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想當皇帝?下輩子吧!

第18章 竇建德逃了

宋正本搖搖頭,“其實清河崔家的家主崔琺也是當世名醫,不過輾轉距離更長,要是回轉清河怕是會耽誤少帥的病情。

當今之計,隻有想辦法把少帥帶到博陵上門求救,希望崔家可以年有在少帥剿賊安民的份上出手相助。

若實在不行,咱們再回清河去求清河崔家,想來他們詩書傳家,不會見死不救。隻是去清河比博陵要遠一倍的距離……”

秦瓊看看昏睡不醒的張恪,用力一跺腳,“管不了這麽多了,立即準備馬車,帶著少帥出發去博陵,一定要請崔珽出麵診治,就算是動武也在所不惜。”

宋正本急忙拉住秦瓊,“秦將軍,千萬不能造次。博陵崔家不比別的家族,要是崔珽不肯出手,可以請崔家其他人幫忙診治一下也好。

可是不管怎麽樣,一定不能動粗的,博陵崔家在太行山以東的中原士族中是一等一的家族,為了少帥的未來,咱們可不敢得罪他們啊。”

秦瓊突然咧嘴獰笑一聲,“博陵崔家要是識時務,當及早出手為少帥診治,否則我管他什麽百年世家千年士族,全部給我滾到閻王爺那裏去喊冤吧!”

話說到如此份上,宋正本不好再說什麽,“那好,我隨著少帥一起過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秦瓊點點頭,“如此甚好。來人,速去請楊郡守來此。”

說完他看了看在場的幾個人,“定方,你速速清點一百名精銳鐵甲營,準備隨我一起前往博陵。

咬金和黑闥留在這裏,協助楊郡守處理好這些降卒,要是有膽敢鬧事者,殺無赦!

那個竇建德,留在此地怕是容易出問題,我們直接帶著他一起!”

秦瓊的眼中能夠冒出火來,這個時候要是有降卒不想活了,他是不介意送他們上西天的。

他算計了一下時間,現在不過剛過未時,要是立即趕路,晚上一夜不停,就算是張恪乘坐馬車,一夜之間也可以趕到博陵,正好明天一早上門求醫。

楊善會來得很快,看到張恪受傷昏迷不醒,頓時也慌了手腳,這可是大河行軍元帥啊,代天巡狩,竟然在樂壽被人給傷成這樣,誰受得了啊。

秦瓊見到楊善會來了,當麵請他主持竇建德大營有關事宜,主要是安撫住這些降卒,防止發生問題,楊善會在河北還是有一定影響的。

對此楊善會倒是沒有推辭,畢竟現場他的官職最大,而他又是最不怕勞苦的。

“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就走。”秦瓊叫過宋正本,“老宋,你陪著少帥坐馬車,順便照顧好他,我們去帶上竇建德。”

兩個人邊說邊出了帳篷,推門進了旁邊的大帳,卻被眼前的情形嚇了一跳。

大帳裏橫七豎八地倒了一地的親兵,可是地上躺的竇建德、王伏寶、王伏虎三個人卻不見了,留在這裏照顧他們的竇線娘更是不見蹤跡。

在這麽短的時間裏,竇建德他們竟然逃了!

大帳正中吊著一片布片,“張恪是好人,這次就饒了你們的性命,快點退出河北,下次我就不客氣了。竇線娘。”

竇線娘?看著布片最後的署名,秦瓊傻了,難道是那個怯生生的小姑娘把幾個人救走了?可是這外麵都是鐵甲營的人,難道她上天入地了?

想到入地,秦瓊立即低下頭仔細查看起來,一看才發現有兩行血跡都通向了桌案,追過去一看,在桌案底下發現了一個地洞口,陣陣寒風從洞裏吹出來,顯然這個洞是通向外麵的。

秦瓊跳進地洞, 地洞竟然有三尺寬一人高,顯然不是一天兩天的工程。

順著地洞追出來,很快就到了外麵,一看卻是老營外的一處蘆葦**,四處看時早已一片茫茫,什麽也看不到了。

苦笑一聲回到大帳裏,這麽多人圍著,竇建德竟然跑了,這簡直是個笑話。

不過這顯然不是竇線娘能夠做到的,三個大男人她是沒有辦法移走的。

“秦將軍,是迷藥。”宋正本逐次查看以後,肯定地告訴秦瓊,“咱們的人都中了迷藥,然後才有人從容把他們三個給救走了。”

“是竇線娘用的迷藥?”秦瓊看看張恪,“她怎麽會有迷藥?”

宋正本拍拍腦袋,“這個我倒是沒有發現,迷藥都是江湖上的人才會用的,而且一向是不外傳的,這個竇線娘看來還是有些來頭的。”

“不管這些了,按原計劃出發!”秦瓊轉頭看了看楊善會,“楊郡守,竇賊既然逃了,恐怕會有很多麻煩的,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如果事情緊急,你們就直接撤到平原大營吧。如果你們撤了,請安排人在等候,我們從博陵回來時直接趕到平原去的。”

“這……”

“你放心吧,回頭我會向少帥解釋的,你們記住一條,不管什麽時候,要保護好自己和兄弟們。”

秦瓊說完,衝著幾個人一抱拳,轉身上馬。

宋正本斷了右臂,自然也無法騎馬,就陪著張恪坐進了馬車裏。

馬車裏墊了很多層被子,張恪躺上麵倒也安穩。

一百騎鐵甲營護衛著馬車,很快從七裏井出發,直直地向西,奔著博陵郡的方向而去。

七裏井到博陵一百多裏,秦瓊既想快點趕路,又怕路上顛簸對張恪不好,一路上走得並不算太快。

冬天的夜晚來的格外早一些,他們走了不過五十多裏路,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蘇定方讓大家把提前準備好的燈籠火把打了起來,禦寨的大衣裳都披上了,冬天的夜裏溫度格外低。

馬車裏麵有幾個炭爐,雖然寒風時時透進來,卻好歹比外麵要暖和一些。

隨著馬車的顛簸,宋正本傷臂陣痛鑽心,他卻用力咬緊牙關,不肯哼出半個字。

如果按照張恪的進攻計劃,張恪身邊總是會有大將相隨,他就不會跟王伏寶這樣的天生神力的人相遇,自然也不會受傷。

如果王伏寶揮舞著鐵棍撲向他的時候,張恪不是上前而是選擇逃離,也不會有現在的麻煩。

宋正本覺著胸膛都要炸開了,內疚自責像一條毒蛇時時在噬咬著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