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88章 小背簍

張恪回到了垣縣一說,不大會兒功夫,李秀寧和花大娘就收拾停當了。

李秀寧本來就是武將,花大娘就是個女土匪,兩個人收拾得那叫一個幹淨利索,全部都是適合爬山越嶺的短打扮,長發拿頭巾一包,再扣上一頂草帽,連男女都看不出來了。

張恪有些頭大地看著屋子中間的一個碩大的背簍,足有半人高一抱粗,裏麵拿青布遮得嚴嚴實實的,上麵蓋著蓋子,根本看不出裏麵裝著什麽好東西。

“秀寧,這能行嗎?”張恪苦了臉,這個背簍是需要他來背的,可是這麽大的背簍走山路真的能行嗎?

“行!”李秀寧咯咯一笑,“不要忘了,這可是你答應我的,我和師傅就這麽點心愛的東西,一路從齊郡帶到這裏,難不能還能扔在這裏?

這個隻有讓你親自背著我才放心,你可得小心點兒,路上可別給人磕著碰著的,要不然小心我不給你當解藥!”

好吧,這師徒二人也算是不要臉到家了,竟然又拿“君子丸”出來說事兒,可是張恪卻毫無辦法,除非他以後真的要放棄性福了。

“走,咱們出發。”張恪也不囉唆,起身背起了背簍。

李秀寧和花大姐嘻嘻笑著跟了上來,一起幫著張恪出門把背簍放在了馬車上出發了,到軹關道還有些距離,她們先坐一會兒馬車,也減輕一下張恪的負擔。

程咬金等在門外看著張恪把李秀寧送走,這才走上前,“少帥,闖營之後,我們應該如何行動?”

“你讓劉黑闥帶著鐵甲營去聞喜縣北麵十裏處的一處廢棄道觀接應我,你和定方直接帶隊趕往龍門,搶先控製幾個渡口。”張恪嘿嘿一笑,“走之前去找蕭瑀,讓他跟著你一起行動,你可得給我保證他的安全,明白嗎?”

程咬金一拱手,“少帥放心,我心裏明白。隻是你跟隨他們小路出關,一路上須要小心些,畢竟身邊還有小賴和花大娘兩個女人。”

“你放心好了,秀寧本身就是武將,花大娘此前也與林慮山多有交往,是真正的山裏人出身,區區小路奈何不了她們的。”

張恪說完把大黃交到了程咬金手下,“把我的大黃讓劉黑闥帶給我,還有那匹赤胭脂,秀寧要騎的。

此去龍門,四哥要獨當一麵,你要三思後行,務必以大局為重,多聽聽定方的意見,那小子是茶壺煮餃子,心裏有數呢。”

程咬金點頭應下了,這時房玄齡和杜如晦兩個也趕了過來,“王爺,你這樣是不是太冒險了?還是再等兩天,秦瓊馬上就要回來了,到時咱們兵強馬壯,一舉突破絳郡的圍堵,不費吹灰之力,那有多好!”

張恪點頭笑了笑,“沒事的,區區絳郡,還不在話下,不要說還有這麽多兄弟陪著我,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房玄齡急的臉都白了,“王爺,你現在肩負著整個齊郡體係的期望,不可輕犯險地。”

張恪擺擺手,“大哥不必如此顧慮,我要是怕危險,就不如躲在齊郡不出來最好。既然來到了戰場上,那就應該全力以赴才行。

此次絳郡正好有個空缺,但是其中也有著極大的危險,貿然將此事交給齊國遠和李如圭,我不放心,所以才要親自走一趟。

為了怕不保險,特意安排四哥明天下午帶著騎兵闖營去接應我。有三千步兵,再加上七千騎兵,一萬人保護我,大哥還有什麽不放心的?”

一句話讓房玄齡閉了嘴,真要是這樣還真的沒話說。

“大哥,克明,你們兩個在此等著二哥,等他到了以後,讓他們休整一天之後再行出擊。”張恪眯了眯眼,“同時令林慮山單雄信和王德仁立即兵出上黨郡,準備接應絳郡。”

他看了看房玄齡,“大哥,告訴他們,絳郡不可守,但是也不能便宜了李淵父子。

我會讓齊國遠他們把相關府庫的物資糧食全部運走,實在運不走的一把火燒掉,也不留給他們。”

杜如晦點點頭,“隻是麥收在即,就算是運走了這些物資糧食,很快就又可以補充回來。是不是把農田裏的麥子也點一把火?”

張恪把臉一繃,“克明,傷農傷民的事情咱們不能做,就算是這些夏糧將來又便宜了李家父子,咱們也得讓老百姓把糧食從地裏收回來。這個道理得讓各路人馬都牢記於心。”

“對了,你們兩個就隨著二哥一起吧,也幫著他參謀一下,等到了關中以後,咱們再聯絡。”張恪交待一聲,隨手抓過一匹馬,快馬加鞭追李秀寧去了。

杜如晦看了看他的背影,扭頭瞟了房玄齡一眼,“老房,我怎麽感覺王爺好像是在故意躲我們呢?你看他的樣子,像不像老師病了放假的學生?”

房玄齡嗬嗬一笑,“可是啊,不管他怎麽逃都是逃不掉的,這次的關中之行,差不多是他唯一的單打獨鬥的機會了,他會放過才怪呢。

對了,咱們得準備一下了,既然王爺不讓我們就糧於民,那秦瓊的幾萬大軍的輜重怎麽辦?”

杜如晦想了一下,“不但是秦瓊的五萬大軍,還有西冷關外的兩萬多人,將來一個衝鋒下來他們就都會成為俘虜,這些人也是要吃飯的。”

六七萬人都要吃飯,而軹關道根本不可能把這麽多糧食運過去,唯一的辦法就是就糧於戰場。

“不管了,王爺隻是不讓我們點火燒麥,又沒說不讓我們征糧。”房玄齡一咬牙,“到時咱們直接征糧就是了,哪個敢不配合,直接殺無赦!”

仿佛是第一次看到房玄齡狠厲的一麵,杜如晦有些不敢相信地看向老友,“老房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務實了?”

“五萬多大軍,是要趕到關中作戰的,要是因為沒有糧食折損在河東,那我們就沒法向王爺交待,沒法向秦王府其他兄弟交待。

非常時期行非常事!王爺要是怪罪下來,我房玄齡一力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