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二章 踏上送信之路
那種遙遠的事情現在還考慮不到,目前他們要想的是怎麽解決老乞丐家書的問題。
梁垣雀沒吃早飯有些餓不住,在路邊找了一家小攤兒買了兩張雞蛋卷餅。
莊佑傑剛想說我吃不下,就見他接過兩張餅來,卷到一起吃了,
“去關中的話,一來一回最起碼得一個月,你有沒有考慮這個?”
梁垣雀問他。
莊佑傑在心裏盤算了一下,“如果現在出發的話,一個月回來,那應該還趕得上學校開學。”
“那莊老爺那邊你打算怎麽應對?”梁垣雀又提出新的問題,
“在正月裏,人們一般都不出遠門吧?”
莊佑傑仔細一想,嘶,確實是有這麽個將就。
如果他現在突然跟自己老爹提出,他要出遠門一趟,得一個月才能回來,老爹肯定要刨根問底問他要去什麽地方,以及為什麽要去這個地方。
莊老爺雖然也是個有愛心的人,但絕對不會同意莊佑傑大過年的去自找晦氣。
“你們這邊工作的人一般都初幾開工啊?”梁垣雀看著莊佑傑皺起的眉頭問。
“很多商鋪的話是初二就營業了,噥,就像現在,”莊佑傑想了想說,
“至於一些外出打工的,和留在本地上班的人,一般都是初六開工吧?”
莊家是做生意,且一直在做跟外地對接的生意,所以關於本地人對於過年期間的時間安排並不是很清楚。
像莊佑傑這種一直在外地念書工作的人就更不清楚了。
聽著他不太確定的語氣,梁垣雀一挑眉計上心頭,
“如果你一定要去的話,就等到初六,柳城到處都開始出現複工的跡象,你對莊老爺說學校裏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處理,然後再離開。”
“這,這能行嗎?”莊佑傑這人老實,生平沒怎麽騙過人,尤其是現在讓他去騙自己的老爹。
“如果覺得不好的話那就還是實話實說唄。”梁垣雀聳了聳肩,繼續吃餅。
莊佑傑的內心非常糾結,不斷在思慮計劃的可行性。
“那我到時候是回柳城,還是直接回學校?”
“這得看時間安排,路上我們會遇到什麽我也不敢保證,所以這個回來的時間根本沒法具體確定。”梁垣雀道。
莊佑傑想了想,確實也是這麽個道理,
“那,那這樣的話,我就先照你的說法去跟我爹說一聲,如果到時候回來的早,我就說學校的事情解決的很順利,在開學之前我還有時間再回家住住?”
他是用的疑問的語氣,像是在跟梁垣雀求證。
梁垣雀點了點頭,“我說少爺,這是你跟你家裏的事情,幹嘛老問我的意見啊。”
“我這不是覺得你比我聰明些嘛,”莊佑傑嘟嘟囔囔的說,“而且你會陪我去的吧?”
見梁垣雀似乎在猶豫,他又繼續說,
“我是覺得我要自己一個人說回學校有事情不太可信,但是帶上你,我的助教,這事兒的可信度就高了不少。”
其實是關中距離柳城這個南方小城實在太遠,莊佑傑還沒有出過這麽遠的門,心裏有些發虛。
他倒也不用費力的找理由解釋些什麽,畢竟梁垣雀一看他的神情就能猜出他內心的真正所想。
糾結了一下,他還是點頭答應了,畢竟如果莊佑傑離開一個月,他獨自在莊家住的也不自在。
從柳城去關中的路途非常遙遠,於是梁垣雀吃完了餅,去書店買了一份標有鐵道線路的地圖,跟莊佑傑一起研究該怎麽坐火車過去會更便利一些。
這等待的日子說漫長也漫長,說快吧倒也倏忽就過去了。
初五那天,莊佑傑出門一趟,假裝接到了學校打來的電話,跟莊老爺交代了幾句,就拉著梁垣雀回房間收拾行李。
莊老爺雖然有些微詞,但想了想還是隨莊佑傑去了,畢竟他現在也是個大人,還是個學校的老師,家裏老管著他像什麽話。
看著老爹就這麽答應,莊佑傑心裏還蠻虛的。
莊老爺雖然沒說什麽,但莊新傑卻覺察出了不對勁。
尤其是當他夜裏來敲開莊佑傑的房門,發現梁垣雀也在,並且他們兩個像是在商量什麽事情一樣。
“哥,其實你們是要出去辦案子是吧?”莊新傑猜測,
“但是現在剛過完年,還沒有出正月,你怕實話實話大伯會嫌晦氣阻攔你,所以你就編了個瞎話,是不是?”
莊佑傑聽得心中一緊,這臭小子,幾乎猜得是八九不離十了。
“不,不是,你想多了,就是學校裏有事情,你知道老師平常是很忙的,畢竟要對每一個學生都負起責來。”
莊佑傑磕磕巴巴地找借口解釋。
不過莊新傑卻一臉“我已經看破”了的模樣。
梁垣雀看著這哥倆,差點笑出聲,看來堂弟雖然年紀要更小,卻要比莊佑傑聰明得多啊。
莊新傑見在莊佑傑這裏問不出話來,就轉而看向梁垣雀,“雀哥,是不是啊,你們給我個準話,我不會去告密的。”
但梁垣雀卻比他更謹慎一層,“你一直打聽,是有什麽條件吧?”
見自己心思被戳破,莊新傑不好意思地摸摸後腦,
“啊,這個嘛,其實是我覺得一直在家待著太無聊了,所以想跟著你們一起。”
“不行的啊,”梁垣雀直截了當地拒絕了他,
“首先,我們確實不是去解決案子,其次就算真的有案子,辦案的過程也絕對比你想象的無聊,不合適你參與。”
“辦案的過程很無聊嗎?”莊新傑有些吃驚。
梁垣雀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無聊,且一直抓不住真相的感覺非常煎熬,更重要的是其中伴隨著很多危險,不信你問你哥。”
“對對對,”為了能打消莊新傑的念頭,莊佑傑趕緊點頭稱是,“你雀哥好幾次都差點死掉了,可以說是醫院的常住人口。”
“我倒是不害怕,”莊新傑的表情閃過猶豫,明顯打起了退堂鼓,“我隻是覺得如果無聊又煎熬的話……嘶,那雀哥你是為了什麽堅持下這份工作的。”
“為了賺錢啊。”梁垣雀微微一笑,一點沒打算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