會離開我的。”

她往前一步,壓低聲音,語氣裏滿是挑釁:“你以為老師為什麽躲著你?當年那個項目,要不是你鬧著要公開隱患,老師用得著簽那份保密協議,用得著放棄晉升嗎?”

溫怡渾身一震,猛地看向她:“你說什麽?”

“我說什麽,你心裏不清楚嗎?”陸詩夏挑眉,眼底的得意更甚,“老師護了你這麽多年,你倒好,轉頭就去質問他,懷疑他,溫怡,你才是那個最自私的人。”

她心驚,踉蹌著後退一步,腦子裏嗡嗡作響。

護著她?

程雋當年逼她離開,是在護著她?

那他這些天的避而不見,又是為什麽?

陸詩夏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笑,轉身就要走,卻在轉身的瞬間,撞上了一道冰冷的目光。

程雋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不遠處。

他穿著黑色的風衣,臉色沉得像墨,正死死地盯著陸詩夏。

“老師……”陸詩夏的聲音瞬間弱了下去,臉上的得意**然無存,隻剩下慌亂。

程雋沒看她,目光越過她,落在臉色蒼白的溫怡身上,喉結滾了滾,終究是沒說出一個字。

溫怡看著他,眼眶一點點紅了。

她攥緊手,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心裏的委屈、憤怒、疑惑,在這一刻翻湧成海。

她張了張嘴,想問的話有千千萬萬,最後卻隻化作一句,帶著哽咽的,輕飄飄的:“程雋,你告訴我,陸詩夏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到底瞞了我多少事情?”

程雋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語調更是冰冷:“與你無關,你已經不是科研院的人,沒必要再摻和這些事。”

溫怡愣住,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程雋不看她的眼睛,冷漠道:“溫怡,我已經給你安排好了,你去出國養胎吧。”

溫怡僵在原地,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眼眶通紅,隻覺得他這句話說的荒謬至極:“出國?你憑什麽要求我出國?”

“程雋,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麻煩嗎?”

程雋目光落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這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的選擇?”

溫怡笑了,笑聲裏帶著淚意。

“是對你來說最好的選擇吧?把我送走,眼不見心不煩,你就能繼續守著你的秘密,守著你的科研院,守著你那所謂的苦衷,是嗎?”

陸詩夏站在一旁,看著溫怡失態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笑意,卻不敢再出聲。

她清楚,此刻的程雋,是連她都不敢觸碰的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