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29章 忘了他,好不好?

隻是,還不等她倒在閻時年的身上,手臂就被人一把拽住。

她整個人都被人帶出了車內。

丁暉一手扶著她,禮貌道:

“風小姐,腳下站穩。”

風輕輕的臉上頓時一陣紅一陣青:

“我、我隻是腳上有點痛,才沒站穩……”

她這樣說著,眼神還不忘朝閻時年的方向看去……

她想知道,時年是不是還有那麽一點點在乎自己……

可是,閻時年卻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望過來。

丁暉在心裏嗤笑了一聲,就這樣的,還想跟總裁夫人搶三爺?

說真的,除了家世好一點,長得好看一點,這位風輕輕小姐還真是哪哪兒都比不上總裁夫人。

三爺病痛這幾年,如果沒有總裁夫人細心體貼的照顧,三爺又哪裏會好得這麽快?

像風輕輕這種的女人,外麵到處都是。

但能像總裁夫人這麽賢惠又深情的,卻不多。

隻希望三爺能夠看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麽……

別到時候弄丟了總裁夫人,才後悔。

丁暉想著,鬆開扶著風輕輕的手,關上了車門,轉身上了駕駛座。

車子嗖——地一下就離開了。

風輕輕還維持著剛剛的動作,隻感到一股汽車尾氣差點沒將她熏得直接厥過去!

她臉上的表情終於再也維持不下去,一寸寸皸裂!陰沉得駭人!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號碼……

時苑。

閻時年趕回來的時候,林醫生已經給童三月檢查完身體,掛上了吊水。

他在她床邊坐下,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眸中一片陰鷙。

“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聲音裏帶了幾分戾氣,幾乎要抑製不住。

剛剛在醫院檢查的時候,不是說沒事嗎?

怎麽一轉眼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林醫生說,夫人是感冒了,所以才會發燒昏迷。”

蘇管家並沒有在意閻時年語氣裏的斥責,相反,很是自責。

他怪自己太粗心,竟然沒有在夫人回來的時候,立刻察覺到她的異常。

竟然還讓她一個人燒了這麽久,甚至直接昏迷了過去……

閻時年皺了皺眉,感冒?

他想起了剛剛那場突如其來的大雨……

難道她當時在外麵,淋了雨?

想到在醫院門口時,她轉身離開的樣子……

閻時年的心狠狠沉了沉。

她就這麽想要離開他嗎?

現在連在他麵前裝一裝樣子,也都懶得裝了嗎?

早上在車上的時候,有那麽一瞬間,他是想和她徹底攤牌的。

他想問她,“默哥哥”是誰?

是不是就是她那個師兄?

她留在他身邊,是不是就是為了他胸腔裏原本屬於她師兄的那一顆心髒?

她容忍他,照顧他,是不是也是因為那個男人?

但最後,他還是退縮了。

他竟然害怕了……

不敢知道她的答案。

多可笑,原來別人口中的“閻三爺”竟然也會害怕。

說出去,誰信?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情,閻時年突然俯身湊近童三月耳邊,喃喃低語道:

“忘了他,好不好?”

忘了那個男人……

全心全意隻看著他,好不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中的童三月有所感知,她微微皺起了眉。

閻時年突然一陣諷刺。

就算在昏迷中,她也不願意答應他嗎?

哪怕是騙他,也不願意嗎?

閻時年低下頭,將額頭抵在她的脖頸間,感受著她身上滾燙的溫度,心中卻是一片冰冷……

他到底要怎麽對她?

想對她放手,想給她自由,不願意她每每總是透過自己去看別的男人……

但,真的要他放手……

他又做不到。

隻要一想到,她會離開他,然後,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被別人親吻,擁抱,甚至做更親密的事情……

他就幾乎要發瘋!

也許,他真的不應該這麽自私……

“唔……”

童三月嚶嚀了一聲,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眼前熟悉的頂燈,她還有一瞬間的茫然……

隨後她才想起,自己好像發燒了……

腦袋昏沉沉的,躺著躺著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她這是睡了多久?

童三月撐起身體,想要坐起來,才剛一動,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

她眼前一黑,又一頭倒回了**,發出了砰——地一聲響。

幾乎在同時,門外響起了一道驚呼:

“夫人?!”

隨即,一名女傭快步走了進來。

見童三月沒事,女傭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將手中的托盤放到桌上,扶著童三月從床坐起來,順手在她的手背上墊了一個枕頭。

然後將托盤裏的溫水和藥片遞給了童三月:

“夫人,您該吃藥了。”

“吃藥?”

童三月揉了揉還有些昏沉的額頭,疑惑不解。

“您昨天暈過去了,您還記得嗎?

“林醫生說,您是因為感冒發燒了,才會昏迷不醒的。

“這是林醫生給您開的藥。”

女傭解釋道。

童三月卻是一愣:“昨天?”

已經過去一天了?

難怪她剛剛會頭暈,肯定是餓的。

還有,她不是睡著了,居然是暈過去了?

童三月從女傭手裏接過藥和水杯,一邊吃著藥,一邊腦海裏有什麽東西一閃而過……

她突然問道:“今天幾號了?”

“今天7號,夫人。”女傭回道。

童三月握著水杯的手微微一頓,7號了……

“怎麽了,夫人?有什麽不對嗎?”

女傭不解道。

“沒什麽。”童三月將水杯還給女傭,“你先下去吧。對了,讓人給我準備餐食,多準備一點,我餓了。”

“好的,夫人。”

女傭接過水杯,端著托盤退了出去。

童三月從抽屜裏拿出幾塊巧克力,胡亂往嘴裏塞了塞,緩了片刻,這才重新起身下床。

果然,這一次好多了。

沒有再像剛剛那樣眼前發黑。

她趿著拖鞋去了浴室。

昨天又是淋雨就是發燒流汗的,她現在隻感覺渾身黏膩膩的,很不舒服,特別想要洗一個澡。

等她收拾好下樓的時候,餐廳裏早就已經備好了飯菜。

她埋下頭,不管不顧地吃了起來。

很快,就將桌子上的飯菜掃空了大半。

對於她這樣的好胃口,時苑裏的人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並沒有人覺得異樣。

直到感覺到那股眩暈感徹底消失,童三月才慢慢結束了進食,她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對旁邊的蘇管家道:

“蘇伯,從今晚開始我要去藥園住幾天,這幾天麻煩你把我的飯菜送過去。”

在時苑的南麵,有一座藥園,是專門為童三月打造的。

裏麵種了一些中草藥,和花卉。

平常大半也都是童三月親自在打理。

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入內。

整個時苑的人都知道,她每隔一段時間都要去藥園住幾天。

這都已經是慣例了。

蘇管家一愣,卻並沒有多少意外,隻是眼神裏有些擔憂:

“可是您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