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吧席先生

第492章 按席燁宸的要求演戲

“啪!”的一聲,席燁宸臉上挨了一巴掌。

林言死死咬著唇,她整個人被複雜的情緒給淹沒了。

席燁宸沒有躲,直直的看著林言,把剩下的話一股腦給說完了,“為了救久久,我把陸雲溪留了下來。後來她告訴我,她當時還被迫接受了一個任務——離間你我的感情。她是不是對你說過她是我的前女友?這是她瞎說的。”

“你在說笑吧……”林言喃喃道。

“你的項鏈是當時製作出解藥的最後一個重要材料,當時時間非常緊急,隻有一周時間給我,其他地方都找不到,隻有你的項鏈可以。”

林言啞聲問:“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

今晚接受的信息量太大了,她已經到了十分麻木的程度。

“因為成功率隻有百分之35%,沒有一個能十分肯定的說研製出來的解藥可以讓久久活下來。”

他不能讓林言白高興一場,反正自己已經承擔了那麽久,何妨等到事情塵埃落定後給她一個確切的消息呢?

“這麽說,你跟我結婚不是因為陸雲溪?”

席燁宸皺眉道:“跟她有什麽關係?我從前跟你解釋過,陸雲溪能為實驗室的那個孩子提供血清,還能試驗藥物,這是她當時最大的價值。”

林言肩膀聳動,笑了起來。

笑什麽呢?

她不知道。

笑自己傻,還是笑命運的捉弄?五年前,她和席燁宸明明相愛,卻不夠信任,再加上他的強勢,最終造成了五年的分隔。

席燁宸伸手環住了林言的腰,輕聲道:“林言,久久需要一個媽媽。”

林言的笑慢慢停息了,她推開席燁宸,點頭道:“你說得對,久久的確需要一個媽媽,我要她的撫養權。”

席燁宸所有的柔情和感性都在這一刻僵冷住,他麵無表情的問:“你說什麽?”

“如你剛剛所說,你身邊的危險太多了,她需要一個媽媽,我既是她媽媽,還能給她一個安全的生活環境,我比你更適合撫養她。”林言的腦子一片混亂,話全是撿最傷人的說。

席燁宸死死的盯著她,良久冷笑了一聲,“如果我不給呢?”

“那就法庭見。”

他仿佛聽了個天大的笑話,“法庭?法庭會把法理偏向一個拋夫棄子的母親嗎?”

他走近了一步逼問:“你一走就是五年,回來開口就是帶走孩子,你以為這官司你打得贏嗎?!我不管你的身份是林言還是宋言,我席燁宸在一天,席久久就仍然是我的女兒。”

“如果你沒有隱瞞我,我不會錯過她五年!”

席燁宸的表情被晚風吹得一點溫度都沒有了,抓著林言的胳膊把她拉向自己,“五年前的事,你捫心問問,是不是全是我的錯?但凡你對我多一點信任,但凡你有任何懷疑來問一問我,我們會不會走到這個地步?”

“我怎麽問?”林言通紅著眼睛直直的看著他,“你在突尼斯跟我相遇相愛就是為了那條項鏈,這事你做完之後忘得一幹二淨,我怎麽問!”

新仇舊恨一起湧上來,林言知道他有苦衷,可她也覺得苦。

亂了,太亂了。

她就不應該回江城,遇到席燁宸,她的人生亂得一團糟!

林言擦了擦眼睛,轉身就走。

席燁宸從後麵追過去,一輛趕時間送外賣的電瓶車正從拐角處現身,速度飛快,人行道窄小無法變道,隻聽得一聲巨大的“砰”聲,車子倒地,兩個人也一前一後倒了地。

林言轉身過來,腦子懵了一下,大步跑了過去。

“席燁宸!”她大聲叫道。

躺在地上的男人費力的睜開眼睛,扶著林言的胳膊慢慢站了起來,他覺得自己腿腳都還好,很健全,身體也沒有少什麽零件。

隻是腦袋上濕漉漉的,席燁宸低頭朝地上看去,他懷疑自己剛剛砸到一個水坑裏了。

另一隻手摸上了腦袋,被林言中途截住。

“席燁宸,你流血了!”

被攪亂的情緒加上剛剛的驚嚇,林言的眼淚仿佛泄了閘的洪水,不住的往下淌。

“你別摸了!去醫院裏檢查。”

外賣小哥非常幸運,除了車龍頭歪了,胳膊擦傷了一點,其他地方安全。

他把車放好,幫著林言把席燁宸一起攙扶進了醫院裏。

席燁宸腦袋上流的血太過誇張了,醫生說他運氣好,要是位置再歪一點,撞在地上的是太陽穴,人可能當場就沒了。

雖然傷口的位置不致命,但流的血還是太多了,需要在醫院住院一晚上。

席燁宸被安排躺到了**,醫生直接對林言說:“家屬過來一下。”

現在婁茗在照顧席久久,讓她來管席燁宸是不現實的,人命為重,林言沒多做解釋,跟著醫生去了辦公室。

被告知了一些注意事項,她就回來了。

因為失血較多的原因,席燁宸的臉色比平時要蒼白,剛剛醫生囑咐她的注意事項裏,其中很重要一條就是這段時間要多吃補血的東西。

“感覺怎麽樣?”

席燁宸看起來十分消沉,有氣無力的答了一聲還好,眉頭蹙著舒展不開。

“疼嗎?”

“嗯。”

林言在他身邊坐下來,席燁宸沒有說話的欲望,閉著眼睛是個昏昏欲睡的狀態。

但是林言一起身,他馬上就睜開了眼睛,出手抓住她的手腕,仿佛從噩夢中驚醒一樣,胸口起伏得很劇烈。

“去哪兒?”

“我去看看久久。”

“她已經回去了,你就在這裏陪陪我吧。”他重新闔上眼,聲音虛浮。“再陪我十分鍾,你就走。”

林言沒有說話,但坐回了椅子上。

病房裏靜謐無聲,兩人的呼吸都清晰可聞。

席燁宸做了一個夢,地點是突尼斯的酒吧,一個女孩被一個白人騷-擾,他上前三兩句說得那個白人麵紅耳赤。

他像電影中的英雄一樣,見義勇為完就離開,揮一揮手不帶走一片雲彩。那個女孩紮著一個丸子頭,卻從後麵追了上來,“你是中國人嗎?”

她看著他的時候,眼睛綴滿了星星。

“是。”

“那太好了!”林言雙手合掌,在胸前交握,“這裏很少遇見同胞,剛剛你的衣服被白人潑到酒了,我一定要賠你的。”

“哦,你要幫我洗衣服,還是給我買衣服?”席燁宸懶懶的問。

“你如果是剛來這裏的話,我可以先帶你買衣服,再給你洗衣服。”林言臉上盡是笑意。

兩人一起出了酒吧。

畫麵忽而一轉,林言不見了,和他見麵的是剛剛出現在酒吧裏的那個白人。

“先生,”他嘿笑道,“已經按你的要求把這場戲給演足了,剩下的費用你也該支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