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被愛的感覺
一覺醒來,長孫無憂覺著自己仍然在天上飄著,那種溫暖的感覺一直環繞著她。
可是很快她就發現,這不但但是一種感覺,而是真的有人在環繞著她。
她沒有喊叫,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哪裏,這是在張恪的**。
她清楚地記得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甚至記得那一刻主動是的自己。
事情的來龍去脈她已經想清楚了,這一個大的因果輪回。
要不是她被擄到齊郡,長孫無忌和長孫順德不會千裏迢迢趕到齊郡來刺殺張恪,張恪也就不會因為救長孫順德而身負內傷。
他不受傷,師父就不用老山參為他製作五味回甘湯,也就不會看錯了藥力導致後麵的昏睡不醒和高熱不退,自然就輪不用長孫無憂日夜伺候他,也就不會給他機會來與她合體。
現在事情發生了,究其根源在於她,長孫無憂在昊天觀裏見過了張恪,才會被王家誤會擄到了齊郡。
這是一個循環,在她的這個循環裏,張恪是無辜的那一個,而她是那個解環的人。
反正已經這樣了,長孫無憂並沒有任何後悔,在張恪最瘋狂最失去理性的時刻,仍然保持著對她的尊重和克製,這一點讓她最為傾心。
正如張恪為李秀寧組建娘子軍,讓她擔任娘子軍總管一樣,長孫無憂相信,張恪一定能夠為自己撐起一片天,這片天比起他想像中的山清水秀的小道觀更加適合她。
她偷偷睜眼看了看張恪,卻冷不防發現張恪早已經醒了,正定定地盯著她。
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但是立即她就睜開了,“張恪,該起了。”
“無憂,我今天快五更才睡的,你就不會讓我再懶 一會兒。”張恪苦笑一聲,長孫無憂這就開始顯現出霸王龍的特質了?
“那麽多事情,懶什麽?等這些事情都過去,你想怎麽懶都行,快起吧。”長孫無憂沒有發火,隻是溫聲提醒著,真的像個剛過門的小妻子。
張恪沒有繼續跟她鬧,隻是低下頭在她唇間輕輕一吻,“好,我這就起床辦事去,你……你再睡兒吧,花大娘說你挺累的,尤其是體質剛剛由寒轉熱,需要好好休息一下,省得陰陽不調,影響了以後的身體。”
看著張恪光著身子跳起來,轉身自己去穿好衣服,長孫無憂沒有任何的羞澀,這是她的男人,健壯,年輕,陽光,還十分疼她。
“你再睡兒吧,要是餓了就喊人,我會讓她們在門口服侍 。”張恪穿好衣服,再次來到長孫無憂麵前,輕輕吻吻她的麵頰,這才轉身離開了。
他從哪裏學來的這一套?是不是跟秀寧姐每天也這樣?
長孫無憂從來沒有想過,原來被一個男人疼愛的感覺竟然會這麽好,她不由地想起了李秀寧,似乎在他們的婚後生活中,沒有聽過秀寧說過這些啊。
該不會這是張恪單獨給她的吧?長孫無憂一下子羞澀起來,拉過單子蓋住腦袋,絲質的單子滑過身體,她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是未著寸縷,想起昨天晚上瘋狂的一幕幕,不由地癡了。
張恪洗漱完了之後狠狠地大吃了一頓,這些天沒有吃飯,早就餓壞了,可是昨天晚上他硬是撐著隻喝了幾碗稀飯,怕是胃腸受不了。
吃飽喝足之後,張恪騎上大黃來到了城頭,陳倉城依然是老樣子,薛舉號稱二十萬大軍來襲,卻沒有膽量分兵圍攻陳倉。
真的不明白這個西秦霸王是怎麽想的,他這樣瘋狂地圍攻扶風城,卻沒有勇氣與陳倉城裏的張恪麵對麵,他是真的沒有腦子嗎?
薛舉不會承認自己沒有腦子,他用了一半的兵力圍著扶風,另一半兵力埋伏起來準備打擊陳倉援敵。
在他看來,張恪不會放任扶風被圍不管的,一定會派兵北上支援,到時就可以發揮他西涼騎兵的優勢,在野外將對方擊敗。
可惜他不知道,扶風城裏兵強馬壯,糧食充足,有李秀寧坐鎮,根本就沒拿他圍在外麵的那些西涼兵當回事兒。
倒是陳倉城裏當時張恪還沒有醒來,才是李秀寧最擔心的呢。
既然扶風城能夠堅守,張恪也不急著去解救,所謂圍點打援是一種戰法,釜底抽薪也可以考慮。
劉黑闥、蘇定方兩個人跟在張恪的左右,仿佛又回到了當年在齊郡縱橫山東河北時的日子。
“定方,給你個好活兒,給你兩萬兵馬,西擊天水,把薛舉的老窩給我掏了,你可有把握?”
張恪扭頭看看蘇定方,這家夥在曆史上可是赫赫有名的戰神級別的人物,得好好用起來才行啊。
蘇定方聞言大喜,撲通一聲單膝跪倒,“末將領令!”
“我是讓你掏他的老窩,搗壞他的根基,讓他這所謂二十萬大軍成為無源之水,無根之木,明白嗎?”
張恪的目標很明確,薛舉起家的就是十萬兵馬,其實的都是各色雜羌投造過來的,這些雜羌目的都很不純,在薛舉得意時會跟隨簇擁,一旦失勢肯定會跑得比誰都快。
在張恪的民族融合政策裏,沒有這些人的位置,他們早就已經漢化了,隻是頂著雜羌的名義爭取更大的利益罷了。
中原大戰很多地方千裏無人煙,正好把他們遷進來定居,慢慢也就沒了野心,真正同化了。
“定方,對於那外族人,不必留手,我秦王府初次跟他們交手,就是要讓他們記住了,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張恪淡淡地說著,自從這次病好之後,他覺著自己平和了很多,似乎是幹渴的大地上滋潤了水份,飛揚的塵土都落了地,變得一片春意了。
雜羌是吐穀渾的橋頭堡,也是他們的風向標,把這片中間地帶清理幹淨了,下麵就該輪到他們了。
這是蘇定方第一次獨立帶兵,張恪還是有些不放心。
“定方,你看看想要誰跟你一起去?”張恪說到這裏,扭頭看向劉黑闥,突然笑了,“黑闥不行,其他的你隨意。”
蘇定方也搖搖頭,“黑闥當然不行,他必須要留下來保衛少帥。既然是關中兵馬,不如讓獨孤開方跟我同行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