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2章 打到你服

一言不和就動刀子,而且是準備群毆的意思,張恪很是不屑。

“你們是些什麽軟蛋?十多人對付我們兩個,還要拿刀動槍的,該不會是從娘們裙子底下爬出來的吧?”

張恪冷冷一笑,“是爺們的,咱們出來練練的,這兒是天子腳下,真要見了紅,怕是大家都不好交待。”

江都現在是帝都,楊二還在這兒住著呢,這麽多人看著,這些家夥還敢當街殺人不成?

“啪啪……”有人鼓起掌來,“哈哈說得好,說得好,你們幾個把兵器收了,別嚇著這個小哥兒。”

抬頭看時,二十左右的年紀,削瘦的臉透著一股子精悍,正從店裏慢慢走出來,徑直走程咬金麵前,一揮手讓那些人把老程放開了。

程咬金退後幾步來到了張恪身後,老臉有點兒發紅,自己這警覺性太差了,臨陣反應太慢了,簡直都丟人。

“好了,現在沒人拿刀逼你了,這不算是欺負人了吧?”那人冷笑一聲,“你們說吧,是單打呢還是群毆?”

“單打是我一個人打你們一群,群毆是你們一群人毆我一個?”張恪想起前世這個冷笑話,沒想到自己竟然也有碰到的一天。

那人一撇嘴,“我們不欺負人!一對一,三局兩勝,如何?”

張恪看看他身後的這些漢子,每個都得一米八多,個個膀大腰圓,一看就是膂力過人,不過想要跟他和程咬金對抗,顯然還是不夠看的。

“君子一言!”張恪急著快點結束這次衝突,他們還沒吃飯呢。

“開方,你打頭一陣。”那人隨意一揮手,派出一個紅臉漢子,足足有一米九高,站在張恪麵前跟一座小山一樣。

程咬金一見,剛要上前,被張恪攔住了。

前世就是特種兵,對付這樣的人完全不在話下。

張恪把身上各處檢查了一下,現在這衣服可不是他的迷彩服,怎麽蹦躂都沒事兒,要是不提前處理好,呆會打的時候露出鳥來可不好。

收拾好了以後,張恪上前一步,叉手施禮,“在下張恪,來自齊郡,請手下留情。”

紅臉漢子一咧嘴,“我叫獨孤開方,來自洛陽,你現在投降還來得及。”

開方?你怎麽不平方?張恪樂了,“別那麽多廢話,動手吧!”

獨孤開方也不客氣,張著撲扇一樣的大手就撲了過來,雙手直接去抓張恪的肩膀。

張恪知道,這是典型的西部摔角的架式,隻被他抓實了,想要掙脫就難了。

急忙一個側身閃開,身子一擰向前衝了兩步,沒等獨孤開方的雙手縮回來,直接一記肘靠頂向了他的腋下。

以張恪的身高,正好連肩連肘砸在了獨孤開方的腋下。

獨孤開方雙手還在往前伸著呢,人就已經向旁邊飛了過去,直到人都摔到地上了,兩手還沒有縮回來。

一個照麵解決戰鬥!

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尼瑪的是不是施妖法了?

連程咬金都愣住了,這幹嗎呢?以前怎麽從來也沒見少帥有這一手啊?簡直太漂亮了!

紅臉漢子在地上掙了兩下沒有起得來,腋下被擊,一時半會兒緩不過勁來。

張恪心裏明白,上前兩步抓住他的手就要把他拉起來。

沒想到旁邊有一個人狠狠地一腳踢了過來,直直地奔著左側大腿就來了。

張恪一看壞了,要是自己丟開手躲出去,這一腳正好會踢到獨孤開方的腦袋,估計不死也得傻掉;可要是不躲,就會正好踢到自己大腿受傷的地方。

一刹那間,張恪選擇了不動,畢竟自己的腿受傷了可以治,這是這一腳踢實了,獨孤開方的小命就有可能不保。

“不可!”一聲斷喝同時從兩個人口中叫出來,一個是程咬金,一個是領頭的漢子,兩個人都看了出來,張恪隻是想幫助那個紅臉的獨孤開方。

不過這個時候什麽都晚了,隻聽得啪得一聲響,張恪的身子像隻皮球一樣被踢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落到了地上,落地時左腿一晃,直接單腿跪倒在地。

程咬金看張恪沒有生命危險,轉頭再看那人已經血貫瞳仁,這小子不聲不響地實施偷襲,不問青紅皂白胡亂出手傷人,最重要的是他傷的是張恪!

碩大的拳頭輪起來,完全無視那人的拳頭,拚著挨了兩拳,終於猱身上前,狠狠一拳擊在那人的腹部,立即將他打得像隻大蝦一樣卷曲著飛了出去。

程咬金強忍著胸前的疼痛,怒目瞪向眾人,“背後暗算的小人,還要再打嗎?”

原來說好的三局兩勝,張恪勝了一局,程咬金勝了一局,已經沒有再打的必要了,不過程咬金看著這些人的德性,很是看不起他們。

領頭的漢子麵色鐵青,剛才手下人暗自出手,確實是在打他的臉,更可惡的是就算是這樣也沒有占到什麽便宜。

受到偷襲的張恪雖然被踢了出去,但是從落地情況看,應該沒有受到重創。

沒想到回頭就讓程咬金瘋狂的打法給打飛了,這無論如何都算不上長臉。

程咬金吼完以後,快速向張恪跑去,剛才他已經看到了,張恪是用自己的傷腿硬接了對方一腳。

到了跟前一看不由地更怒了,原來已經好得差不多的傷口,這下子又迸開了,鮮血已經染紅了衣裳。

程咬金心時明白,現在要緊的是給張恪治傷,而不是跟他們治氣。

扶著張恪站了起來,冷冷地看向對方領頭漢子,“我老兄弟用傷腿救了這個什麽開方一命,咱們的梁子就此揭過,如何?”

領頭漢子看到張恪腿上的鮮血,以他的眼光如何不知道這是舊傷複發。

急忙上前施禮,“是我的兄弟們失禮了,我在這裏給兩位賠罪。隻是你兄弟的傷最好是馬上治療,我營裏有上好的刀傷藥,如蒙不棄,隨我入營治療如何?”

程咬金算算路程,兩個蹓躂了大半天,要是走回客棧怕是要半夜了,更不用張恪此時舊傷複發,確實需要抓緊治療。

張恪點點頭,“既是大隋的官兵,想來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我們就隨你們入營治療,此番叨擾了。”

那人一聽欣喜若狂,立即揮手讓人去安排馬車,同時再次深施一禮,“在下洛陽獨狐開遠,忝為左千牛備身,剛才的大漢是我的堂弟,要不是張恪仗義,怕是今天我們就闖禍了。”

張恪一聽,這位是千牛備身,這可是正六品的官職,相當於禦前侍衛,非顯貴不得入仕,這位顯然是有家世的人物。

沒想到啊,到了江都隨便打個架都能打出一位顯貴之後來,看來以後真的要非常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