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李二的痛苦
回到住處,看到花大娘坐在床前照顧著長孫無憂,張恪臉紅了。
花大娘聽到有人進來,抬頭一看是張恪,也是有些尷尬。
不過她是長輩,是長孫無憂在此唯一的依靠,有些話她是必須要說的,而且隻能由她來說。
“王爺,事已至此,你打算如何善後?”花大娘沒跟他囉唆,上來就直奔主題。
張恪沒有回避,“我一向很仰慕長孫姐姐,陰差陽錯成了現在的局麵,我一定會給她一個名份。”
“隻是一個名份?”花大娘很不爽。
張恪苦笑一聲,“其實你都明白的,在我心裏,秀寧和無憂都是一樣的,很重要,但是正妻隻能是如意,這個沒得商量。”
“你……”花大娘說到這裏也是無語,事實就是這樣,李秀寧能夠為妾,長孫無憂為什麽不能?
再說了,對於張恪來說,此時他是秦王,有正妃有側妃,也許用不了幾年,他就會變成皇上,而長孫無憂和李秀寧都隻能是皇妃,這是她無能為力的事情。
花大娘站了起來,“王爺,此次你昏睡不醒,都是我識藥不明造成的。
我誤把幾百年的老山參,當成百年山參,為你製作了五龍回甘湯,如果當時讓你睡足了,或許不會有後來的事情。
可惜當時秀寧身陷山寨,為了救她才把你半路叫醒,才有了後來闖山寨的事情,以及這次你昏睡不醒還有無憂的事。
明天我會幫著你向無憂和秀寧解釋的,這次事情的真正起因在我,相信她們會明白的。”
張恪靜靜地聽花大娘說完,笑著搖搖頭,“大娘,不管怎麽說,你當初製作五味回甘湯,目的是為了救我,至於救治過程中出現一些意外,這是每一個醫者都不希望看到的,我自然不會怪你。
至於無憂和秀寧,我自然會向她們解釋清楚,而且我也有信心,她們會明白我的。”
這點信心張恪確實是有的,這個年頭像他這麽優秀的男人不多,目前看全國也就他和李二差不多吧,其實李二比他還是要弱上一頭。
畢竟張恪現在已經是秦王了,手下也掌握了幾十萬兵馬,是真正數得著的大佬,而李二還隻能在他老爹的羽翼下麵刨食吃。
花大娘點點頭,“無憂的體質發生很大變化,此前我一直因為她有隱憂,擔心她不得天命,所以才想著收她為徒,也好讓她身體強健一些。
可是現在她不但可享天年,而且身強體健,是個妥妥的宜子之相,王爺也算是賺到了。”
張恪咧咧嘴,“大娘,天色不早了,你看無憂是留在這裏,還是送到你那裏?”
花大娘嘻嘻一笑,“無憂怕是要睡上一些時候,這些天來她每天都在為你忙活,也該換你來照顧她了。”
說完轉身向外就走,走到門口時扭頭笑了,“你睡的時候,每半個時辰無憂為你按摩一次,你最好抽時間為無憂按摩一下,省得她睡得太沉,造成身體萎縮無力。”
張恪看著房門被她關上,扭頭再看看睡得正香的長孫無憂,比量了一下自己的手掌,心說還按摩呢,就無憂的小身板放在他手裏沒兩下就搉折了,要想對無憂好,最好的辦法就是遠離她。
想清楚了之後,張恪大大方方地上了床,躺在距離長孫無憂最遠的位置上,扭頭看著夢中的女孩,現在她已經是他的了,很快睡著了。
雖然天快亮了,可是仍然有很多人沒有睡著,比如說正在喝悶酒的李世民。
就在昨天晚上的慶功宴上,李淵對他大發雷霆,非要說因為他提前占領了南門城門,才導致城裏的驍果突然從東門突圍,不但逃掉了大部分,而且還差點兒害李建成受傷。
李世民分辯說,他和李建成都是帶著同樣多的兵馬,而且他的手下還要分散力量協助李淵,可就是這樣,他還是奪取了南門城門。
可是李建成帶著那麽多兵馬,反被霍邑城裏的逃兵給衝散了,他自己在逃跑時崴傷了腳,卻反過來誣陷李世民。
沒想到聽了李世民的分辯,李淵更加惱火,當場令人將他捆了起來,帶到外麵打了二十板子,說是要給他降降火。
李世民本來還要爭辯,可是裴寂出來及時堵住了他嘴,然後親自監刑,並且把他親自送回了住處,囑咐他一定要沉住氣,從現在開始閉門不出,這才回去複命。
看著裴寂走了,李世民從**跳下來,吩咐人立即為他偷偷準備一些酒食。
名義上他正在家中養傷,是不能出去轉悠,更不能飲酒的,可是他心中實在煩悶,這才讓手下人去想辦法。
就算是他的要求不高,隻要普通的酒肉就行,結果手下人去了很久都沒有回來,直到他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手下人終於回來了,兩手空空。
霍邑被圍困了幾天,酒肉本就是稀缺物資,再加上手下人去買酒肉的時候也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所以根本就搶不過別人。
好不容易剛剛買到一壇酒,卻轉眼被人搶走了,手下人剛要說理,人家一亮拳頭:人家是李建成府裏的。
手下人隻好空手回來了,李世民聽了差點氣炸了肺,可是他能把手下人怎麽樣?能把李建成怎麽樣?
半夜李道宗下值回家,知道今天晚上他受了冤枉肯定睡不著,帶著兩壇老酒來看他,李世民這才喝上了想了一晚上的悶酒。
悶酒下肚人更悶,李世民心裏煩悶,卻幾乎連個說的人都沒有,就算是李道宗他也無法把心裏話全部說出來。
要是以前,他還可以找長孫無憂說說,找劉弘基、唐儉他們吹個牛喝個酒,有什麽煩惱也就過去了。
可是現在,這些他曾經最熟悉的人都消失了,不知不覺地從他的生活裏離開了,他再煩悶也隻能自己喝口悶酒。
“道宗,你且等著看吧,我一定要給張恪一個好看的。”李世是喝了一口酒,“我要把他的一切都毀掉,讓他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
李道宗知道事情的症結所在,但是他卻什麽也不能說,也沒法說,可是他接下來聽到的話卻讓更加害怕,
“李建成,你這個卑鄙小人,我也要讓你嚐嚐失去一切的滋味,你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