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她不在的這段時間,風輕輕睡了她的床
“沒事。”童三月笑了笑,“蘇伯忘了?我自己就是醫生。”
蘇管家想說,醫者,還不能自醫呢。
但對上童三月的眼神,他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隻道:
“好的,那您記得按時吃藥。”
他也是因為知道自己勸阻不了,隻能提醒童三月吃藥。
童三月點點頭,答應下來:
“好。”
她知道,這是蘇伯的一番好意。
說起來,雖然外麵那些人總是羞辱她、嘲諷她,說她配不上閻時年。
但是,蘇管家卻一直對她很好。
也從來沒有因為她的外貌、她的出身,看不起她。
如果有一天離開,她大概也會有些想念蘇管家的吧。
童三月重新回到房間。
她準備收拾幾件自己的東西,今晚就直接搬去藥園。
就在她去彎腰去拿自己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時,突然感覺到枕頭下麵似乎有什麽東西,亮亮的,晃了一下。
她拿開枕頭,發現是一隻水滴形狀的鑲鑽耳環。
那一瞬,童三月感覺自己的血都涼了……
她死死地攥著掌心裏的耳環,麵色蒼白。
這隻耳環,她認識。
是風輕輕的!
她的耳環,為什麽會落在她的**?落在她和閻時年的**?
她不在時苑的這段時間,風輕輕睡了她的床?
是她一個人?
還是她和閻時年兩個人?
童三月隻要一想到,在她不知道的時候兩人在這張**滾作一團的畫麵,她就覺得一陣惡心!
尤其想到自己剛剛還在上麵睡了那麽久,她更感到惡心湧上心頭。
“嘔——!”
她沒忍住,直接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好一陣,她才緩過那股勁,再看房間裏的那張大床時眸子裏頓時一片厭惡。
她快步走出房間:
“蘇伯,讓人幫我把臥室裏那張床抬出去扔了……”
她一邊往樓下走,一邊嘴裏叫著蘇伯,隻恨不得立刻將那張滿是髒汙的床給扔出去,一刻也不能忍。
隻是,才走到樓梯口,就碰到了正上樓的風輕輕。
“你醒了?”
風輕輕一愣,腳下動作卻沒停,她走上樓站到童三月跟前。
“昨天你突然跑開了,讓我們好一陣擔心,你沒事吧?
“道歉,我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時年他也隻是因為擔心我,希望你不要誤會。”
她微蹙著修得精致的彎眉,語氣裏帶著些擔憂和歉意。
看起來似是一副溫柔大方的樣子。
隻是,那話裏話外卻處處都在彰顯著閻時年和她的親近和關心。
童三月心中嗤笑,看著風輕輕的眼神一片冰冷:
“風小姐想說什麽?
“又或者說,風小姐想在我麵前證明些什麽?”
風輕輕顯然沒有想到童三月會是這樣的反應,表情微微愣了一下。
這個表情看起來,倒是比剛剛自然了許多。
童三月抬起手,將夾在指尖的那枚耳環在風輕輕的眼前晃了晃:
“這是你的吧?”
風輕輕眼底似閃過一抹詫異,隨即又似有些羞澀恍惚,之後才鎮定下來恢複往日的清淺溫柔:
“是。
“我原本還以為不小心弄丟了,沒想到在你這裏,謝謝。”
她說著,伸手就想將耳環從童三月的手裏接過來。
童三月卻是手一鬆,叮嚀一聲,耳環從她指尖滑落掉到了地上,彈跳幾下後直接蹦到了樓梯台階外不見了蹤影……
風輕輕的手還保持著剛剛伸出去的姿勢,看到這一幕,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不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不好聽:
“你這是什麽意思?”
饒是她再怎麽沉得住氣,這會兒也不免有幾分動肝火。
這種超出掌控的感覺,讓她有股莫名的焦躁。
童三月看著她,眼神裏是早已看穿一切的譏諷:
“你是故意的吧?”
她雖然說的是一句問話,語氣卻是十分篤定。
風輕輕一怔,隨即很快明白過來童三月說的是什麽。
她一笑,收起了那些溫柔偽善,抬起手輕輕撥弄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挑釁地看著童三月:
“你就沒有什麽想說的嗎?”
“要我說什麽?”
童三月反問,臉上沒有一絲一毫風輕輕想象中的怒火,或羞憤,仿佛兩人隻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好不好。
難道……她真的毫不在意?
風輕輕心裏閃過一抹狐疑。
但很快,她又想起了剛剛上樓時聽到的那句:
“把臥室裏那張床抬出去扔了……”
童三月會氣得想要把床都直接抬出去扔了,又怎麽可能會真的不在乎?
她一定是裝的。
裝得不在乎,不在意,其實心裏早就已經在滴血了吧?
果然,這個女人根本沒有表麵看起來這麽愚鈍蠢笨,怯弱無知,分明是一個心機極深沉!極虛偽的!
心裏有了主意,風輕輕突然湊近童三月,壓低了聲音緩緩道: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晚上他是怎麽抱我,和我親熱,又是怎麽熱情如火的嗎?”
說完,她往後稍稍退開半步,靜等著童三月的反應。
她想知道,她會是什麽樣的表情。
想看看,她在得知自己和閻時年那樣的親密軼事後,她還能不能維持臉上虛偽的假麵!
想到這裏,風輕輕的眼底不覺閃過一抹深深的怨毒。
然而,童三月卻依舊什麽表情也沒有。
她隻是淡淡地瞥著她,眼神裏略略帶了幾分古怪和嫌棄:
“我當真沒想到,風小姐你竟然還有這樣的癖好。”
“你什麽意思?”風輕輕的表情很是不好看起來。
“怎麽,你覺得自己送上門給人睡,很光榮?
“當小三,成癮?
“你這種‘癖好’,我當真是無法苟同。
“不理解,但震撼。”
童三月說著,還“啪啪”鼓起了掌。
“你!”
風輕輕氣極,但隨即似乎想到了什麽,又笑了起來。
“你就不要再裝了。
“你其實在意得不得了吧?我和你實話說了吧,時年根本不愛你,他愛的是我。”
“所以呢?”童三月問。
“所以,你識趣的話就趕緊離開時年。”風輕輕警告道。
如果不是她,自己早就已經和時年在一起了。
時年本來就應該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