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二百五十四章 古宅地圖

這個魯家這麽神秘,羅玉成自然的把懷疑放到他們身上。

如果說羅玉山的死不是林家造成的,那有沒有可能是在夜深人靜,別人不知道的時候,羅玉山跟神秘的魯家人起了衝突?

“我不相信魯家人從來不出院子,他們要是全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那怎麽活下去?”

羅玉成說出自己的猜測,

“外人,尤其是住在旁邊的林家從來沒見過那邊的小院有人出門,那肯定是他們的出行時間跟常人都是相反的,比如說大半夜。”

“那他們大半夜的出門,為什麽要把你大哥扔到池子裏去?”

莊佑傑提出了他的疑問。

“這……”羅玉成當然回答不上來,“這,這所以我才請偵探的嘛。”

“還有一種可能,那邊的小院裏確實沒有住人,”梁垣雀道,

“畢竟林老爺跟魯家人最後一次接觸,也是在十年前,他們可能在這期間已經悄悄離開了。”

“我們果然還是得去一探究竟啊。”羅玉成還是堅持自己一開始的想法,想去魯家小院看看。

梁垣雀想了想,嘖了一聲,“嘖,羅少爺,你既然對林家很熟悉的話,能畫出林府內部的地圖來嗎?”

“啊?”羅玉成愣了一下,“這,這林家這麽大,要完全畫個地圖出來,還蠻挑戰的哈。”

“你要不行的話,我還是去找林小姐問問吧。”

梁垣雀正說著,林曉靜就推門進來了,

“我好像聽到你們提到我了。”

“哎呀,你回來的太及時了,”羅玉成趕緊把她叫過來,

“梁先生想問你能不能畫出林家內部的地圖。”

“地圖?”林曉靜聽著這話若有所思,“我記得我爸那裏有一張家裏的地圖,還是當年買宅子的時候魯家給的。”

“直接去要的話,林老爺肯定要問目的的吧?”梁垣雀想到了其中的麻煩。

林曉靜也思考一番,“確實,我爸肯定會問東問西的,要是知道咱們在調查案件……”

“估計會把我們給轟出去。”羅玉成歎了口氣。

“梁先生,你先說說你要地圖是想幹什麽吧?”林曉靜問梁垣雀。

“我就是想先對林家的結構大體有個了解,從而推測一下羅大哥死亡當晚有可能的行動路線。”

梁垣雀回答。

“這麽說,我大哥死亡那晚有去別的地方?”羅玉成有些驚訝。

“冷靜羅少爺,”梁垣雀摁住他,“現階段的一切都還隻是推測。”

聽到這些,林曉靜沉思了一下,“我可以想辦法把地圖給偷出來。”

“呃,”梁垣雀想了想,“方便嗎?”

“方便。”林大小姐非常爽快的揮揮手,“多大點事兒啊,我經常從我爹那裏順東西。”

林曉靜的偷地圖計劃,需要一個關鍵搭檔打配合。

尋思了一圈,這個關鍵任務就落到了莊佑傑身上。

“啊,不是,這事兒好像就跟我不怎麽有關係吧?為什麽一定是我?”

莊佑傑不解。

“拒絕的話,你就直接買張火車票走吧。”林曉靜毫不客氣的拍著他的肩頭。

梁垣雀則在一邊唱紅臉,

“哎呀莊少爺,這個艱巨的任務隻有你能完成,畢竟你是文化人嘛!”

這跟文化人有什麽聯係嗎?

莊佑傑即使不太請願,但現實卻沒有給他不情願的機會。

差不多快到晚飯時間的時候,林曉靜先一步找到林老爺,提出莊佑傑有話想跟他聊聊。

林老爺自然不會拒絕,他還是挺看好莊佑傑給自己當女婿的。

於是林曉靜把他們帶到前廳說話,趁著莊佑傑拖住林老爺的工夫,悄悄溜進林老爺的書房。

林老爺的書房放著很多貴重物品和重要文件,平常隻讓最親近的心腹下人進入,就連自己的幾個兒子和姨太太們都不許。

不過林曉靜是個例外,畢竟林老爺寵愛她,也相信她不會闖禍,即使她進了書房,林老爺也不會說什麽。

這座宅子的地圖,林曉靜小時候見過一次,當時林老爺是拿出來哄她玩兒的。

看來,對林老爺來說,這地圖也不是什麽多貴重的東西,估計也不會存放的多嚴實。

林曉靜在一個個書架上翻找了一會兒,就找到了已經落滿灰的地圖。

這東西,應該很多年沒人碰過了。

林曉靜的裙子是長袖的,把地圖仔細卷起來,往袖子裏一塞,就這麽毫無破綻的離開了書房。

另一邊前廳裏,莊佑傑努力的跟林老爺沒話找話,從外國局勢一路談到人生理想,在馬上就沒話聊得時候,終於收到了蹲守在外麵的梁垣雀的信號。

在來之前,他們就製定了一個計劃,由羅玉成蹲守在能看到書房的地方,梁垣雀則蹲守在一個能看見羅玉成,同時也能讓莊佑傑注意到的位置。

這樣,一旦林曉靜成功完成任務,羅玉成就會發出信號。

看到信號的梁垣雀再把這個消息傳給莊佑傑。

收到信號,莊佑傑的話題就可以計劃著收尾了。

他已經聊到滿頭是汗,總算可以結束,迫不及待的給自己的話題畫上一個完美的終點。

結果他剛準備走,又被林老爺拉住,

“莊少爺,下人已經準備好了晚飯,一起吃吧。”

“嘶,啊這……”莊佑傑這下也想不出什麽拒接的理由啊!

林老爺留他吃晚飯,差人把林曉靜跟羅玉成他們也都叫來。

林曉靜自然是拒絕不下,隻能把地圖先交給梁垣雀。

而羅玉成則是假稱梁垣雀遠道而來水土不服,身體有些不適,所以他們兩個就不過去了。

林老爺也不是很在意他們兩個,他的重點此刻是放在自己終於的未來女婿身上,就派了人去把晚飯給羅玉成他們送到房間裏去。

房間裏,梁垣雀邊吃東西邊查看著林曉靜帶回來的地圖。

這張圖看上去相當有年頭,由於放置的太久,散發著一股黴菌和塵土的味道。

從上麵標注的文字風格來看,這似乎是前朝的東西。

原來這棟宅子有這麽古老的曆史。

地圖乍看上去,似乎除了舊之外沒什麽毛病,但梁垣雀的神經要比一般人敏感。

他撫摸著地圖的表麵,感覺這張地圖的材質似乎過於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