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95章 好胃口的無憂

一隻烤得正好的山羊,正在火上流著油。

李秀寧抱著一條羊腿啃得正歡,滿手滿臉都是油,吃得那叫一個香,可惜長孫無憂卻是一口也吃不下去。

好在花大娘早有準備,讓人找了一隻小鍋來,放入她自備的藥膳,加上幾塊羊肉,放在火上燉了起來,這是她專門為長孫無憂準備的。

睡了一覺之後,長孫無憂的精神明顯好了一些,坐在火堆旁看著李秀寧啃羊腿,竟然也看得津津有味,可是要讓她來一口,立即就捂上了嘴巴。

張恪拿著小刀在羊肉個片著肉吃,片下一塊來,蘸一點鹽粒,大口吃下去。羊肉沒有完全熟透,汁水淋漓,倒是吃得過癮。

“後天我們就可以出山了,”張恪咽下口中的羊肉,看向了李秀寧,“你把長孫姐姐帶出來,你就要負責她的安全,過兩天我們就要打仗了,你們怎麽辦?”

李秀寧咬了一大口羊肉,嚼了幾下吞下去,“什麽叫我們怎麽辦?當然是並肩上啊,難不成你在前麵衝鋒陷陣,我在後麵大聲叫好?那有什麽意思?”

張恪瞪了她一眼,“是啊,你是英雄豪傑,自然可以衝殺於兩軍陣前,可是你讓大娘和長孫姐姐怎麽辦?也都提刀拿槍跟著去衝鋒?”

一句話把李秀寧問啞了,就以長孫無憂的小身板子,難道要讓她也拿著刀上陣殺敵?

“那怎麽辦?反正我是要殺敵的!”李秀寧恢複了記憶以後,暴力傾向越來越嚴重,成天就想著打打殺殺的事情,很有些大姐大的風範 =。

“你就好好保護花大娘和長孫姐姐,遠遠地看著我們去衝鋒就行了。”張恪咧嘴一笑,“你要是想衝鋒打仗啊,等你把身體養好了再說,就你傍晚時的樣子,還想騎馬打仗?門都沒有,聽到沒有?”

張恪邊說邊在腦子裏複原著這次出山的地圖,過了許久他才明白過來,這尼瑪就是從中條山插出去了,這個破地方當年日本鬼子殺了很多國軍將士,想想都覺著有些生氣。

說著話的功夫,花大娘為長孫無憂燉的藥膳也好了,打開鍋蓋,淡淡藥香伴著羊肉的香味,讓人聞了不由地食指大動。

長孫無憂在吃食上一向沒有什麽喜好,可是現在聞到香味卻也不由地流出了口水,不由地暗自詫異,等挑了一塊羊肉放進嘴裏,那種入口即化的酥嫩感覺,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心。

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瘦瘦的長孫姐姐大口小口地吃了起來,時間不長竟然 把一小鍋藥膳燉羊肉全部給消滅了,總算起來不到七十斤的體重吃了兩斤多羊肉,外加一小鍋藥膳,想想都覺著嚇人。

吃飽喝足之後,長孫明顯有些吃撐了,花大娘善解人意,立即拿出消食的偏方,拿著剛才燉羊肉的小鍋燉了消食湯來幫助她化食。

長孫無憂的小臉兒有點發燒,她也沒有想到,今天晚上竟然會如此好胃口,如此不管不顧,竟然一口氣把燉在鍋裏的幾塊羊肉全給幹掉了,與此前的人設風格完全不符嘛。

她很想一走了之,可是現在隻有小帳子這裏是安全溫暖的,她才不想離開呢。

這麽一整隻烤羊張恪是吃不完的,加上三個女的也不行,最後消滅烤羊的是李如圭和齊國遠。

兩個人小孩子一樣坐在張恪麵前,啃完了架在火上的山羊,食量之大讓張恪為之咋舌。

“王爺,我們兩個商量過了,後天出山以後我帶著兄弟們直奔絳郡,讓老齊留下來陪著王爺。”李如圭打了個飽嗝,“我們常走的那些隱蔽的路,別人怕是找不到。”

張恪點點頭,“其實你們找個穩妥之人領路即可,國遠跟你同去,遇到事情也可以商量一下,畢竟絳郡城裏到底是何情形我們並不知道。”

齊國遠扭頭看看張恪,“王爺,我們……”

“我也是戰場上殺出來的,難道連路都找不到?”張恪笑了,“再說了,就算是我們的腳程可能會略慢一些,但是估計也晚不了半天。

正好你們進了城作內應,我們在外麵呼應一下,絳郡城應該就可以拿下來了。”

張恪看看兩個人,“你們的心思應該放在如何拿下絳郡城上,至於我這邊你們不用擔心。

明天下午騎兵就會出擊,正常的話他們會在後天到達約好的位置,而那時我們還沒有出山呢,隻要跟鐵甲營會合之後,這三晉大地誰是我們的對手?”

這個自信張恪是有的,這不是吹不出來的,而是鐵甲營一次又一次打出來的威風。

打發兩個人離開之後,張恪轉身來到小帳子前,側耳一聽,帳內的三個女人都已經睡著了,經過這樣的行軍,沒有人能夠頂得住。

回到火堆旁,已經有人為他鋪好了被褥,張恪和衣躺下,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的行軍果然更加艱難,不過因為有了前一天的經驗,倒是再也沒有發生墜崖的事情。

張恪這邊因為有了那個簡易的轎子,在略好的路況時他可以休息一下,倒是堅持到了最後,這次李秀寧沒有再用他背著,連長孫無憂都下來走了一小段路。

這樣的行軍雖然有些累,但是張恪的心情是愉快的,看著李秀寧和長孫無憂兩個人的狀況越來越好,他的腳步更沉穩了。

晚上紮營的時候,齊國遠和李如圭兩個人已經帶著鹽丁營遠遠地走在了前麵,他們在按照自己的節奏行軍,爭取可以更早地趕到絳郡。

李秀寧和長孫無憂雖然很累,但是精神都很好,小臉紅撲撲的,可是眼睛卻放著光。尤其是長孫無憂,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看來梁園雖好,卻不是家啊,齊郡那裏雖然安全穩定,卻不是小姐姐心中的家園,自然是越住越萎縮了。

張恪心中有所不甘,更多的卻是高興,他寧願長孫無憂躺在李二的懷裏,也不願意她枯萎在自己的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