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獨美後,瘋批三爺跪求我原諒

第45章 被閻時年親手殺死了

同治周似是一歎,旋即又皺起了眉,表情幾番變化。

隨著他的表情變化,一旁的丁暉也忍不住心跟著一陣起起伏伏。

夫人的身體該不會真的出了什麽問題吧?

想到這種可能,丁暉不覺打了個寒顫。

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總裁夫人出了什麽問題,三爺會怎麽樣……

室內的氣氛漸漸變得緊張起來。

好一陣過後,同治周才緩緩收回了手指。

“怎麽樣?”閻時年問道。

“閻夫人的脈象……”

同治周皺著眉,似是帶著幾分猶疑。

但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眼神一閃,道:

“乃氣血兩虧之兆。”

“就隻是這樣?沒有其他的?”閻時年問。

明顯對這樣的結果,並不滿意。

雖然檢查的結果,和之前一樣。

可是,如果隻是氣血虧損,又怎麽會一直昏迷不醒?

“看脈象,的確是如此。”同治周道。

“那她為什麽昏迷不醒?”

“這……”

同治周猶豫了一下,這才說道:

“閻夫人之所以會昏迷不醒,有很多原因。

“可能是因為身體之前虧損得太厲害了,所以需要借助睡眠來進行自我修複。

“當然,也不排除是閻夫人自己不想醒來的可能。”

“自己不想醒來?”閻時年暗暗琢磨著這句話,問,“為什麽?”

“一般病人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大概都是因為遭遇了什麽強烈的刺激。

“因為一時間難以接受,才會選擇用這樣的方式來逃避。

“三爺不妨仔細想想,在閻夫人昏迷之時,是不是有遇到過什麽讓她受刺激的事情。”

同治周解釋道。

受刺激?

逃避?

閻時年想到了自己逼童三月向風輕輕道歉,甚至逼她下跪的事情……

難道就是因為這樣?

因為他逼她向風輕輕下跪道歉,所以她才不願意接受?不願意麵對?

寧可選擇昏迷不醒?

他以前也不是沒有做過逼迫她、命令她的事情,她雖然有時候也會表現出不願,但最後也都還是會妥協,會乖乖照做。

從來沒有一次,像這一次這樣反抗這麽激烈過。

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是自己做錯了?

閻時年第一次懷疑起自己……

他緊繃著下顎,滿臉陰沉。

一旁的丁暉更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他自然也想到了那一日在風家發生的事情。

其實,他也覺得那一日的事情對總裁夫人來說有些太過分了。

哪怕他隻是一個旁觀者,也能夠感受到當時總裁夫人被三爺壓著跪下去的時候,心裏的屈辱和絕望……

如果一開始總裁夫人能夠好好開口道歉,也許事情還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但,事已至此,當時那種情況下三爺也是不得已……

隻是沒想到一向性格軟和好欺的總裁夫人,這一次氣性會這麽大。

房間裏的氣壓隨著同治周的話音落,一寸寸沉下去。

許久,還是閻時年先打破了這份低氣壓:

“那有沒有什麽方法,能夠讓她醒過來?”

“如果能知道閻夫人的心結所在,大可從這個方麵著手。

“雖然現在閻夫人昏迷不醒,但對外界感知還在。

“你們可以多陪她說說話,心結解開,人自然就會醒過來。”同治周回答。

“如果心結解不開呢?還有沒有什麽其他方法,可以讓她醒過來?”

“這……還可以試試針灸治療。”同治周想了想,說道,“以針灸刺穴,或許可以刺激閻夫人早日醒來。”

“有幾層把握?”

“六成。”

“六成……”

閻時年的手緊了緊,一向殺伐果決的閻三爺這一次卻出現了遲疑。

半晌,他才再次開口:

“如果任由她繼續這樣昏睡下去,對她的身體會不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

“短時間內,倒是無礙,反而還能讓閻夫人的身體得到一定的修複。但時間長了,身體各方麵的機能開始衰退,自然是有影響的。”

“如果針灸失敗呢?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傷害?”

“這一點閻三爺可以放心,即便不會醒來也不會對閻夫人的身體造成傷害。”

“好,那就針灸。”閻時年做了決定。

“我且先回去準備一番,後日再來為閻夫人針灸。”

“可以,還麻煩你給我夫人開一副調理身體的藥。”

“我現在就寫藥方,三爺讓人按藥方抓藥即可。”

同治周說完,當即寫下了藥方交給閻時年。

閻時年接下藥方,對一旁的丁暉吩咐道:

“送周醫生回去。”

“是。”

丁暉應了一聲,朝同治周做出“請”的姿勢。

他將同治周送上車,命司機將他送回去。

車緩緩離開時苑。

車上,同治周的表情裏閃過一抹古怪……

這位閻夫人的脈象……

有些奇怪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問題。

不過……

有些事情可不是他該多管的。

身為國醫聖手的大徒弟,什麽樣的權貴他沒見過,那些豪門裏陰私鬼蜮的伎倆他也見過不少。

像閻夫人這種身體情況,一看就不同尋常。

他一向秉持“少聽,少說,少管”的原則,這樣才能明哲保身。

所以,那些不該說的,他一個字也不會說。

反正,隻要能夠讓那位閻夫人醒來,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隔一日。

同治周按約到時苑,替童三月施針。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童三月處於夢魘之中……

在夢中,她一直反反複複經曆著前世的種種。

閻時年的背叛和冷漠……

風輕輕的挑釁和陷害……

她死在那個山洞裏時滿地的鮮血……

那些痛苦的畫麵壓得她喘不過氣來,讓她幾乎快要窒息。

她想放棄。

她不想再痛了。

夢的最後,是閻時年逼她下跪的那一幕……

當她被壓著跪在風輕輕麵前的那一刻,她的心徹底死了……連同內心深處最後一絲絲對閻時年的繾綣懷念也消失得幹幹淨淨……

記憶深處裏那個外表冷漠內心溫暖的青年,終於死了。

被閻時年親手殺死了。

“默哥哥……”

永別了……

童三月喃喃著。

耳邊,似有驚喜的聲音傳來:

“夫人動了!”

夫人?

他們在說誰?

好吵……

童三月皺著眉,猛地吐出了一口鮮血!