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3章 石頭落地

獨孤開遠果然有好藥,張恪的傷口很快就止了血包紮起來,而且疼痛感輕了很多。

“多謝獨狐兄的靈藥。”作為戰場上下來的人,自然知道靈藥的珍貴性。

獨孤開遠也沒有矯情,隨手遞過一個錦盒,“這裏麵我又備了些傷藥,你多換幾次藥,可以好的更快一些。”

張恪剛剛謝過,突然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咕嚕叫了起來,今天逛了一下午,到現在還沒有吃飯呢。

有點臉紅,不過已經來不及了,張恪隻能有些尷尬地笑笑。

獨孤開遠立即讓人下去準備飯菜,“張兄,這裏是軍營,飯菜管飽,但是不能飲酒,等明天中午我請假,陪你好好喝一頓。”

這點倒是讓張恪刮目相看,剛才看他們這些人的作派,還以為根本不會管什麽軍紀,沒有想到獨孤開遠對自己的要求如此嚴格。

“獨孤兄客氣了,軍營就得有軍營的規矩,我們打仗或是訓練時,也是滴酒 不沾的。”

張恪點點頭表示理解,這就是鐵的紀律,是一切隊伍能夠打勝仗的基本保障。

不過獨孤開遠倒是很感興趣地看著張恪,“小兄弟說是齊郡的?不知是做什麽的?”

身處人家的兵營,人家也交了底,張恪微微一笑,“我是齊郡的郡兵,跟著張郡守討賊的。”

“張須陀張郡守嗎?”獨孤開遠站了起來,一臉的驚喜。

張恪點點頭,“正是。”

獨狐開遠彎腰施禮,“在下要為剛才的失禮再次道歉,小兄弟感慨之言是有感而發,卻被我無禮打斷,真的是太失禮了。”

好吧,這位將軍整得跟大家公子一樣,禮來禮去的,很讓人受不了。

“你遠道而來,是為了張郡守的事情來的吧?”知道張恪是張須陀的人,獨孤開遠也不繞圈子,直接點中主題。

張恪點點頭,“獨孤大哥可有什麽消息?”

“實不相瞞,我叔父是右屯衛將軍獨孤盛,張郡守正在右屯衛作客,不過一時不便於出來罷了。”獨孤開遠很會說話,把關押說成作客,就顯得文明多了。

“他現在怎麽樣?”張恪一把抓住獨孤開遠的手腕。

獨孤開遠仿佛知道他的心情,並沒有掙紮,“張郡守很好,他是大隋的柱石之臣,我叔父很敬重他,豈會難為他?

再說了,有來大將軍陪著他,又有誰敢難為他?”

張恪的手上加了兩分力量,“他腹部的傷勢如何?恢複得怎麽樣了?”

“放心吧,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我叔父可是把家裏最好的傷藥都給他用上了,那可是我們獨孤家的密製傷藥,得了孫藥王指點的,用了這個藥,想要不好都難了。”獨孤開遠得意地笑了起來。

張恪鬆開手,軟軟地坐下來,隻要張須陀沒事就好,畢竟這是他來到隋末亂世血緣關係最親的人了。

現在雖然關在皇宮裏,卻有來護兒陪在一邊,負責關押的人對他又頗為敬重,想來是不會額外受什麽苦了。

隻是這江都並不是什麽善與之地,要緊的是抓緊把張須陀救出去。

“獨孤大哥,既然相熟,小弟有一事相求,可否指點一下有什麽脫困的途徑?”

聽了張恪這話,獨孤開遠笑了,“好了,你的心情我理解,可是你也不想想,張郡守為國有功,又有來大將軍和我叔父相助,雖然戰事有小小的失利,肯定不會有什麽大事的。”

“讓獨孤大哥見笑了,想來咱們都是行伍之人,坐得端行得正,為人處事直來直去,但是這世上頗多胸有城府的人,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

每到亂世,總是會出現很多瘋狂難解的事情,尤其是涉及朝堂,那些奸佞之臣所作所為簡直令人發指。

張須陀一向與朝中諸人交往不多,一來是他的級別不夠,跟這些穿紅掛紫的高官搭不上。

二來他不是士族子弟,不過是一路靠著軍功升上來的,一向是被人看不起的。

三來他這個人狷介清正,一向不屑於做一些勾三搭四的事情,對一些人的行徑也看不上眼。

要不然憑著他多年來的戰功,恐怕早就不是一名小小的郡守了。

好在軍中還有人欣賞他,要不然這次怕是真的要吃苦頭了。

獨孤開遠看看張恪,覺著這小子對張須陀似乎有些關心過度了,心中不由地起了疑心,“張恪,你跟張郡守是何關係?”

話趕話說到這裏,既然人家問了,張恪也不好隱瞞,“實不相瞞,張郡守是我的父親,我此次來江都,就是想看看他。”

好吧,既然人家都說了他沒事,也不會有事,要是再多說就是不信任了。

獨孤開遠先是一愣,跟著哈哈大笑起來,“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我說你這家夥身手如此了得,又如此這般仗義,原來就有些懷疑,原來卻是張郡守的兒子!”

欣喜之情溢於言表,仿佛是解了心中一個難解的謎團。

其實剛才幾個回合雖然時間頗短,幾乎都是一兩招決出勝負,卻驚心動魄。

張恪和程咬金不要命的打法讓人想忘記都難,張恪舍身救人的舉動更是讓獨孤開遠永世難忘。

“張兄弟,咱們真的是有緣啊,不打不相識,要不是當哥哥的魯莽,還認識不了你呢。”獨孤開遠得意地笑了起來。

這會兒功夫,飯菜送了上來,已經是夜裏了,都是些軍中常見的幹糧,張恪和程咬金餓得狠了,風卷殘雲狠吃了一頓,倒是獨孤開遠看他們吃得香甜,竟然也陪著吃了不少。

撤掉殘羹剩飯,獨孤開遠摸摸自己的肚子,看向張恪的眼神裏滿是敬意,“兄弟常在陣前行走,怕是早已習慣了吧?”

張恪點點頭,雖然來到隋末不過二十天,可是他已經習慣了這種緊張忙碌刀頭舔血的生活,吃幹糧這種事情更是前生今世最常見的。

“唉,說實話,北方四處烽煙,我們這些武將卻在江都消磨時光,想起都覺著憋氣。”

獨孤開遠抬頭向西北方向看看,“聽說現在東都倒還安靜,也不知道家裏人怎麽樣了。”

張恪安慰道,“現在瓦崗軍主要在滎陽以東活動,他們都是些草寇,還不敢染指東都。”

說到這裏,張恪突然心中一動,“不過我父子在滎陽一役中失利,關鍵在於李密賊子加入了瓦崗,怕是會增加很多變故。

“李密加入了瓦崗?”獨孤開遠一聽愣了,“這個消息朝中無人得知,是真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