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57章 突發事件

“你不要想多了,我感激你為我帶來了叔父的消息,還有家族的印鑒。”王懷嗬嗬一笑,“你還年輕,也許我可以給你一些幫助,這樣不好嗎?”

張恪笑著點點頭,“如此甚好,倒是要謝謝了。隻是我這個人從來都孤單慣了,王大哥的這番好意我心領了。”

笑話,今天才剛剛見麵,王懷作為太原王家的家主,竟然要跟自己拜把子,張恪還沒有自戀到如此程度。

不管是善意還是惡意,這種天上掉下來的東西,張恪是不會去看的。

“好了,王大哥,時間不早了,東西也給你了,就等你收條了。”張恪四下看看,他很不希望李道宗突然出現。

要不是那天晚上的黑衣人出現在他的帳篷裏,他才不會這個時候上山呢。

王懷沒有再堅持,一揮手叫過護衛,讓人出去準備筆墨紙硯。

“張恪,既然你現在不方便,等你離開的時候,我會安排一支商隊隨行,以示我王家的謝意。”

王懷早知道張恪跟李家人在一起,要收下自己的禮物怕是有些小麻煩。

張恪嗬嗬一笑,“王大哥,我說了很多次了,我這隻是忠人之事罷了,你送我財物我也不會要的。

你要是真的有心,就多做些撫育孤老幼童的善事吧,多積德總是好的。”

看他如此堅持,王懷也不再多說什麽,隻好點頭應下了。

時間不長,筆墨等送來,王懷親筆寫了一張收條交給了張恪。

張恪把收條放好,衝著王懷一拱手,“王大哥,青山不改,晉水長流,咱們有緣再見。”

說完揮一揮衣袖,從容往山下走去。

王懷背著手站在難老亭裏,看著張恪的身影慢慢融入了遠處的樹叢中,不由地笑了。

“張恪,假黃铖、代天巡狩,大河行軍元帥,齊郡郡守張須陀的兒子,小小年紀卻如此崢嶸。”

王懷喃喃自語,“張恪,咱們早就牽扯在一起了,隻是你不知道罷了。

就算是沒有叔父的信和印鑒,我也是你的大哥,你跑不掉的。”

走到半山的張恪打了兩個噴啑,揉揉鼻子繼續往下走。

這個王懷大有問題,張恪本能地感覺到,這是個走一步看十步的主兒,能在家主缺失的情況,沒有父輩的支持,當上太原王家的代家主,絕對是高人。

可是這樣一個高人,卻在這個地方如此莽撞地見自己,而且還說出要結拜的意思,張恪不得不防。

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他對讀書人沒有什麽好印象,尤其是這個年代的高門士族們,更是深惡痛絕。

太原王家是他們中最頂尖的存在,張恪不想與他們有什麽過多的瓜葛,哪怕是可以得到一些有力的幫助。

走到山腳下,回頭看看樹林叢叢的山腰,張恪笑了,老狼給他的任務可不輕啊,這才是第一個,以後還有好多,最要命的是太分散了,這樣送下去,天知道要送到什麽。

回到帳裏,劉黑闥看了看,“少帥,沒事吧?”

“沒事,見一個朋友。”張恪嗬嗬一笑,“黑闥,有沒有想家?”

劉黑闥嘿嘿一笑,“我就跟著少帥,哪裏還有什麽家啊。”

正在這時,張恪突然聽到後麵帳篷裏青山一聲長嘯,似乎在與小白小黑交流著什麽,下午這兩個小家夥就獨自出去覓食去了。

急忙鑽出來看時,卻見青山跑了過來,“大哥,小白小黑遇到麻煩了,就在南麵二十多裏遠的地方。”

張恪一聽急了,“抄家夥,我們走!”

路過於謨帳篷時,張恪跳下馬進了大帳,“姐夫,小白小黑在二十多裏外示警,可能會有什麽麻煩,我和黑闥青山過去看看,你和他們說一聲。”

於謨一聽急了,“你們快去,讓大奈也去,幾個護衛都去,我這就去跟道宗說去。”

七騎快馬如箭般離開了營地,沿著青山指點的方向急奔而下。

李道宗被驚醒了,衝出帳篷外,正好看到張恪等人的背景,不由大急,“來人,快來人!”

“道宗且慢!”於謨正好快步來到他麵前,“張恪他們是去救小白小黑,兩頭小狼示警求救。”

李道宗一聽愣了,示警求救?你丫的是公冶長嗎?

“你不要這麽吃驚,這是真的。”於謨笑著拍拍李道宗的胳膊,“沒事兒,我陪著你,在這裏等著他們。

對了,你最好安排人手跟一下,他們隻有七個人不知道能不能應付得過來。

剛才張恪說了,他們是奔著西南方向去的,快點兒吧。”

一席話把李道宗弄了個大紅臉,可是卻不得不立即安排人馬跟著追了下去。

“姐夫,你……你不要多心。”李道宗心虛地解釋道。

於謨嗬嗬一笑,“好了,跟我喝茶去吧,咱們就按張恪的新法子喝,味道還真的不錯。”

所謂新法子就是直接沸水泡茶葉喝,這在隋末絕對是非主流的存在。

張恪邊跑邊盯著青山,“小白小黑到底是怎麽個情況?”

“就是示警。”青山遠沒有老狼那麽神奇,“但是應該他們自己沒有什麽危險。”

這倒是奇了,兩頭小家夥自己沒有什麽危險,那示警是什麽意思?見義勇為?

“現在有它們的消息嗎?”張恪大聲問道。

“沒有!咱們快到了!”青山像是貼在馬上,卻是衝到了最前麵。

張恪一聽,雙腿用力一夾馬肚,騎下馬跑得更快了。

身後是劉黑闥和史大奈,最後麵是三名鐵甲營護衛,在他們身後五六裏遠的地方,李道宗派的一百多名騎兵也跟了上來。

轉過一道山嘴,青山突然放慢了速度,張恪衝上前也不由地勒住了馬韁,眼前仿佛不是人間,而是一片修羅場。

整整一個山穀,全部都是屍體,血流成河,屍積如山,眼前正是這樣的慘狀。

“青山,小白小黑在哪裏?”張恪長長吐出一口氣,吸了一口帶著血腥的空氣,冷冷地問道。

青山張口短嘯一聲,很快就在前方的樹林裏,一道黑色的影子衝了出來,是小黑狼。

張恪心裏一沉,小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