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07章 她另外有喜歡的人

閻時年沒有直接回答,隻是用眼神回了一個:

【這樣還不夠嗎?】

“那……你是怎麽知道,她不喜歡你的呢?

“我的意思是,所有人都知道童三月非你不可。

“如果她這都還不叫‘喜歡’,那什麽叫‘喜歡’?

“所以,你是從哪裏看出了她不喜歡你?又或者說,你是什麽時候發現她不喜歡你的?”陸少秦問道。

喜歡?

閻時年表情裏閃過一抹自嘲。

是啊,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她喜歡“自己”。

可……

她看著的那個人,從來都不是他!不是他閻時年!

而是他的臉!

她的愛意有多明目張膽,於他而言就有多可笑。

閻時年喉結滾了滾,許久,低聲道:

“她喜歡的不是我。”

陸少秦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喜歡的人,不是你?難道,她另外有喜歡的人?

“可是,這怎麽可能?

“就她對你的態度,怎麽看也不像是不喜歡的樣子啊。

“你該不會要說,童三月這三年來對你無微不至,都隻是為了要報答閻老夫人的恩情吧?又或者,隻是單純為了錢和‘閻家少夫人’的位置?”

陸少秦說完,隨即搖了搖頭:

“不對,以我的判斷,童三月不像是那種人。

“會不會是你有什麽誤會?”

都說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窗戶。

他見過童三月的眼睛,幹淨,純粹,沒有那些貪婪的欲望。

怎麽看也不像是那種貪慕虛榮的人。

要說是為了報恩……那倒還真有幾分可能。

童三月這樣的人,一看就是極重情的。

“我聽到她在睡夢中,叫著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

閻時年道。

如果是以往,他是絕對不會對任何人提起這件事的。

畢竟,自己的妻子,在睡夢中叫著別的男人的名字。

這怎麽聽都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

但也許是今天喝了些酒,情緒有些失控,也可能是突然得知童三月一直喜歡的都隻是他“這張臉”,一時接受不了……

總之,閻時年難得地有了傾訴的欲望。

陸少秦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我去!真的假的?!”

這童三月是真勇啊!

竟然敢睡在閻時年身邊,卻在睡夢中叫其他男人的名字?

她到底是怎麽活到現在的?

閻時年竟然沒有直接把她掐死在睡夢中?

【完蛋了啊……】

【閻時年,你這回是真完蛋了啊……】

他看著閻時年,默默在心裏感慨道。

如果不是真的愛慘了,在知道自己的妻子心裏還藏著另外一個男人時,哪裏會隻是獨自喝酒買醉這麽簡單?

那不得血濺當場?

“那、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他們兩個……”

陸少秦猶豫了一下,壓低了聲音試探地問道:

“他們兩個現在還有聯係嗎?”

閻時年搖頭。

陸少秦鬆了一口氣:“沒聯係?那還好。”

至少沒整出什麽藕斷絲連的戲碼。

也沒有真的出軌。

“那……既然人家都已經斷幹淨了,你要不就揭過去算了唄?”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不揭過去還能怎麽樣?

“如果真要論個先來後到的話,也是你才是那個‘小三’。”

“那愛誰,不愛誰,也不是人家的錯……

“畢竟人家也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

閻時年打斷陸少秦:“他死了。”

陸少秦一愣,死了的白月光?

他心裏一個咯噔,暗暗為閻時年捏了一把汗。

這不好搞啊。

都說,不怕白月光,就怕白月光死了。

這不是妥妥的朱砂痣,愛不得嗎?

怪不得能讓童三月念念不忘這麽多年,連麵對閻時年這樣優秀的男人也不動心呢……

“那……你是怎麽想的?是想放手,還是……?”

他問閻時年。

“放手?嗬?”

閻時年冷嗤了一聲,端起了一杯酒。

這一次,陸少秦沒有再阻攔。

不過,這一次,閻時年也沒有再像之前那樣一口喝個見底。

隻是淺淺呷了一口,才沉著聲繼續道:

“不可能!

“她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死人!”

她既然冠了他的夫姓,此生此世都隻能是他的!

想要他放手,休想!

“那你既然不想放手,就搶過來唄。”

陸少秦道。

雖然說“死人”難以戰勝,但“死人”隻會掛在牆上,不能出來蹦躂啊。

更不會跳出來給人戴綠帽子。

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閻時年有大把的時間可以一點一滴把那個男人從童三月的心裏抹掉。

這也不算太糟糕。

“再說了,她現在都已經是你的老婆、你的人了,你還怕什麽?”

大不了,耗一輩子。

閻時年訕訕地笑了一聲,他原本也是這樣想的。

想著,即便童三月接近他,隻是為了他的心髒。

他也可以忍受。

總有一天,他一定可以取代那個男人在她心裏的位置。

但是現在……

閻時年仰起頭,一口將酒杯裏剩餘的酒飲盡,這才啞聲道:

“如果我說,她對我所有的好,都是因為我長得像那個人呢?”

“我艸!”陸少秦猛地一下從卡座上站了起來,“不會吧!你說的,不會是我想的那個意思吧?”

閻時年語氣淡淡:“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

“我……我……”

陸少秦眼睛到處看著,顯然被這個事實衝擊得不輕,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麽反應。

隨後,他猛地端起一杯酒,學著剛剛閻時年的樣子一口飲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滾入腹中。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總算平複了心情,驚詫道:

“她竟然還真敢拿你當替身?”

那個女人到底是哪裏來的膽子?

怪不得閻時年今晚看起來這麽不對勁,陰沉沉的,像是要殺人。

這種事,擱誰身上,誰能忍?

“那……你這要不還是放棄算了……”

陸少秦小心翼翼地提議道。

這種地獄級模式,誰碰,不都得傷筋動骨、遍體鱗傷?

尤其看閻時年的樣子,明顯還陷入得不輕。

這樣下去,隻怕會傷得更深……

閻時年苦笑一聲:“放不了手。”

如果能放手,他早就放了。

哪裏還會等到現在?

“那……你就隻剩下一個辦法了。”

陸少秦說道。

閻時年看向他:“什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