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3章 三字經

看著張恪和王通兩個人的背影,魏征看看蕭瑀,“蕭公,咱們抓緊時間找地方眯會兒吧,估計少帥待會兒就該起程回郡守府了。

你這個送嫁使也該回營了,我也該去忙活了,趁著這點空兒,快點休息吧。”

蕭瑀看了看密室,扭頭看向魏征,“行之在商量事,我們睡覺會不會不好?”

“沒事兒,跟著少帥做事,有些繁文縟節不必在意,心中保持著敬意,把事情做好才是最重要的。”

魏征說著,已經歪倒在榻上閉眼休息起來。

蕭瑀很有些困意,可是他從小受到的教養卻讓他保持了克製,端莊地坐著,看著手中的一本書,心裏卻像是開了鍋。

能夠治理一郡之地,經營蕭家這樣的大家族,蕭瑀是很有一套的。

短短一頓午飯,他能看得出王通對張恪的欣賞和信任,也能看出張恪對王通的關心和支持。

有了王通的支持,就算是有一些士族世家在背後搗鬼,張恪也不怕他們,畢竟這裏就是一個源源不斷的造血機器。

蕭瑀安下心來,不管怎麽說,這小子現在的基礎很好,背後又有姐姐蕭後的支持,將來就算是隋朝的天下丟了,蕭家的前程也肯定是隻進不退。

想明白了這一點,蕭瑀開始盤算起應該如何將利益最大化了,隻有吸引更多的人在自己身邊,擴大自己的朋友圈,才能在以後的爭鬥中占據有利的位次。

張恪和王通兩個人談了些什麽,外人無從知曉,但是從王通隨後一係列大張旗鼓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來,他成功地被張恪給洗腦了。

其實兩個人的談話內容很簡單,就是孔老夫子的理念,有教無類,讓更多的人接受最基礎的教育。

但是張恪說得很多,包括了當前的困難,這樣做的好處,尤其是打破高門士族的學術壟斷等說得很透徹。

王通是個豁達的人,更是一個有想法有追求的人,他最大的追求就是讓自己的學說,讓儒家學說讓更多的人知曉、遵守。

張恪給他搭建了一個舞台,給了一個機會,他要是不抓住也就不是他了。

剛剛三十多歲的年紀,正是年富力強的好時候,也是進取心最盛的時候,張恪給他擘畫了一幅藍圖,他有信心完成這個偉業。

“行之,你的大誌我知道了,我當為寒門盡全力一搏!”王通一拍張恪的肩膀,“我跟你說句實話,你不必擔心我,我在你麵前就是一個純人。”

“這點我是知道的,也是相信的,所以你也不必擔心我,隻管按自己的心意去做,合適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了。”

張恪也是一樂,“咱們兩個人,一文一武,倒是要向這幾百年的錮疾開戰,雖然看起來有些勢單力薄,隻要我們齊心協力,憑著我手中的刀,你手中的筆,相信定有所作為。”

王通嗬嗬笑著,心中大為暢快,生出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豪情。

張恪說完,從懷裏摸出三本小冊子來,“王師,這裏有啟蒙三寶,分別是《三字經》《千字文》《百家姓》,都是三四字一句,朗朗上口的。

你可以讓他們用這個作為啟蒙教材,相信對於教書育人是大有裨益的,這個你可以先看看。”

對於張恪給的東西,王通向來是十分重視的,一見張恪說得嚴肅,他自然也不會兒戲,急忙在衣服上擦擦雙手,伸手接過冊子來。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習相遠,苟不教,性乃遷……”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

“趙錢孫李,周吳鄭王,馮陳禇衛,蔣沈韓楊……”

……

王通默默地把三本冊緊緊抱住,扭頭盯著張恪,“少帥這是得自何處?”

“王師叫我行之就好,”張恪調侃一句,“這書……他們剿匪時得來的,我看著覺著挺有意思的,覺著啟蒙的時候用著好,又好記又好學,所以就給你帶過來了。怎麽著,這個東西不好?”

“剿匪時得來的?你們剿的是什麽匪?春秋諸子再生?這樣的美文有哪個匪能夠寫出來?”王通氣得臉都紅了。

張恪撓撓腦袋,“這東西你之前沒見過?”

“你……你簡直是莫名其妙!”王通一把抓住張恪,惡狠狠地盯著他,“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張恪心說,瞞著你的事情多了去了,也不能跟你說啊。

“這三本書,明明都是你編的,為何卻說是剿匪時得來的?你到底是在逃避什麽?”王通簡直要憤怒了,這分明就是對學問不負責任嘛。

張恪一聽急忙搖頭,“這個可不是我編的啊,比如說這個《千字文》,那是梁武帝讓人編的,可不是我。”

“梁武帝?《三字經》《百家姓》也是他讓人編的,是嗎?”王通都氣笑了。

張恪點點頭,“肯定是啊,要不然我怎麽能得著呢?對了,這是我在汝南一帶剿匪得到的,肯定是當年梁武帝留下來的。”

王通一聽氣笑了,當下不管不顧地拉著張恪出了密室,直接來到了蕭瑀麵前,“時文兄,你來作證,這三本冊子你此前可曾見過?”

蕭瑀正在打盹呢,被王通猛地一嚇,腦子都蒙了,魂不守舍地拿過三本冊子,低頭細看,不由地愣住了,這是千古好文啊!

“王師,這是絕頂好文啊!尤其是用於啟蒙,可以稱得上是古往今來第一啊!”蕭瑀驚喜地叫道,有了這種書,讀書習字也會簡單很多的。

“這個我是知道的,我隻問你一句,你此前可曾見過這三本書?或者說,你以前見沒見過《千字文》這本書?”

王通說著話,眼睛斜了張恪一眼,又看向蕭瑀,“有人說這本書是南梁武帝所編,甚至說這三本書都是武帝令人編寫的。

你與武帝頗有些淵源,想必知道的更清楚,你來告訴我,這書你可曾見過?”

蕭瑀愣了一下,說實話這三本書他是一本也沒見過,至於說什麽梁武帝令人編寫,他更是一無所知。

“王師,這三本書,我確實是首次見到。”蕭瑀目光堅定地看向王通,“不但我此前沒有見過,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我不明白,行之非要說這書是南梁武帝編寫,你到底居心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