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垣探案錄

第五百七十六章 新的故事就在眼前

即使是夏天,大清早的風也是帶著幾分涼意的。

梁垣雀拎著包走出酒店大門,迎麵就吸了一口涼風,因為氣管受涼**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

清晨,街上的人還不多,就算是有走過的路人,看到梁垣雀這般撕心裂肺的咳嗽模樣,還以為他有什麽傳染病,唯恐避之不及,匆匆就走過離開了。

梁垣雀胸腔裏一陣鈍痛,忍不住彎下腰,一手捂住嘴努力壓製咳嗽的聲音,一手撐在膝蓋上支撐搖搖晃晃的身體。

不知道過了多久,有人過來給他披上了一件外套,還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梁垣雀毫不遲疑,直接接過來擰開了瓶蓋。

“附近沒能找到有熱水的地方,你先喝一口湊活一下吧。”莊重對他說。

看著麵前臉色慘白,小口喝水的人,莊重忍不住又說,

“你都沒有一點防備心的嗎?也不看看來的是誰就放心的接過來喝?”

“你在八百米外我就聞到你的氣息了,”喝了兩口水,梁垣雀總算是壓製住了咳意,

“你身上有跟你爺爺一樣的味道。”

“啊?什麽味道?”

莊重忍不住抬起肩膀來聞了聞自己,明明隻有一股洗衣粉殘留在衣服上的清香啊,難道他是指自己跟爺爺是用的同一袋洗衣粉洗的衣服?

哎,不對啊,狗鼻子麽,隔著八百米就聞到味道了,莊重自己湊近了自己的衣服,才能聞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味道。

“來找我幹什麽?”

梁垣雀無視了莊重的動作,直接就問了。

“不幹什麽就不能來找你嗎?”莊重四下看了看,沒有找到附近有那輛豪車的身影,

“你的車子跟司機呢?沒人接你?”

“我的日程計劃有些變動,就讓司機先回去了,之後再重新安排。”

梁垣雀聳了聳肩,一邊說著,一邊背著包往前走。

其實這個司機跟車子,都是路達在這邊現給他安排的,畢竟他平常出行用的座駕,也沒有辦法從香港直接開過來。

因為取消了去歸明市的行程,梁垣雀在北京的行程時間被延長,司機到了約定的期限就拿錢離開。

梁垣雀想著這幾天就隨便遊玩一些地方,也用不著車接車送,所以就拒絕了路達重新給他安排一個司機的提議。

“你這是打算走嗎?”莊重跟上他。

“很明顯,是出去玩。”梁垣雀很努力,才忍住沒有習慣性的給他一個白眼。

甩他爺爺的白眼已經夠多了,至於這個小子,就先放過他吧。

“那反正你沒什麽大事兒,就跟我聊聊唄。”莊重攔住了梁垣雀。

梁垣雀沉默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或者說是打量了他一眼,然後轉頭就走了。

“哎,你幾個意思啊!”

莊重不依不饒,直接伸手抓住了他的背包帶子,

“就,就聊一聊嘛,我請你喝飲品好不好?”

梁垣雀又打量了他一眼,這次終於開口了,

“豆汁我可不喝昂。”

半小時後,兩人坐在了莊重經常來的咖啡店裏。

老板跟莊重是熟人,不過梁垣雀還是第一次見,對他有些好奇。

莊重介紹說,這是自己爺爺老朋友的孫子,從香港來的。

末了,他還壓低了聲音,附在老板的耳邊悄悄補充了一句,

“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哦,可拿點你們店裏的好豆子出來,不要糊弄人。”

