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68章 昊天觀的秘密

“少帥,我叫林大樹,去年臘月,大海寺突圍以後,我因傷留在林慮山上養傷,你還記得嗎?”

道士四下看看,悄悄對張恪說道。

張恪一拍腦袋,卻不小心拍在傷口時,頓時痛得一跳,“是你?這真的是沒有想到,我還以為你們還沒有治好呢。”

“我當時傷勢較重,山寨裏不能治,王寨主專門安排人把我們幾個傷重的抬出了太行山,送到這裏醫治。”

林大樹嗬嗬一笑,“卻沒有想到在這裏遇到了少帥,你怎麽到這裏了?”

張恪拍拍他的肩膀,“大樹,我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裏碰上你。其他兄弟怎麽樣?”

說來慚愧,當年把那些重傷號留給林慮山之後,他一直東忙西跑,卻真的沒有關注過此事。

“稟少帥,其他兄弟都還好,還有兩個人到現在也沒有恢複,估計怕是要留殘疾了。”林大樹悄聲回道。

張恪點點頭,“隻要活著就好。對了,我現在的身份保密,你不要多禮。”

轉眼看了一下,見沒人關注他們,張恪悄聲問林大樹,“青鬆道長是否知道你的身份?”

“似乎並不知情,這裏的道士隻管治病,從不多問。”林大樹四下裏看看,“這裏幾乎沒有外人,很適應治病。”

張恪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女孩來,“大樹,你知道這幾天有誰家的女眷住在觀裏嗎?”

“女眷?好像前幾天說是太原留守家的女眷來此祈福,是不是住在觀裏我也不清楚。”

林大樹嘻嘻一笑,“我剛才從下麵經過,看著少帥的身影眼熟,這才上來打聽,沒想到真的是你。”

張恪點點頭,“好,你繼續在此休養,把身體養得棒棒的,回頭自有人來給你任務。”

“啊?我不能跟少帥一起回去嗎?”林大樹一拍胸脯,“我都已經恢複了,上陣騎馬衝鋒不在話下。”

張恪嗬嗬一笑,“你放心,在這裏也一樣需要衝鋒陷陣,甚至更危險,你好好休養,到時自會有人來找你。

對了,你去忙吧,遇到我之事不要對外人提起,自己兄弟也不可以,明白嗎?”

張恪拍拍林大樹的肩膀,“記住,不管什麽時候,你都是我齊郡的戰士!”

林大樹單手施禮,轉身走了回去,他心裏很清楚,張恪知道他在這裏,會給他安排任務,這已經就足夠了。

比起那些死在大海寺的兄弟,他多活的每一天都是少帥給的,少帥讓他做什麽都是對的,做好準備就行了。

看著林大樹消失在觀舍裏,張恪倒是對這片昊天觀突然有了更大的興趣,這個觀裏的老道,看來都是深藏不露呀。

昊天觀竟然跟林慮山的山賊是穿一條褲子的,這個真的任誰也想不到,最要緊的一個在太原,另一個卻遠在太行山裏,相距幾近千裏。

越來越好玩了,張恪不由地想起李二的故事來,少林寺十三棍僧救駕的故事他聽說過,現在看來,裏麵應該有更好玩的東西在。

“張恪,在想什麽呢?”李道宗走到張恪麵前,一臉的輕鬆,“我已經得到了消息,那些死者都已經入土為安了,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張恪知道,最關鍵的是柴紹和李秀寧沒有什麽事情,至於馬三寶之類的,再多死上幾個又有什麽關係呢?

“上午已經埋完了,天龍寺僧侶現在正在為他們念經超度。”李道宗一臉慈悲,“真要好好謝謝他們呢,如此亡靈也就得以輪回,不會騷擾地方了。”

張恪看著山腳下的一片寺廟,那裏更接近人煙,更接近土地,也顯得更有生氣,連為死人超度這種事情做得也格外順手。

“道宗,天龍寺有多少僧眾?”張恪隨口問道。

“嗯,有五百多名僧侶,這裏是河東最大的寺廟了。”李道宗得意地說道。

張恪點點頭,“嗯,看著這規模也是不小。看來都是誠心向佛之人,才能守得住這份清苦。”

“清苦?”李道宗突然樂了,“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天龍寺興建已有五十多年了,曆經三朝屹立不倒。

這些和尚善於經營,這附近的田地都是寺裏的廟產,再加上廟裏施主的供奉,談不上清苦。”

張恪裝作愣了一下,“是嗎?我原來以為佛陀都是修往生的,又怎麽會在意今世?讓你這麽一說,似乎與教義有些出入,也不過是一群批了袈裟的俗人罷了。”

話一出口,張恪立即捂住了嘴,“罪過罪過,不好意思,又胡說了,佛祖不要見怪罷。”

李道宗見了也捂著嘴笑了起來,“沒事的,佛祖胸懷天下,又怎會一句戲言與你計較?對了,吃過午飯,我們就回太原吧。”

“好啊,我可是早就想家裏的好吃的了。”張恪興奮地一揮拳頭,“你是不知道啊,我們海邊好吃的可多了,大螃蟹,大蠣子,大蛤蜊,味道鮮美。

可惜你不能跟我們去,要不然你一定吃得不願意回來了。”

李道宗笑著點點頭,“如此說來,有機會倒是要去海邊看看,聽說大海是看不到邊的,是真的嗎?”

“絕對看不到邊,我此次隨大哥從東萊出發到幽州,坐船就駛了一天,你說這海有多大!”

張恪比劃了一下,“聽說要是往南走往東走,海越走越大,不管走多遠也到不了頭的。”

李道宗露出向往的神色,“要真的是這樣,那就一直走到底,我就不信了,這世上還有走不到頭的路!”

對李道宗同學的不服氣,張恪深表服氣,幹科學就得有這種不服氣的精神,看來將來要是好好發展一下李同學,環球航行的壯舉完全可能由他來提前完成。

“對了,我剛才聽道觀裏的人說,這裏有唐公府的人在祈福?”張恪裝作為經意地問道。

李道宗點點頭,表情聲音都低沉了很多,“是二嫂在為二哥祈福。每次二哥上前線,她總會來這裏祈福。”

呃,張恪真愣住了,難道說是長孫皇後,後世有說叫長孫無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