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08章 他是喜歡我的

藥園。

閻時年離開後,童三月便自顧睡了。

雖然她不知道閻時年為什麽突然又生氣,但沒了他的打擾,她也正好落個清淨。

很快,她就陷入了睡眠。

一覺醒來,卻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人。

側頭看去,見到的便是閻時年沉睡的臉。

她一愣。

這個男人昨晚什麽時候回來的?

他還以為,以他的性子這一氣之下指不定要消失個十天半個月呢。

等他醒過氣來,自己說不定早就已經離開了……

沒想到,竟然連一晚上都沒過去,他就自己回來了。

甚至,昨晚回來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弄醒她,衝她發火撒氣。

這可不像閻時年的風格。

“醒了?再睡一會兒。”

童三月正想著,身旁突然傳來一道呢喃。

男人抱著她,說話的時候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隻是擁著她的手稍稍緊了緊。

隨後,又陷入了睡眠。

“你先放開我。”

童三月低聲道,推了推男人抱著她的手臂。

閻時年卻隻將她抱得更緊,啞聲警告道:

“不想我現在對你做點什麽的話,就別動。

“你知道的……”

他湊近她耳邊,薄唇輕碰著她的耳垂:

“男人早上都經不起撩撥……”

“唔……”

童三月隻覺得耳邊一陣酥麻,身體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感受著男人晨起的身體變化,頓時不敢再動。

算了……

大不了就再睡一個回籠覺。

這樣想著,童三月便也真的睡了過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兩個小時以後了。

身邊的閻時年已經不見了身影。

童三月緩緩坐起身,這才注意到浴室裏傳來的水聲……

想來應該是閻時年在洗澡。

她自顧下了床,換了身衣服。

剛換好,閻時年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見到她醒來,他擦拭著濕發的動作一頓,朝她走了過來:

“幫我擦頭發。”

隨即,將自己手裏的毛巾一把塞給了童三月。

童三月抓著手裏的毛巾,下意識想拒絕。

但對上閻時年的眼神,她不由默默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她總覺得,如果這個時候她拒絕的話,麵前的男人一定會沒完沒了。

還是聽話比較好。

“你坐過去。”

她指了指房間裏的沙發。

閻時年順從地走了過去。

童三月在他身旁坐下,抬起手,輕重適中地替他擦拭起頭發。

像這種事情,她以前也沒少做。

所以動作起來輕車熟路。

閻時年看著麵前她近在咫尺的臉,怔怔地有些出神……

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閉起眼睛,享受她的照顧。

但現在,他卻有些不舍得將視線從她的身上挪開……

這樣的她,真的很美。

“三月……”

他喉結滾了滾,忍不住低喚了一聲。

“嗯?”

童三月下意識抬起頭。

還不等反應過來,一個吻便落了下來。

閻時年低頭吻住了她。

他的動作很輕柔,溫柔得不可思議,並不似往常那般充滿侵略性。

童三月堅硬的心,不可控製地被輕輕撞了一下。

眼睛不自覺地閉了起來……

見她沒有抵觸,閻時年慢慢加深了這個吻……

氣氛漸漸失控。

閻時年猛地一把將童三月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朝床走去。

迷離中的童三月頓時清醒。

不,不行!

她還懷著身孕。

該死,自己怎麽就沉迷男色了呢?

她抵住閻時年的肩膀:“不要。”

閻時年將她壓在**,抬起她的下巴,雙眸幽深地盯著她:

“為什麽?

“你又要拒絕我?”

童三月微微一顫。

她能感覺到,閻時年說出“拒絕”兩個字時,眼底那一閃而過的危險。

如果她繼續這樣拒絕,說不定他會直接強行要她。

“我……我沒有心情。”

她說道。

“沒心情?”

閻時年嗤笑了一聲,是沒心情,還是對著他沒心情?

“奶奶現在才剛醒,身體也還沒有恢複,我沒有心情做這種事情。”

童三月說道。

同時,心裏暗暗對閻老夫人說了一聲“抱歉”。

她也不想像這樣利用閻老夫人,拿她當借口。

但是,她既要保護好肚子裏的孩子,又不想被閻時年發現她懷孕的事情,她也隻能這樣做了。

閻時年眸中的冷意在聽到童三月的這一番話後,果然緩和了不少。

也是,三月向來和奶奶親近,感情深厚。

現在奶奶還在醫院,她會擔憂也是正常。

他握著她的手腕,緊了緊:

“幫我……”

童三月麵頰一紅,掙了掙,最終還是沒能逃過……

好在,閻時年也還記得要去醫院看閻老夫人,沒太折騰。

一晃,一周時間過去。

距離她出國的日子越來越近了。

這幾日,她已經將藥園裏的東西收拾得七七八八。

除了日常使用的外,其他的東西,處理的處理,扔的扔,已經差不多所剩無幾了。

這一切,閻時年竟然都沒有發現。

隻是可惜這一藥園子的藥……

童三月看著滿藥園種植的藥草,還有藥櫃裏收藏的那些中草藥,忍不住暗暗想到。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她總不能把藥園裏種的藥材都挖了帶走。

好在,這幾日閻時年沒有再纏著她做那檔子事,她也省了些精力去應對。

“明天,奶奶就應該出院了吧。”

童三月低聲道。

也好,她這幾日也悄悄替閻老夫人把了脈。

從脈象看,她除了失憶外,似乎並沒有留下其他後遺症的跡象。

這樣一來,她也可以安心離開了。

風家。

風輕輕坐在**,滿臉煩躁地打著電話:

“又被拒絕了?這怎麽可能?我可是影後!他們竟然也敢拒絕我?!

“你到底是怎麽辦事的?

“是不是沒有好好和他們談我說的條件?”

這都多少天了,她竟然一個通告也沒有接到!

再這樣下去,她就算頂著一個“影後”的頭銜,也不過是空有名號!

在他們這個圈子裏,最是容易一代新人換舊人!

如果不能一直保持一定的熱度和曝光度,即便再有名號,也都是虛的。

這叫風輕輕如何不暴躁?!

去接洽工作,再一次被拒絕,電話那頭的江念心情也很不好。

自己一手栽培起來的一姐,還沒怎麽施展拳腳就這樣半路夭折,毀了前程。

她的心情能好到哪裏去?

此刻聽風輕輕話裏話外的意思,竟然像是在埋怨她無能,頓時也惱了:

“你什麽意思?

“你現在是在責怪我嗎?

“風輕輕,如果不是你不知道輕重得罪了閻三爺,惹得他討厭了你,又怎麽會落得現在這樣的下場?

“你竟然還好意思把事情怪到我頭上?”

本來就煩躁不已的風輕輕,一聽江念抬起閻時年,頓時就如同被踩到了尾巴炸毛的貓!

她歇斯底裏道:

“你胡說!我沒有!不是我!

“時年才不會討厭我!

“他是喜歡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