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涉及到生死
席燁宸低頭從錢夾裏翻出幾張錢拍在了白人身上,搖著步子走開了。
此時身上已經換了一件襯衫,那件黑色的已經被林言拿過去,此時應該在她的房間晾起來了。
想到林言這個人,他就露出了一個玩味的笑意。
沒想到這個世道,還有這麽單純的女生相信從天而降的騎士。
他不否認,就是對林言的喜好做了點功課,才特別為她定製了這樣一場戲碼。
因為他手裏的錄音隻有陸雲溪能夠解碼,而陸雲溪提出的交換條件是叫他拿到這女孩擁有的一條項鏈。
錄音關係著母親死亡的真相,他找了很多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棄。
隻是拿到一塊項鏈而已,席燁宸把這目標分成了簡單的幾個階段:認識林言、弄清楚項鏈在哪裏、拿走。
三步走而已,今天他輕而易舉的就完成了第一步。
席燁宸吹著口哨,回了自己的房子。
接下來的畫麵變得豐富了許多,主角基本隻有他和林言了。
弄清楚項鏈在哪裏比想象中的要困難一點,因為林言對這個極為寶貝,前段時間因為佩戴在身上時磕碰到了一角,所以小心翼翼的收藏了起來。
席燁宸不得不跟她更親密以獲得進入她房間的資格。
這一點發展得很水到渠成,林言是個年輕活潑的女孩,青春正盛,又喜歡笑,席燁宸投其所好,很快兩人的關係就有了大的進展。
關係突破是有天晚上他去酒吧放鬆,那天是他的生日,席燁宸給自己放了一天的假期,沒有用於攻略林言,而是點了杯飲料門在卡座裏聽歌。
但是林言找了過去,還點了兩杯酒。
席燁宸順勢提出送她回家,林言答應了。
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送回家是十分簡單的事情,上樓他甚至給她來了個公主抱。
林言咯咯的笑著,進了屋,席燁宸愣住了。
因為中間的桌上放著一個生日蛋糕,圖案弄得有些扭曲,雖然是極力想做好的樣子,但仍然有些滑稽。
林言在他麵前唱起了生日歌曲,拿出蠟燭點在蛋糕上,催促道:“許個願呀!”
她的聲音嬌嬌的,席燁宸的心弦被撥動了。
後麵的事實在是超出他的預期了,因為林言十分主動的吻上了他的唇。
席燁宸對於男女之事一向興趣缺缺,少年時男生們荷爾蒙爆棚,接觸到島國片要聚眾看,他跟著看了一回,對那粗製濫造的畫麵感覺深深的惡心。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沒有參加過夥伴們的“聚會”。
影片的內容也很快被遺忘到了角落裏。
但那天,當林言溫軟的身軀貼到他身上時,那些極富有衝擊力的畫麵重新回到了腦海。
時隔多年,當初看過的片終於在他身上起了作用,席燁宸反客為主,把林言壓到了**。
後來兩個人就同居了。
婚姻中有一個理論,說看兩個人合不合適,一定要先同居一段時間看看。席燁宸和林言的同居非常順利,他們的作息基本一致,兩人都是十分上進的人,部分興趣愛好也重合。
當陸雲溪給他打電話問他進度如何時,席燁宸才驚覺自己陷入了熱戀。
那時候他和林言都還很年輕,有著用不完的精力。兩個初探情事的年輕男女,把很多個夜晚消磨在了**。
兩人的關係進展到這個份上,席燁宸有充分的技巧和切入點來談到林言的項鏈,她說項鏈送到一個信譽很高的修複店裏修複去了。又說這項鏈估計跟她的身世有關,所以等拿回來之後她要每天戴著,說不定能找到自己的親生父母呢。
席燁宸開始猶豫,陸雲溪拿項鏈幹什麽他早就知道,也就是說項鏈隻要拿走了,是不可能再還回來的。
陸雲溪一直在他身邊轉悠,自然也看到了他對林言的不同。
席燁宸或許可以等,但她的病情不能等,所以找了個時間把他約出來,問他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用其他的條件交換,陸雲溪拒絕,她唯一看重的是命,隻有項鏈能夠打動她。
席燁宸要她先解碼出錄音的一段,否則他不相信她的確有這個能力。
他本來的打算是這樣:先把陸雲溪穩住,看中自己命的人不是好相處的,至少有兩次,席燁宸發現她在想辦法對林言下手;其次是他想通過她解碼的一段內容就得出最重要的信息,那麽他就不用動林言的項鏈了。
不過非常可惜,陸雲溪也是個狡猾的人,她給的開頭兩句內容都無法讓席燁宸有所感悟。
陸雲溪一直在催他動手,席燁宸這時在擴大搜尋範圍,他想繞過陸雲溪找其他可以解碼的人,比較困難,但不是沒有,隻是需要更多時間。
所以在他找到之前,他需要穩住陸雲溪,以免她等不及了直接下手去搶。
當陸雲溪調侃他為了得到項鏈利用了林言感情的時候,他無所謂的表示不在意。
那時他不知道林言跟了過來,把這話給聽了進去。
第二天那個能解碼的人終於找到了,席燁宸得到了整段的錄音,知道了季淮父親季昌威逼母親致其上吊自殺的真相。
錄音原件是從他母親一位老同事的兒子那裏得到的,他萬萬沒有想到上帝跟他開了個玩笑,在得到真相的這一刻,一天前從那個兒子口中得知席燁宸拷走錄音原件的季淮,火速趕了過來。
他當時追求的是仕途,正在關鍵時期,絕對不能有一個有汙點的父親。
所以他要解決掉席燁宸,從根源上解決問題。
那天林言破天荒的沒有工作,請了一天的假,問席燁宸要不要去海邊吹吹風。她的情緒非常低沉,平常開車都是神采飛揚的,笑容能跟陽光媲美,但那天她把車沿著海岸線開了十多公裏,還是一聲沒吭。
席燁宸問她怎麽了,見她難以啟齒,便先說了自己事情的進展。
他說在這裏的事情差不多辦完,他得回國了。
林言停了車,慢慢的轉頭看向他,就像電影裏的慢鏡頭一樣,她看了他很久,而後嘴角慢慢的劃出一個笑弧。
“事情辦完了?不需要我的項鏈了嗎?還是……你已經去修理店取走了?”
她的話音非常平靜,平靜到席燁宸的腦袋突然發麻。
他從沒有跟林言提過自己要辦一件什麽事,畢竟涉及到生死,他認為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她究竟知道了多少?
年輕氣盛的席燁宸聽到她說的那句話,第一反應是皺眉反問:“你怎麽知道項鏈的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