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89章 過不去啊

房玄齡的話引得杜如晦點頭微笑,“你放心吧,這種事情從來就輪不到我們來擔責,秦瓊跟隨王爺這麽多年,會不知道他的心思?

為了手下兄弟們,區區征糧的事情秦瓊是不會放在心上的,咱們還是多操心下步如何與馮翊郡蕭造配合,控製好沿黃河渡口,防備李家父子過河這些事情吧。”

要說杜如晦此人看事還是很準的,知道對於帶兵大將們來說,隻要能弄到糧食,他們才不管是征是搶呢,而秦瓊又是三觀特別正的人,他作的事情絕對不會讓別人替他背鍋的。

房玄齡笑著搖搖頭,他有時很不明白,張恪到底何德何能,小小年紀竟然搜羅了這麽多年了不起的人才,尤其是初期跟著他的那幾員大將,不但勇猛過人,武藝高強,而且個個善謀敢斷,都是獨當一麵的人才。

剛才他還在發愁的事情,讓杜如晦一提醒才發現完全是他自己想多了,這事兒自有秦瓊來做,現在他要做的是把河內郡和河內倉內的盔甲兵器全都找出來,等秦瓊帶領的大軍趕來以後,立即為他們更換盔甲武器,補充箭枝器械等,為他們進行大戰前的最後一次補充,這才是正事。

“可惜了,蒲東籬那小子改進的弓弩數量有限,來不及裝備到位,要是這五萬人馬能夠人手一隻,那該有多厲害啊。”

杜如晦歎了口氣,想想離開齊郡之前看到的蒲東籬改進的弓弩,就兩眼冒火,恨不得立即裝備到隊伍中來。

房玄齡拍拍他的肩膀,“好了,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改造弓弩也是需要時間的。好在我們有蒲東籬在,簡單改進之後就可以成倍增加弓弩的威力,等到我們的隊伍都裝備了這種弓弩,天下之大,誰還是我們的對手?

別看現在突厥看起來很強大的樣子,隻要我們有了強弩,我們就敢跟他們麵對麵地幹,把他們全部都射成刺蝟。

好了,現在還是安排人把府庫裏的物資清點搬運到濟源城外,秦瓊的兵馬在濟源附近休整一天,調整補充盔甲武器,也讓士兵們休息一下。

到時我們正好商量一下,入晉作戰的主要方向以及後續應該注意的問題,這才是要緊的。”

張恪騎的飛快,他確實有一種放假的感覺。

自穿越隋末以來,他一直在忙活著,現在想想,最快樂的竟然是草原逃亡那段時光。

現在好了,他要帶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再次開始一段逃亡,一段未知的逃亡。

他選了劉黑闥的鐵甲營,不但是因為鐵甲營兵強馬壯,更是因為這是他起家的隊伍,而且劉黑闥對他十分信任,隻要他說的,劉黑闥從來沒有反對過,他就是劉黑闥的神。

帶著這樣忠心聽話的手下開始一段逃亡,想來在那段未知旅程中一定不會寂寞吧。

趕到軹關外的封門口村時,李秀寧已經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張恪跳下馬,上前跟她嘀咕了幾句,回身把馬車裏的背簍背上,帶著她和花大娘開始沿著軹關道向上爬去。

現在的軹關道上人馬很多,張恪跟著大部隊慢慢向前挪動,直到半下午才算是看到了專門留下來等他的齊國遠。

張恪伸手攔住他,“老齊,時間不早了,咱們快走吧。”

齊國遠看看張恪背的大背簍,麵露難色,“王爺,咱們走的那路可險,你背的這個背簍有些大了,有的地方怕是不好過。”

張恪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沒事沒事,這個是必須要帶的,到時再想辦法吧。”

廢話,已經答應了李秀寧,他怎麽可能在自己的女人麵前食言?

但是很快,他就領教了小路的威力。

既然是一群私鹽販子踩出來用來販賣私鹽的小路,最大的特點就是隱蔽,另一個特別就是危險,要不然也不會走了這麽多年仍然沒有被軹關道的守軍發現。

在山間林木的遮擋之下,齊國遠不緊不慢地走在前麵,引著張恪在幾乎看不出痕跡的地方小心地前行著。

這還是前麵已經有幾千人走過了,張恪才能隱約看出點路形來,要不然的話,就是把他帶到這裏,他也不知道這裏麵竟然隱藏著一條小路。

窄窄的小路大部分隱在樹冠懸崖這下,借著天然的遮擋躲避關隘上的探察,但是走在上麵真的是讓人有些膽戰心驚。

李秀寧的臉色也變了,她沒有想到這條路竟然如此艱險,看向張恪的眼神中滿是歉意,可是那個大背簍,卻沒有開口讓張恪取下來。

張恪不時地調整著自己的位置,以便讓自己身後的背簍可以成功地通過那些狹小而高低不平的樹叢和縫隙。

齊國遠雖然有些擔心,但是看到一直護在張恪身邊的李秀寧和花大娘,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宜參與過深,幹脆一直小心地走在前麵,同時揮舞著手中的鋼刀,把一些礙事的枝條砍去。

這在以前打死他也不會這麽做的,因為砍去了這些枝條很可能會造成這條小路的暴露,可是現在他顧不上了,現在首要條件就是要讓張恪能背著背簍走下去。

張恪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這次有些壞人家的規矩,不過想想也是,這些私鹽販子現在都已經從良整編成了鹽丁營,成了他的手下,那麽這條小路是否存在也就沒有什麽意義了。

這次偷出西冷關,直奔絳郡,這條小路也就算是通了天了,以後怕是再也沒有利用的機會了,與其留給一些宵小,倒不如讓它露出天日來,也省得日後生事。

就算是齊國遠拚著毀了這條小路為張恪開道,可是走了一會兒之後,張恪不得不停了下來。

所有人抬頭一看都傻眼了,眼前幾乎是一整塊兒巨石擋在前麵,石頭中間有一條裂隙,像是被誰用刀劈出來的一樣,僅容一個人側身通過,張恪背著的大背簍顯然是過不去的。

張恪扭頭看看李秀寧,露出一臉苦笑來,“秀寧,這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