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81章 花大娘來了

花大娘接到消息時已經天亮了,送信的人一夜未眠趕到了山寨,把李秀寧的信交到了她的手上。

看過信之後,花大娘的臉色變了,她自然知道,張恪此前受到長孫叔侄的攻擊時已經受損嚴重,幸虧來到此地得到奇藥進行了調理補充。

但是藥物調理畢竟不能補足元氣,所以還需要時時注意才好。

這段時間,她留在山寨裏照顧自己的師兄長安大俠史萬寶,就沒顧得上張恪的身體,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裏就出事了。

花大娘收好信,轉身來到了樓下一間靜室,史萬寶正在閑坐看書,“師兄,我要出去一趟,這些時間你就自己在這裏休養吧。”

經過這段時間的治療,史萬寶已經基本恢複了正常,隻是受損的經脈暫時還沒有恢複,但是並不影響他像正常人一樣行動。

史萬寶放下書,“什麽事情讓師妹如此匆忙?可否需要我幫忙?”

花大娘想了一下,還是說了一點兒,“張恪在陳倉生病,秀寧一個人應付不過來,我要去看看。”

“張恪生病?”史萬寶眉毛一挑,“病得不輕?他好好的跑到陳倉做什麽?”

“薛舉帶兵進攻扶風,張恪怕他們寇亂關中,才帶人去想把他們打回去,沒想到自己卻病倒了。”

花大娘看看史萬寶,“師兄,你的傷勢現在已無大礙,隻要安心休養,靜等機會,要是能夠得到一些靈藥,還是有機會提前治好的。”

史萬寶點點頭,“我明白,你去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離開靜室,花大娘回到自己住處收拾了一些藥材,讓人把山寨的守將劉虎叫了來。

“劉虎,我有事要出去一趟,在我離開之後,你務必要把史萬寶看好。靜室大門千萬不要打開,每天給他一些水飯別讓他餓死就成了。”

她看了看劉虎,“不管他說什麽都不要搭理他,就算是他要死,也讓他死在靜室裏,明白嗎?

他是王爺的重犯,你們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不接觸,每天按時送一頓水飯,不必太多,死不了人就成。”

劉虎見她說得嚴肅,又提到了張恪,知道這事兒不小,立即點頭應下了,“大娘放心,我到時讓老田頭去送飯,他是個聾子啞子,眼睛又花了,那人說什麽都沒用。”

聽他這麽說,花大娘點點頭,“好吧,事關重大,要是那個人跑了,你的腦袋肯定保不住,所以何去何從你自己考慮清楚。”

安頓好這一切,花大娘拉上兩匹馬出了山寨,她沒有帶護衛同行,自己一個人更方便,反正她就是劍俠出身,路上也沒人能夠攔得住她。

兩馬輪換著騎,花大娘趕到陳倉的時候也已經是下午了,張恪依然是昏睡不醒。

李秀寧臉色蒼白地盯著師父,“師父,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花大娘也有些手足無措,這根本就是無解啊,把脈細看,脈相強勁,完全看不出任何問題,可是張恪偏偏沒有任何反應。

行醫半生,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特殊的病例,花大娘皺起了眉頭。

看到她這樣,李秀寧不由地慌了,“師父,到底怎麽樣啊?是不是……”

“不要慌,你是行軍打仗的將軍,也是張恪的老婆,這個時候,要沉住氣!”

花大娘扭頭看了看李秀寧,“他的情況比較特殊,我也沒有把握,不敢貿然動手,得容我仔細琢磨一下。”

長孫無憂看了,知道花大娘應該暫時沒有什麽辦法,上前溫聲勸道,“師父,既然你已經來了,我們也就放心了。你一路勞累辛苦了,咱們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回頭再慢慢商量他的病情。”

花大娘雖然心中很著急,卻也知道現在肯定無法治療,“秀寧,無憂,你們兩個不要太擔心,雖然目前還找不出治療他的辦法,但是我敢肯定王爺的身體沒有什麽大問題,多睡一下或許對他是個好事。”

李秀寧抬眼看看花大娘,兩眼已經蓄滿淚水,隨時就會決堤而出。

長孫無憂急忙扶起花大娘,“師父,咱們先去休息一下,我順便把有些情況向你說說。”

看到花大娘被長孫無憂勸走,李秀寧不由地悲從中來,忍不住淚水嘩嘩地流了下來。

自己的命怎麽這麽苦啊,從小臉上就有胎記害得所有人都不喜歡自己,長大了被父親當成籌碼嫁給柴紹,也不得夫家的喜歡,好不容易碰到個喜歡自己又不嫌棄自己的張恪,恩愛異常,可是沒過上幾天好日子,他竟然又得了這樣的怪病。

李秀寧在這邊無聲地哭,長孫無憂則趁著花大娘吃飯的時候,在向花大娘介紹她們趕過來以後張恪的身體變化情況,細細入微,讓花大娘對張恪的病情有了新的認識。

花大娘三口兩口吃飽肚子,又連喝了兩杯茶,這才含笑看向長孫無憂,“無憂,好孩子,你是個有福能擔住事兒的,秀寧那個傻孩子別看年長你幾歲,怕是要靠你的護佑才能好好地生活了。

不管將來如何變化,都盼著你能記著今日你們的姐妹情份,想著她一生悲苦不易,能時時拉她一把,為師的在這裏謝謝你了。”

一席話把長孫無憂說得目瞪口呆,很不明白花大娘為什麽會這麽說。

看到她一臉發蒙的樣子,花大娘笑著拍拍她的手,沒有再說什麽。

吃過飯以後,花大娘直接倒在旁邊的胡**睡了過去,從得到消息到趕到這裏,她一時也沒有停歇,要不是練武身體好,怕是早就累癱了。

長孫無憂細心地為她蓋好單子,悄悄關上門,讓丫環在外麵小心伺候著,這才轉身回到了張恪的房間。

看到李秀寧仍在悲哭,長孫無憂上前抱住她的肩膀,“秀寧姐,張恪現在病著,咱們更要挺住,可不敢哭傷了自己的身體。

師父剛才說了,雖然暫時她也弄不清張恪昏睡的原因,但是她可以肯定不會有什麽大礙。

從小到大,從長安到太原再到齊郡,你見過比師父還高明的醫生嗎?

既如此,我們不如耐心等一等。

再說了,扶風和陳倉也不是風平浪靜,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你來拿主意呢。”

李秀寧慢慢收了啜泣,淚眼看向長孫無憂,“他會沒事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