隻不過他不知道,雖然梁垣雀現在的聽力較巔峰時期退化了將近一半不止,但還是比常人要靈敏很多,他說的話全都進了梁垣雀的耳朵裏。

不過,莊重的囑咐恐怕是要白費了,因為梁垣雀以身體原因為理由,不能喝咖啡,隻要了一杯熱茶被點心吃。

“所以你想讓我跟你聊什麽?”落在在咖啡店後,梁垣雀先發製人。

“關於方爺爺的案子,你是不是有參與?”見他這麽直接,莊佑傑索性也開門見山了。

梁垣雀點了點頭,並不打算隱瞞,

“是啊,我前天出門溜達的時候,在街邊報紙上看到了相關報道,昨天早上又遇到了一個明顯想詐騙外地人的古畫販子,就聯想了一下。”

“而且給警方提供線索,不是公民應盡的異物麽,所以我就把我的推測告訴了警察。”

“就這樣?”莊重驚訝的看著他。

隻憑新聞報道上的隻言片語,還有跟一個搞不清身份的古畫販子之間的交流,就能窺測到這個案件的樣貌跟關鍵?

“就這樣啊。”梁垣雀非常坦然的回答著,用叉子叉下一塊兒布朗尼蛋糕送進嘴裏。

“這麽說,你也是偵探?”莊重問他,並且此刻看向梁垣雀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不算是,但如果有人花錢請的話,那就是了。”

喂,你們有錢人真是……莊重忍不住在心裏吐槽。

“那你是怎麽推理出來的?能跟我講講嗎?”

梁垣雀停下了吃蛋糕的手,定定的看著莊重,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但沉默了一會兒,他隻開口道,

“不好說,畢竟智商這種事情不知道該怎麽分享。”

“哎,你這人是不是有點……”

梁垣雀站起身來,打斷了莊重的話,並把剛剛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還給他,

“我預約了景點的門票,謝謝你的請客,但我現在真的該走了。”

看著莊重莫名像個大狗狗一般委屈又可憐的眼神,梁垣雀歎了口氣,終究還是調轉了一下話鋒,

“如果你真的很想知道的話,晚上來酒店找我,前台知道我住哪個房間。”

聽到這裏,莊重眼睛裏的光又重新忽閃起來。

走出咖啡店,外麵的溫度已經升高到了一個人體適宜的狀態,當然,再過一會兒就要到了人體承受不住的高溫。

梁垣雀在走去公交站的路上,仔細思索了一番,最後坐在公交車上給路達打去了電話。

還是跟往常的每一次一樣,路達幾乎是瞬間接電話。

“喂,老板……”

“關於內地分公司的事情,目前進行到哪一步了?”梁垣雀打斷了客套,直接問出問題。

“到選址了,目前內部董事會議選定了上海跟深圳兩個位置,現在在等您休假結束後回來拿主意。”

“改到北京吧,你準備文件,我回去直接批準。”

“啊?”路達很明顯愣了一下,但早已習慣了自己老板想一出是一出的性格,也沒多說什麽,

“好,我盡快準備。”

“哦對了,”梁垣雀想了想又說,

“分公司的領導人選不用考慮了,落成之後我會親自前來督導工作,因為……”

梁垣雀看著車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跟川流不息的車倆,輕輕勾了勾嘴角,

“因為我還挺想在這邊住一段時間的。”

路達哽了一下,明顯這個要求過分了,

“老板,這個我沒法辦到,需要您親自去搞定董事會。”

“難辦?”

梁垣雀挑了挑眉,

“年底給你發三倍獎金,懂我意思嗎?”

“明白,我立刻去辦。”

手機另一邊,傳來了路達快要克製不住冷靜的聲音。

掛斷了跟路達的通話,梁垣雀正好收到了聊天軟件的提醒,一個備注“我是莊重”的人添加了他的好友。

梁垣雀沒有給他留下自己其他的聯係方式,很明顯,他這是通過郵箱的聯係方式找過來的。

“你小子,這不是有些頭腦麽?”

梁垣雀輕笑了一聲,按下了“通過”鍵。

「梁垣雀跟莊佑傑的故事就告一段落啦,

接下來是梁垣雀跟江飛過往的一些故事,主要是為了填補主線,可能案件的部分占比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