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逃課的學生
蘇清玲跟林漪沒有打起來,惹得莊佑傑白擔心一場。
等他再見到她們,人家兩人已經手牽手,好得跟親姐妹一樣。
“這什麽情況?”
“據說因為是同好,所以現在她們的關係更上一層樓了。”梁垣雀一邊幫莊佑傑整理學生考勤表一邊說。
“還能這樣?”莊佑傑嘖嘖感歎。
“女孩子之間的友情就是這麽神奇,你不懂。”
“那她們既然是同好的話,‘好’的是個什麽啊?”
莊佑傑好奇。
梁垣雀聽到這裏,不說話了,低頭趴在桌子上工作。
聽他不說話,莊佑傑明白過來,
“哦,你啊!”
“哎呦嗬,這是什麽待遇啊,梁老師你魅力十足啊!”
莊佑傑壞笑著用手指捅咕他。
“你可拉倒吧,”梁垣雀歎了口氣,把手裏的考勤表往莊佑傑手裏一塞,“你先關心關心你的工作吧,莊老師!”
這段時間,梁垣雀身為莊佑傑的助教,倒也挺盡職盡責,讓莊佑傑省了不少心。
這不,進來一段時間的學生考勤,都是梁垣雀負責的。
幾天前,他就從考勤表上發現了一些疑點,有個學生似乎逃學很久了。
從之前樓雅婷的事情發生後,學校裏麵就加強了對學生的管理。
在上課方麵,每一節課的任課老師都要在上課前進行點名,同時每一位學生都要填寫考勤表,上課前填一次,下課前填一次。
然而就是在這麽也嚴格的情況下,還是少不了耍滑頭的學生,想盡辦法逃課。
梁垣雀就在整理考勤表的時候,發現了這麽一個人。
他發現,在近兩周的時間裏,有一位叫“張宣利”的同學,每次簽到都在一個叫“江文”的同學下麵。
一開始,梁垣雀也沒覺得有什麽異常,但後來他發現,這兩周裏,一旦江文同學請假,張宣利同學也會請假。
梁垣雀覺得不太對勁,便拿出座位表來進行對比,發現這位張宣利同學的座位並不在江文旁邊。
如今學校裏麵,老師不多,學生也比以前少,為了方便,現在是好幾個班的學生湊成一個大課堂。
因為一個課堂上學生變多,所以有人坐在角落裏給別人答到,一般也不會有老師發現。
於是梁垣雀趕緊找出了以前的簽到表,找出了張宣利以前不跟江文挨著的簽名。
他發現“張宣利”這三個字,過去跟現在雖然很像,但用他偵探的眼光仔細對比,還是發現了一些端倪。
因為,梁垣雀得出結論,這段時間考勤表上,張宣利的簽名都是江文代簽的。
梁垣雀指著考勤表上的簽名,“莊老師,你的學生好久沒來上課了,你沒有察覺嗎?”
“可是,”莊佑傑懵了,“可是我每天上課之前點名的時候,張宣利都有答到啊。”
“你傻嗎,江文既然都能給他代簽考勤表了,肯定也會幫他答到啊。”
張宣利跟江文從前都不是莊佑傑的學生,是這個學期才並過來的,如今莊佑傑手底下帶的學生太多,像這種不是一直帶的,並且不出眾不冒尖的學生,他根本不熟悉。
所以江文幫張宣利答到,他也聽不出來。
“我知道了,明天我專門去找張宣利一趟。”
莊佑傑說著,接過了考勤表。
第二天,梁垣雀正在教師辦公室幫忙,莊佑傑那邊下了課,扯著一個男生進了辦公室。
“來,你跟梁老師說說怎麽回事。”
這個男生就是江文,他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今天上課的時候,莊佑傑特意點了張宣利的名,江文想著莊佑傑應該不熟悉他們這些後來的學生,鋌而走險代替他站了起來。
但他沒想到,老師們早就識破了他們的詭計,他站起來後,莊佑傑接著又點了江文的名字,並且拿出了座位表。
他指著座位表上的名字問江文,“你到底是張宣利還是江文?”
因此,張宣利跟江文的詭計直接被挑破。
莊佑傑問張宣利到底去了哪裏,江文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
為了不耽誤功課,莊佑傑先宣布了上課。
等到下課,江文才來跟他講張宣利的去向。
原來,江文跟張宣利是舍友,兩周前,張宣利突然收到信,說他妹妹被人綁架了,他要去救人。
江文本來是建議他報警的,但張宣利堅稱這件事警局解決不了,得自己親自出馬。
他知道如實跟老師請假,老師也一定會建議他報警,所以他便請江文幫忙,這幾天幫自己答到。
反正老師上課也不怎麽會注意到他們這些不起眼的學生,所以應該能混過去。
莊佑傑聽說這牽涉到了綁架案,覺得梁垣雀應該能幫上忙,所有就把江文帶來見梁垣雀。
梁垣雀聽著江文的講述皺起眉,
“江文同學,張宣利有透露過為什麽不能報警嗎?”
聽說自己妹妹被綁架,著急肯定是必然的,但為什麽很抗拒告訴報警呢?
甚至為了不驚動警局,連老師都不敢告訴。
對於這一點,江文也很疑惑。
一般家人被綁架,不敢報警都是受到了綁匪的威脅。
所以江文有追問是不是綁匪威脅了,在他頻繁的追問之下,張宣利總算有所透露。
他在臨走前有說,此事有關他的家人,所以他沒法報警解決。
江文雖然還沒明白,但張宣利已經等不得,從學校裏溜了出去。
他走之前,跟江文說,如果兩周後他還回不來,讓江文想辦法去一個叫“福來”的旅館找他。
如今,馬上就到兩周期限了。
“老師,張宣利說此事事關他家人,雖然我告訴你們了,但你們千萬也不能去報警啊。”
江文這人跟張宣利關係不錯,所以一直堅守著跟他的承諾。
梁垣雀沉思了一下,對莊佑傑說,“身為老師,這樣的事情你不能不管吧?”
“那肯定啊,”莊佑傑道,“身為他們的老師,我肯定得管起來。”
梁垣雀邊聽著邊點點頭,對江文說,“聽見沒有,這種事兒還得有個大人管起來,今天下午你先別上課了,帶我去一趟旅館。”
江文看著他有些狐疑,“大,大人?”
“喂,你幾個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